虽然感觉结尾没有必要开第二篇——
但我乐意:D
……
他想说什么,但嗓子干得发疼,最后只能转为一声声咳嗽。
1938到1940年间,重庆与外界的通气教断开,人们只看得到废墟与山林,还有尸骨。
但日子还得过去下去,经历了苦难的人们从人绝望中振作起来,白天仍然过着正常日子,傍晚便进入防空洞躲避轰炸。
日子便又如此过下去。
1941.6.5
“洞内之(难民)手持足压,团挤在一堆。前排脚下之人多已死去,牢握站立之人,解之不能,拖之不动,其后层层排压,有已昏者,有已死者,有呻吟呼号而不能动者,伤心惨目,令人不可卒睹。”
听到那场惨案发生时,他先有小小的庆幸,然后是莫大的悲哀。
欣喜于自己没能看见那惨绝人寰的一幕,没能看见那恐怖的,青紫色的窒息的尸体。
但他悲哀,他也恨啊。
那是上万人啊,那么多的人,年轻力壮的,中年的活下来了,那年老的老翁,年幼的孩童,他们呢?
【他们拿谁来偿命呢?】
……………………
2024.11.2
“想什么呢。”高脚杯碰撞的叮铛声与杯中淡黄色的液体唤回了他的思绪。
“没什么,在想以前的事。”他左手撑着头,看着眼前的菜肴发呆。
“以前?说起来,小杨以前还会恭恭敬敬地叫我一声先生了”白色头发的人笑道,他变了,从黑发变成了白发,从黑眼睛变成了蓝宝石,就像自己的眼睛不知何时变成了墨绿色那样,但当他直视其眼睛时,那双蓝色的眸子在灯光照耀下依然闪闪发光。
成杨无聊地转着酒杯,接话“我倒是很乐意你和以前一样稳重可靠。”三人中或许就他变化最大,从懦弱胆小的幼童到六十年间辉煌灿烂的第一名,又因为时代从高处摔下来,走向落寞。
他轻笑一声,并未多言。
“好啦,”王瑞清了清嗓子,他总是最先开始的那一个。
“把你的长篇大论收起来。”成杨道。
“真令人心寒啊小杨~,”王瑞捂住胸口,作出一副伤心样子,“其实我也说不出什么话,总而言之,生日快乐,柏川。”
“生日快乐,哥。”三人的酒杯碰撞,有些液体溢出杯口,暖色的灯光打在他们身上。
“生日快乐。”他轻声道,饭店里的欢笑声不断,抚平回忆的伤感。
多好啊……
……………………
忆旧日尸横遍野,百姓流离,观今盛世太平,国泰民安,忽念旧时有仙人临,绘玉宇,引琼楼,名曰天街,今观凡间景色,长叹一语:天上人间。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