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泽阳之战

权臣谋位,太子归来

狮宗朴在县尹府内来回踱步,青红衣袍在昏暗的烛光下泛着冷冽的光芒,紧绷的面容上满是怒容。他猛然转身,目光如炬,直直地射向站在一边的狮丙来,大声怒吼道:“你贵为一县之官,居然连这个都不知道!这泽阳城的布防、百姓人心向背,皆是重中之重,你却一问三不知,究竟是何居心?”狮丙来被这突如其来的怒火吓得双腿发软,“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身体瑟瑟发抖,声音带着哭腔说道:“大人,小人罪该万死!实在是叛军来势汹汹,小人一时慌乱,未能及时掌握情况。还望大人再给小人一个机会,小人定当戴罪立功!”

狮宗朴看着跪在地上的狮丙来,胸中的怒火依旧难以平息,但想到此时正值用人之际,长叹一声道:“罢了!我奉大王之命,从京城调来一万军队,装备精良、士气高昂,足以剿灭叛军。你且起来,好生准备,将功赎罪!”

而在泽阳城另一侧的营帐内,烛火摇曳,将副将和狮君大乙的身影投射在帐幕上,忽明忽暗。副将神情严肃,向前一步,压低声音说道:“大人,如今狮正各己死,敌军军心必然有所动摇。我们应抓住这千载难逢的机会,集中兵力,一举拿下泽阳城,而后迅速北上,直捣黄龙!”

狮君大乙微微颔首,眼神中闪过一丝光茫,沉思片刻后缓缓说道:“他们六千大军损失三千,折损过半,如今城内百姓必然早已厌战,对苯巾的统治也充满憎恶。你挑选几名机灵且口才出众的士兵,扮作普通百姓,趁夜色偷进城去。告诉城内百姓,大王还活着,并且已经集结了大军,即将带领他们诛杀叛贼,重铸辉煌,让我们的国家走向霸主之位!只要百姓愿意响应,里应外合之下,泽阳城唾手可得!”

副将领命而去,营帐内又恢复了寂静,唯有烛火仍在噼啪作响。

暮色初临,泽阳城内的青石街道被夕阳染成血色。青年站在街头高处,苍白的面容因激动而涨红,凌乱的发丝在风中狂舞。他振臂高呼,声音撕裂般穿透喧嚣:“众位,我王现仍存于世!他远在光狮部落厉兵秣马,誓要联合我们,反抗苯巾反贼的统治,诛杀叛贼,夺回属于我们的玖氏江山!”

这番激昂的话语如同一把火,瞬间点燃了压抑许久的平民们。人群中先是爆发出一阵惊愕的抽气声,紧接着,此起彼伏的议论声如潮水般涌来。“真的吗?大王还活着!”“我们有希望了!”片刻间,人们从四面八方蜂拥而至,将青年围得水泄不通。他们挥舞着拳头,眼中闪烁着激动的光芒,齐声高呼:“大王万岁!玖氏狮国万岁!”愤怒与希望交织的情绪在人群中蔓延,场面渐渐失控。

与此同时,县府内,书记狮比灵脚步踉跄,身上的官袍沾满尘土,鬃毛凌乱不堪。他气喘吁吁地冲进县府,撞开议事厅的大门,声音里充满了恐惧与焦急:“不好了,不好了!”

左司马狮宗朴和县尹狮丙正在商议公务,被这突如其来的喊声惊得猛然站起。狮丙眉头紧皱,眼神中透露出不悦,厉声道:“何事,如此慌张?”

比灵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声音颤抖着说道:“大人,县府门口聚众一千人有余!他们高喊着口号,对县门进行疯狂打砸。我们好不容易调集了军队,才暂时控制住局面!另外,君大乙率领六千大军,已经兵临城下,正准备攻打泽阳北门!形势危急,急需支援啊!”

狮宗朴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如铁,他握紧拳头,在厅内来回踱步,眼中闪烁着凶狠的光芒。片刻后,他猛地停下脚步,咬牙切齿地说道:“传我令下去,凡是城内聚众造事者,格杀勿论!一个不留!马上集结精锐兵力,前去抵御君大乙。务必给我守住城门,活捉君大乙!”

随着一道道命令的下达,泽阳城内顿时陷入一片紧张混乱的氛围。士兵们匆忙集结,脚步声、兵器碰撞声在街道上回荡。

狮丙来转向端坐在虎皮椅上的狮宗朴拱手行礼,声音中满是焦急:“大人,君大乙的军队攻势如潮水般凶猛,我军防线已经摇摇欲坠。还请大人转移阵地,此地危在旦夕,以免危及大人的性命啊!”

狮宗朴眉头紧皱,手中的青铜酒杯重重地放在案几上,发出一声闷响。他沉默不语,眼神中满是忧虑与思索。就在这时,狮比灵匆匆走进营帐,他神色慌张,连礼都顾不上行全,便急切地说道:“大人,君大乙来势汹汹,我军主将战死沙场,如今城内只剩下一万残军,且群龙无首。没有优秀将领的指挥,这城池恐怕守不了多久,我们实在是……”他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乎听不见了。

狮宗朴摆了摆手,打断了他的话。他缓缓站起身来,在营帐内来回踱步,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众人的心上。片刻后,他停下脚步,眼神坚定地说道:“你们说的没错,此地已不可久留。传令下去,我们即刻前往前梧关城,在那里指挥作战!另外,速速写信给北韦城、水狮部落、天狮部落,命他们即刻派遣援军,协助我们抵御敌军,不得有误!”

与此同时,在遥远的乌桑城内,宫殿中灯火通明,气氛却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狮苯巾端坐在金碧辉煌的王座上,脸色阴沉得可怕。他听着来自前线的战况汇报,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他的心上。

待汇报完毕,狮苯巾猛地一拍王座扶手,腾地站起身来,怒目圆睁,大声道:“传寡人旨意!任狮宗朴为上将军,即刻调遣八千精锐军队,由狮元卿率领,日夜兼程,赶赴梧关,协助作战。务必要消灭光狮部落,活捉狮君其!若有延误,军法处置!”

暮春的风裹挟着硝烟掠过泽阳城头,狮宗朴紧攥着青铜虎符,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城楼下,三百辆辎重车满载文书典籍,二十余匹战马焦躁地刨着蹄子。他转身望向身后佝偻着身子的官员们,乌纱帽在风中摇晃如丧幡:"狮葛望,泽阳城存亡系于你手。"话音未落,远处传来沉闷的战鼓声,如闷雷滚过天际。

狮葛望抱拳行礼,铁甲缝隙里渗出冷汗。他身后那千名士兵,半数还穿着粗布麻衣,手中锈迹斑斑的戈矛在暮色中泛着冷光。看着城门缓缓关闭,这位鬓角染霜的老将突然想起三十年前初入军伍时,泽阳城的桃花正开得烂漫。

卯时三刻,南门传来震天动地的撞击声。狮君大乙身披玄色战甲,手中鎏金战斧劈开晨雾。五千精锐如潮水般涌来,云梯上的士兵脖颈挂着狰狞的青铜面具,箭雨掠过城头时,将值守的士兵钉在女墙上。狮葛望挥舞铁槊,带着残兵退至街巷,青石板上的血迹蜿蜒成河,与晨露混作暗红。

正午的日头毒辣得刺眼,县衙前的石狮被鲜血染红。狮葛望背靠朱漆大门,身上七处伤口汩汩冒血,手中的槊已弯成满月。当最后一名亲兵倒下时,他望着漫天旌旗,忽然笑出声来,笑声惊飞了屋檐下的寒鸦。

狮君大乙踏着满地碎甲走进县衙,战靴碾碎门槛上凝结的血块。空荡荡的大堂里,断弦的编钟垂落着蛛网,案几上的军令状被风掀起,墨迹未干的"死守"二字在阳光下刺目。"终究是要胜利的。"他抚过冰凉的青铜烛台,指腹蹭上一抹灰烬。

副将踩着血泊上前,甲胄缝隙里还嵌着箭镞:"大人,清点完毕,伤亡不足百人,现有兵力五千三百人。"狮君大乙仰头望着苍白的天空,云层间隐约透出乌桑城的方向。梧关的轮廓在他脑海中浮现——那道扼守着通往王都的咽喉要道,城楼上飘扬的狮纹战旗,此刻仿佛已在他掌中。

"传令下去,休整三日。"他的声音惊起檐下栖鸦,"梧关守将不过千人,备足火油礌石,此番定要让乌桑城头的王旗,染上光狮部落的血色。"

北风卷着砂砾掠过焦土,狮君其枯瘦的手指捏着战报微微发抖。羊皮纸上暗红的火漆印在摇曳的烛火下泛着血光,他忽然仰头大笑,震得案头青铜兽尊嗡嗡作响:"来人!快请大王!"

狮玖文裹着貂裘匆匆踏入营帐,发间玉冠还在微微晃动。当他看清战报上"连下两城"四字时,眼眶瞬间通红。这位流亡月余的君主踉跄着扶住桌案,指尖深深掐进檀木纹理:"天佑我玖氏...天佑我玖氏啊!"

"大王请看!"狮君其抖开地图,苍老的指甲重重戳在梧关位置,"此关乃咽喉要道,守将正是叛贼心腹。我军已备好云梯八架,霹雳车十辆,明日卯时便能攻破梧关城"

"爱卿!"狮玖文突然抓住对方胳膊,双眼扫过狮君其布满皱纹的手背,"待寡人重登王位,定让你配享太庙,世代承袭万户侯!"话音未落,帐外忽有冷风灌入,将案上烛火吹得明灭不定。

三百里外,梧关城头的铜钲声穿透夜色。狮元卿按剑而立,玄铁铠甲在月光下泛着冷芒。当城门吱呀开启,他大步迎向那支蜿蜒而来的队伍,火把连成的长龙仿佛给漆黑的关隘镶上了血色滚边。

"宗大人辛苦了!"狮元卿握住狮宗朴的手,掌心的汗意透过狮皮手套渗出来。对方身后,铁甲寒光与火把明灭间,隐约可见旌旗上绣着的金狮图腾——正是周边三大部落的精锐。

"九溪城、苍梧寨的援兵明日午时抵达。"狮宗朴压低声音,腰间虎符随着动作轻响,"两万八千人已在城外扎营,就等光狮部落自投罗网。"他忽然抬头望向星空,北斗第七星正悬在关隘上方,"今夜子时,我们先断其粮草。"

夜风呼啸着掠过城头女墙,将两人的对话撕成碎片。远处传来更夫梆子声,惊起关下芦苇荡里一群寒鸦,黑压压的翅膀遮蔽了半边月亮。

骄阳高悬,将泽阳之地照得一片亮堂。校场上,军旗猎猎作响,狮君大乙身姿挺拔地立于高台之上,眼神坚定而自信地俯瞰着下方排列整齐的部队 。狮君大乙自信满满地点齐了五千有余的部队,那一张张年轻坚毅的面庞,仿佛是他手中最锋利的刃。一切准备妥当,正准备浩浩荡荡地离开泽阳,向着梧关进发。

然而,就在大军即将开拔之际,右司徒狮君冲神色匆匆地赶了过来,抬手高声喊道:“大人,且听臣一言!”狮君冲额头上微微沁出细汗,双眉紧蹙,眼神中满是忧虑 。狮君冲快步上前,站定后,郑重其事地说道:“梧关城,乃是通往乌桑的重要咽喉要道,那狮苯巾必定深知其战略意义,肯定会派遣重兵在此把守。大人您想啊,以我区区五千之众,贸然前往,无疑是以卵击石啊!”说罢,他拱手作揖,一脸诚恳地望着狮君大乙,希望他能慎重考虑

狮君大乙听闻此言,脸上却浮现出一丝不以为然的神情。他微微仰头,眼神中透着往昔的傲然,缓缓开口 “老夫当年,曾亲率两千兵力,直面鼠军一万大军的来犯。当时局势何等危急,那鼠军来势汹汹,气势如虹。然而,凭借老夫的精妙指挥,排兵布阵,将那鼠军诱入陷阱,一举反击,鼠军最终全军覆没。”说到此处,狮君大乙捋了捋胡须,眼中满是自得之色。“如今,不过区区一个梧关,我岂会怕它不成?”

狮君大乙冷冷笑道"区区梧关城能奈我何?"他腰间的狮纹玉珏随着狂笑撞出清越声响,却不知这番豪言已化作催命符。

此时,乌桑城内,狮苯巾手指摩挲着地图上蜿蜒的防线,暗紫色的指甲深深掐进梧关城的标记。他身后,八千铁甲军的玄色战甲在暮色中泛着冷光,每副甲胄都由乌桑城特有的陨铁锻造,接缝处缠着浸过毒液的精钢链。一万松骑营的战马踏着碎冰来回踱步,马鬃上系着的松木箭筒在风中碰撞,发出令人牙酸的闷响——这些箭矢的箭簇,都是用百年寒松的树脂混合桐油熬制,沾之即燃。

"康儿,"狮苯巾突然转头,浑浊的眼珠在阴影中闪着诡异的光,他将刻着王族徽记的玄铁令符塞进侄儿掌心,"此去定要让大乙知道,觊觎王位者的血,能染红整条梧关河。"狮苯康单膝跪地,腰间佩剑的狮首吞口与令符上的纹路交相辉映,这对叔侄对视时眼底跳动的杀意,比北疆的暴雪更加刺骨。

次日黎明,两支部队如黑色潮水漫过乌桑城的吊桥。铁甲军的重盾排列成墙,每面盾上都篆刻着镇压邪祟的符文,而松骑营的骑兵则刻意保持着诡异的静默,唯有马蹄踏碎薄冰的脆响,如同死神的脚步声,向着梧关城步步逼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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