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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卡ε٩(๑> ₃ <)۶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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愣神抬眼望去,那是个和他一边大的孩子,黑色顺毛垂在眉骨前,浅浅的遮住了小半片眉骨,穿着和他一样的蓝白色校服,规矩整齐,看上去乖巧可爱极了。
白的像个天使。
甚至我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形容他,以至于连他为什么知道我的名字都没来得及问。
“…左奇函”
男生的声音再一次响在耳边的时候,左奇函恍惚间又强行将自己从梦中拉了回来。
再次睁眼时,眼前还是之前充满消毒水味道的医务室。
左奇函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将目光又落在了杨博文身上。
怎么整天都做一模一样的梦?
没多久他又恢复了些状态,才猛的发现冒着虚汗的杨博文。
“不要…”
“…停!不要…”
左奇函愣了一下,歪了歪头,把脑袋靠近了一点。

“你说什么?”
杨博文嘴里还在不停的嘟囔着什么东西,只不过含糊的听不清楚,左奇函没再坚持去听,而是准备去拿个温度计来看一下杨博文退烧了没,可还没起身,就被杨博文抓住了手腕。
溺水之人抓住了浮木。
他抓的很紧,生怕眼前人会离开一般,左奇函能感受到那只手力气不大,而且在轻微的发抖。
他可以轻松挣脱出来,可左奇函还是重新坐到了床边。
栀子花香信息素轻轻包裹着眼前的人,引的淡淡的白桃随之纠缠,左奇函轻轻咽了口唾沫,反手将那只修长的手抓在了手里。

“我不走”

“别怕”
他安抚般的拍了拍杨博文的手背,不断的轻松安慰。
他在拼命想逃,喉咙却像被堵住,只挤出细碎的气音。意识沉在混沌里,只剩一句破碎的呢喃,轻得几乎听不见
“…不要…不要标记我…”
“我是个beta…”
冷汗顺着额角滑进衣领,他在梦魇里蜷缩成一团,睫毛剧烈地颤。无意识地喃喃出声,带着哭腔,又轻又哑。
但好在在信息素安抚下,杨博文很快就又重新安心睡了过去,左奇函却也睡不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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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早杨博文是被明亮的太阳照的晃眼,从而逐渐清醒了过来。
只是一秒,他的目光瞬间落到了床边,看到空荡荡的位置时才长呼了一口气。
“还好…”
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听到了温和的女声,在房间另一边的格柜上,穿着白大褂的中年女士在整理东西,看见杨博文醒来,轻轻笑了笑。
“你醒来了?我不久前给你打了退烧针,现在应该好的差不多了,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我还好”
女人看着杨博文还略有些苍白的脸点了点头:“那你多休息会吧,我还有事先走了”
杨博文目送着她离开,手轻轻掖着被角,又四周看了看,确定真的无人后才瞬间有些无力的靠在了床头柜边。
昨晚的思绪一切仿佛梦一样模糊,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腺体,指尖刚碰到的瞬间,他整个人猛的一颤,瞬间停了手。
他真的被标记了。
还事自己求着他的。1
还是(不是“事”)
又愣神了许久,杨博文才缓了过来,起来简单的收拾了一下,才留意到床边的桌子上整齐的摆着一瓶水和整齐的抑制贴。
上面甚至还有张便利贴——好好休息。7
老师呀 很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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