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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了啊,三章一起看好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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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窗外的清风吹进来令空气湿润了许多,左奇函拿着凳子就这么靠在床边静静的看着。
他原本只是想守着对方退温,可一直失眠难以入睡加上紧绷的神经一松,在两人结合的信息素熏制下,困意便像潮水般漫上来,眼皮重得抬不起来。
意识渐渐模糊,他没有立刻倒下,而是保持着半撑的姿势,头轻轻抵在床沿,陷入了浅眠。
映入眼帘的是狭窄逼仄的老房子,墙壁微微有些泛黄,楼道的灯泡忽明忽暗,屋内锅碗瓢盆碰撞的脆响、尖锐的呵斥、以及沉闷的摔门声混在一起,扎得人耳膜发疼。
刚放学的小孩子紧紧的捏着书包上的肩带,钥匙一直捏在手中,却迟迟不肯开门进去。
“我这辈子跟了你他妈真是倒了八辈子霉了”
“…你冷静一点”
“我冷静?你他妈告诉我你这一年往家里交了多少钱?我一天到晚不仅上班还要累死累活带你那个废物儿子?我就容易了?”
“够了!他难道不是你儿子吗!你难道不应该管吗?”
紧接着的又是玻璃瓶破碎的声音。
我之前还会害怕的劝架,可只会被迁怒的呵斥推回来。久而久之,最后吃了不少苦头后终于学会了沉默,冷静的似乎不像一个十一二岁的小孩子。
为了一点菜钱,为了谁晚归,为了一句无心的话,总能毫无征兆地吵得天翻地覆。
钥匙拧开门的声音在一阵破碎声中根本不算什么,背着自己的书包像是没看到一地狼藉的样子似的,自顾自往自己的房间里走。
可没两步就被掐着肩膀推了回来,我甚至还没有来的急抬头,就已经被一只大手打的退后两步跌坐在了地上。
“你个小杂种,以为没你的事了吗?我他妈衣柜里的一千块哪里去了?是不是你偷走了…”
我被打的有些两眼发黑,缓了许久才勉强睁开眼睛,只是面无表情的盯着两人,什么话也不肯说。
忘记什么感觉了,不是疼,而是一种有心底而生的麻痒感。
“看你养的好儿子?会不会说话?张没张嘴?”
“你有病吧?你跟他生什么气?”
“你现在又装起好人了?上次是谁把他打的在医院待了两天?花了多少钱?”
我根本没有心情去听他们说这些,抬手抹了吧嘴角,又重新带着书包站了起来,推开大门走了出去,然后又重重的关上。
最后哪里也没有去,也确实没地方可以去,就蹲在大门口的地上,从书包里拿着作业靠在腿上写,安静的似乎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门内一开始还偶尔传来一阵叫骂声,后来似乎是累了,也渐渐消停了下来,但我还是不愿意进去。
不是害怕,没有什么好说的,也没有什么好狡辩的,更没有什么委屈可言,他们刚刚说的钱就是我拿的,可那又怎么样呢?
上会被冤枉偷钱不是已经挨过打了吗?
忘记了…刚刚好像也被打了。
地面好像长满了阴暗潮湿的苔藓,但我觉得坐起来挺舒服的,用手轻轻的摸了摸地面,可不知道为什么意外的跑了神,其实要是有太阳把地面晒干就好了,至少不会把衣服弄脏吧。
我抿着嘴悄悄的想,但拿着笔地手一直没停下来,似乎是听到了隔壁传来了开门声,他缓缓抬眼望了过去。
这个破旧的老小区虽然离学校很近,但耐不住很偏僻,他记得对面似乎很久都没有住人了吧。
“…左奇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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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左奇函第一视角写的”

“虐虐的”

“杨博文就是左奇函阴暗潮湿心理的一束光”
这句话好像在我写的手稿里出现过Σ(ŎдŎ|||)ノノ

“将那一段自卑昏暗日子里照的发亮”

“晚安宝宝们”
午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