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兽妖力大增,帛阵无法困住

一道泛着金光的灵线在上空显现,金线直冲妖兽而去

妖兽的翅膀被突如其来的金线打中,落入帛阵之中
不多时,金风、司牧一同落于南天门之上

这只妖兽身长数十丈,体型巨大,通体黝黑却也掺杂着少许白色纹路,状似蝙蝠,有一对型翅翼
金风紧盯着妖兽,并收敛着手中的金线,司牧方才在政殿内就忍了一肚子火,如今见到金风这般更是气愤
司牧一直以为都对金风带着极大的偏见,再加上他的性格使然,总会时不时去挤兑金风
“什么来历不明的东西都往神界跑,怎么着,真以为进了南天门就能成仙?我告诉你吧……”
司牧的嘲讽如同过耳清风,金风根本未曾将其放在心上。他的目光牢牢锁定在那仍在拼命挣扎的妖兽身上,眼中除了妖兽,再无他物。
没等司牧说完话,金风瞧见妖兽又有动静,径直飞了过去
两人一前一后跳下与妖兽相搏
抓了这妖兽,便可得头功,毕竟仙徒能与妖兽相斗的几率少之又少
或许还能借此机缘荣获神职,位列仙班。这般难得的机会,又怎会有人甘心错过?
金风与司牧相竞与妖兽纠缠,明显后者更急于功成
闻竹瞧着底下的情况,也一直观察着妖兽的动向,方才妖兽胸前短暂泛起的图案,她大致猜到了此妖兽的真身
金风与司牧的轮番攻势,犹如疾风骤雨,却未能撼动那妖兽分毫。
反倒彻底点燃了它眼中的暴戾之焰。帛阵在一声低沉的咆哮中轰然碎裂,灵纹四散,如破碎的星辰坠落。
就在妖兽完全挣脱帛阵的瞬间,它猛然发力,以雷霆万钧之势俯冲而下。
顷刻间,二人失去了阵法庇护,只能仓促应对那扑面而来的狂暴力量。
其余仙者纷纷惊慌失措,四散躲避,唯有金风司牧二人屹立原地,毫不动摇。
妖兽落于二人五寸的距离,微微张嘴露出尖锐的獠牙,口中逐渐聚气妖力,正冲于金风司牧二人。
就在众人以为那两人难逃厄运之际,一道携带着凛冽寒气的剑芒自天际骤然劈下,精准地打断了妖兽的攻势。
那剑刃所过之处,空气仿佛都被冻结,丝丝寒意弥漫开来,令在场之人心头一震。
当玄冰之剑落地后,一股凛冽的寒意随之席卷四周。
剑身所过之处,空气仿佛被瞬间凝结,层层白霜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攀爬蔓延,转瞬便在剑落地点凝铸出一片晶莹剔透的冰域。
那冰并非寻常之物,而是带着幽蓝光泽,宛如活物般散发着刺骨的寒冷,令人望而却步。
金风与司牧双双抬眸望着向闻竹孤身屹立在南天门前。
墨白仙服勾勒出少女窈窕多姿的身段,微风轻拂,银色的长发随风而扬,犹如凛冬风雪中的不惧严寒绽放的雪莲,高洁清雅
趁着妖兽剧烈挣扎的瞬间,金风眼疾手快,迅速祭出金线。
只见金线在半空中划过一道凌厉的弧光,带着不容挣脱的气势,牢牢缠绕住妖兽的身躯。妖兽虽奋力反抗,却终究难逃金线的束缚,被稳稳地俘虏当场。

闻竹也在妖兽被俘虏后,缓缓落于金风与司牧的面前,收回了玄冰之剑
“这可是星宿女士蝠?”
闻竹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那被俘虏的妖兽,唇角微扬,随口问道。
金风微微抬眉一见,轻轻嗯了一声,便转身欲离开
“这就是被织女放走的星宿?也不过如此”
司牧拍了拍衣袖上的灰尘,缓缓抬起手臂环抱胸前,微微偏头,嘴角扬起一抹轻蔑的弧度。
他的声音里夹杂着刺骨的寒意,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锋利的刃,透出不屑与嘲讽。
当星宿与织女的名字被轻轻提起,闻竹和金风都愣了一下,前者又一次狠狠瞪了他一眼,后者仿佛被无形的力量定在原地。
他缓缓停住脚步,微微侧过头,目光如刃般从肩畔掠过,冷冷扫向身后的两人。那眼神中,似有千言万语,却又终究化作一片沉寂。
闻竹抬眸凝视他的背影,也瞥见了他左臂的伤口
“你若不会说话就闭嘴”
闻竹从司牧身边擦肩而过,连头也未曾多转一下,只冷冷丢下一句话,那声音如同冬夜里的寒风,带着刺骨的凉意
司牧这人还真是不会说话,这般沉重的话题竟也挑在这种时刻提起。
他的话如同一块突兀的巨石,毫无预兆地砸进本就微妙的氛围里,激起一片难以平复的涟漪。
提起星宿又怎会想不到织女,提起织女又怎会不提起闻竹的姐姐,知雪……以及十二年前的旧事
若不是织女思凡潜逃下界,她的姐姐就不会失踪……
闻竹整理了衣冠,用目光瞄了几眼还在沉思的金风,他会有什么打算,闻竹心下有着疑问
谁也没有再接话,只等其他仙官来抬走女士蝠,并派人禀告上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