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爸闻妈一大早就领着闻韵、闻礼清,还有江心妍赶到了江一啸的婚礼现场。宴会厅内,水晶吊灯自高高的穹顶垂挂而下,那上千颗切割精细的水晶,在暖黄色灯光的映照下,仿若把银河揉碎了撒在其中,空气里都飘浮着细碎的光斑。红毯从门口一路延伸到舞台,两侧立着半人高的白玫瑰花柱,白玫瑰的花瓣边缘泛着淡淡的香槟色,这么一衬,深红色的地毯就显得越发鲜艳了。
舞台背景是巨幅的淡紫色纱幔,上面点缀着珍珠串和银色流苏,风轻轻一吹,便晃晃悠悠地动起来,流苏相互碰撞发出细碎的声响,这声音混在钢琴曲里,别有一番韵味。新人的婚纱照挂在正中央,相框上镶嵌着细闪的水钻,被射灯照得亮堂堂的,照片里的笑容像是镀了一层柔光。
每张餐桌都铺着象牙白桌布,桌布边缘有蕾丝花边垂下,桌子中央摆放着三层花艺,浅粉的芍药围着鹅黄的洋桔梗,最外层是银绿色的尤加利叶环绕着,桌角还有小巧的水晶烛台,蜡烛的火苗微微摇曳,把旁边的香槟杯壁映得泛起流光。
侍者们穿着黑色燕尾服,衣服笔挺,他们托着装满香槟和精致甜点的托盘在人群里穿梭,袖口的白手套干净得很。墙上的气球串是渐变的粉紫色,偶尔有几个印着银箔字母的气球飘到高处,和水晶灯的光芒相互映衬,就连呼吸都仿佛浸在这甜腻又隆重的氛围里。
音乐声突然变得舒缓起来,宴会厅的灯光慢慢暗了下来,只有一束追光落在入口那儿。白楚悦挽着父亲的手臂站在那儿,她洁白的婚纱裙摆层层叠叠的,裙摆上的碎钻随着她的动作一闪一闪的,就像满身落满了星光。
江一啸站在舞台中央,穿着一身笔挺的黑色西装,平日里那带着点随性的眉眼此刻变得格外认真。他望着缓缓走来的白楚悦,嘴角不由自主地上扬,眼眶却悄悄泛红了。
虽然红毯不长,可白楚悦觉得像是走了很久很久。她能看到两边亲友含笑望着自己的目光,能听到自己扑通扑通的心跳声,不过到最后,所有的声音和画面都聚焦在眼前这个男人身上——这个她追了很久终于追到手的男人。
当父亲把她的手放进江一啸的掌心时,还轻轻拍了拍他们的手背。江一啸紧紧握住那只微凉的手,指尖都在微微颤抖着。1
终于修成正果,太好嗑了
“江一啸先生,你愿意娶白楚悦女士为妻,无论……”司仪的声音温和地响起。
“我愿意。”江一啸没等司仪说完就开口了,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从你不放弃我的那一刻,我就愿意了!”
白楚悦红着眼眶,鼻子一酸,有点委屈地说:“你当时要是不同意,我的小心脏真的受不了,你以后可要好好补偿我哦!”
她这话一说完,台下的人哄堂大笑起来,白楚悦也弯了弯眉眼。
交换戒指的时候,追光灯突然变得特别亮,水晶灯的光芒像瀑布一样倾泻而下。江一啸轻轻地把戒指套进她的无名指,俯身时在她耳边轻轻说道:“谢谢你,谢谢你来爱我!”
白楚悦踮起脚尖,回抱住江一啸,婚纱的裙摆在舞台上散开,就像一朵盛开的花儿。台下的掌声和欢呼声如浪潮般涌起,彩带从空中飘飘洒洒地落下来,沾在亲友们的发梢和肩头。
台上,江一啸正在给白楚悦拨弄被风吹乱的头纱,掌声混合着起哄声漫了过来。闻韵跟着大家一起笑,余光却不经意间瞥见宴会厅的角落——苏曼站在香槟塔后面,手里捏着一个红包,目光紧紧黏在江一啸身上。
闻韵顿时好奇心大起,心里嘀咕着他是怎么知道江一啸结婚的,连地点都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