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色被喜烛染成血色。林晚望着铜镜中盛装的新娘,指尖抚过嫁衣内衬二十八处暗袋——每处都藏着能要人命的温柔。
红绸缠枝烛台上,龙涎香混着曼陀罗汁徐徐燃烧。林晚垂眸盯着步步逼近的金线皂靴,盖头下唇角微勾。当宫远徵挑开喜帕的刹那,她瞳孔精准涣散成受惊幼鹿的湿漉——昨夜滴入眼中的乌头汁,正让视线恰到好处地朦胧。
"饮罢。"宫远徵递来的鎏金盏刻着鸳鸯纹,盏底暗槽里游动的冰魄蛊清晰可见。林晚捧盏时小指轻颤,袖中磁石悄然改变蛊虫游向,让它们尽数钻入自己腕脉。
酒液入喉的灼烧感里,她咬破舌尖蜡丸。避毒珠滚落喉间的瞬间,系统提示音响起:【双生蛊载体植入成功,孕率提升至67%】
宫远徵扯开她腰封时,林晚顺势将后腰冰玉贴紧肌肤。寒意激得她浑身战栗,嫁衣滑落露出肩头新旧交错的伤痕——左肩箭疤涂着磷粉,右肩鞭痕浸过孔雀胆,在烛光下泛着妖异的蓝。
"别…"她蜷缩进床角,足链上的银铃撞出破碎清响。藏在铃芯的相思子粉末随震动飘散,混着喜烛释放的"浮生醉",织成张致幻的网。
宫远徵眼底漫起血丝时,林晚将指尖抵在他心口。指甲里藏的窥心蛊破皮而入,系统光屏立即闪烁:【记忆读取中…母亲…投井…七月初七】
床幔垂落的金丝突然绷直,林晚在宫远徵失控的啃咬中勾起小指。傀儡丝牵动四肢,她每个颤抖的弧度都经过精密计算——后仰时露出伪造的守宫砂,侧身时展示心口剑伤,啜泣声调精准卡在更漏滴答的间隙。
当宫远徵撕开她最后的中衣时,林晚撞翻了床头的合欢蛊瓮。青烟腾起的刹那,十二只血蛾从嫁衣夹层飞出,翅粉在帐内绘出交缠的人影。
"母亲…"宫远徵嘶吼着咬破她锁骨,林晚趁机将孕蛊卵塞进伤口。蛊虫遇血即化的瞬间,她发出声凄绝的哀鸣,窗棂应声碎裂——是藏在梁上的声波机关。
五更梆子响过三遍,林晚瘫在冰鉴旁。她将鹿胎血抹在床褥,又用寒玉在腿根压出淤痕。指尖蘸着混合处子血的朱砂,在宫远徵后背画下符咒——那是操控双生蛊的引子。
"姑娘…"侍女推门的瞬间,林晚捏碎袖中幻影珠。满室顿时浮现十七重人影,每道虚影都在重复她精心设计的姿态:蜷缩、颤抖、以袖掩面。
老嬷嬷掀开锦被时倒吸冷气——冰蚕丝褥上盛开着九瓣梅状血痕,每片花瓣都缀着金粉。那是用西域幻菇汁调配的假落红,遇热会化作凤尾蝶振翅飞去。
晨光刺破窗纸时,林晚正在煎煮避子汤。她将雄蛊褪下的壳碾入药渣,又添了半钱鹤顶红。宫远徵踏入药庐的刹那,她"失手"打翻药罐,滚烫药汁在锁骨烫出水泡。
"求公子责罚…"她伏地时衣领滑落,露出心口未愈的咬痕。宫远徵抓她手腕的力道,恰巧按在伪造的喜脉上。
作者:假装他记忆超高直接就是能把脉把出来(忽略一下细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