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艺兴番外·夜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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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梨初推开琴房的门时，张艺兴正在弹德彪西的《月光》。

落地窗外飘着雪，他修长的手指在琴键上流淌，黑衬衫袖口卷到手肘，露出小臂上淡青的血管。

琴凳边搁着半杯威士忌，冰块已经化成了模糊的月亮

姜梨初弹错了

姜梨初赤脚踩在羊绒地毯上

姜梨初第37小节该是降E大调

琴声戛然而止。

张艺兴转过头，金丝眼镜后的眸子微微睁大。

他左耳的三枚钻石耳钉在灯光下闪了闪，像突然被惊动的星群。

张艺兴姜小姐

他喉结动了动

张艺兴您怎么...

姜梨初把冰凉的手贴在他后颈。

前世她在纽约被追杀时，就是这个看似纤弱的钢琴家，用三角钢琴砸碎了杀手的颅骨。

姜梨初继续弹

她跨坐到他腿上，真丝睡裙下摆扫过琴键，撞出一片混沌的和弦

姜梨初我要听《爱之梦》

张艺兴的呼吸明显乱了。

他左手虚扶着她腰侧，右手还悬在琴键上方，腕骨凸起的弧度像座小小的雪山。

张艺兴会着凉

他忽然脱下西装外套裹住她的脚，布料上残留的乌木香混着体温笼上来。

姜梨初咬住他解到第三颗的衬衫纽扣

姜梨初李斯特要是知道你这么弹，会从坟墓里爬出来

琴声重新响起时，她数着他睫毛投下的阴影。

前世张艺兴死在她生日那天，柏林爱乐大厅的炸弹把他炸成了血雾。

警察送来的遗物里，有张被血浸透的曲谱——

是他改编的《生日快乐》变奏曲。

姜梨初这里

姜梨初突然按住他手腕

姜梨初应该更轻，像这样

她的指尖压着他的指尖敲键，两个错位的降C音幽灵般浮起来。

张艺兴的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琴凳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张艺兴姜小姐...

姜梨初叫我梨初。

她舔掉他锁骨上的汗珠

姜梨初私下的时候

窗外雪越下越大。

张艺兴突然托着她臀腿站起来，姜梨初下意识夹紧他的腰。

三角钢琴的黑漆映出他们交叠的身影，他抱着她走向落地窗，每一步都让挂在脚踝的西装外套滑落几分。

张艺兴看

张艺兴抵着她额头指向夜空

张艺兴天琴座流星雨

姜梨初却盯着玻璃上他们的倒影。

前世她从未发现，他右眼角有颗很小的泪痣，藏在镜片反光里像粒未融化的雪。

姜梨初张艺兴

她扯开他衬衫领口

姜梨初如果我现在要你退圈，你会怎么办？

钢琴家笑了。

他摘眼镜的动作很慢，金丝框链扫过她锁骨

张艺兴我明天就发退圈声明

姜梨初如果我要你砸了这架钢琴呢？

张艺兴现在就叫搬运工

姜梨初如果...

姜梨初的指甲陷进他后背

姜梨初我要你娶我呢？

张艺兴的手突然扣住她后脑。

十二月的雪夜里，他吻得像个濒死的人终于抓住浮木。

姜梨初尝到威士忌的醇苦和他舌尖的薄荷糖味道

恍惚想起前世葬礼上，他墓前总有人更换新鲜的铃兰。

"咚"的一声闷响，他们跌进沙发。

张艺兴护着她后脑的手被撞出红痕，却第一时间去摸她脚心

张艺兴凉到了吗？

姜梨初骑在他腰上去够茶几上的红酒。

殷红的液体顺着她下巴滴落，在钢琴家雪白的衬衫上洇出心形痕迹。

姜梨初脏了

她意有所指地蹭他腹肌。

张艺兴突然翻身把她压进靠垫。

他摘耳钉的动作像在拆卸炸弹，三枚钻石接连落在她锁骨凹陷处

张艺兴赔给您

月光从雪幕间漏进来，给交缠的躯体镀上银边。

姜梨初在眩晕中数他脊背的骨节，每一节都对应着《月光》的某个音符。

凌晨三点，张艺兴用体温烘暖她冰凉的脚趾时，姜梨初突然咬他喉结

姜梨初弹《月光》给我听

张艺兴现在？

姜梨初现在

钢琴家无奈地抱起她回到琴凳。

当李斯特的高难度音符在夜色中炸开时，姜梨初正坐在他怀里，用口红在他心口画五线谱。

姜梨初错音

她舔掉他耳垂上的汗

姜梨初再来

张艺兴突然捉住她捣乱的手。

琴键上的左手弹出狂暴的华彩，右手却温柔地与她十指相扣

张艺兴这才是...我的最强音

晨光微熹时，管家在琴房外捡到三枚钻石耳钉。

门内隐约传来断断续续的琴声，时而夹杂着大小姐的呜咽。

老人在胸前画了个十字，轻轻挂上"请勿打扰"的牌子。

雪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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