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左航全程嬉皮笑脸,虽然认错态度良好但并没有意识到错误。
江念依站在旁边,面无表情地听训,等教导主任说完,她淡淡地说了句:
江念依老师,我跟左航不是那种关系。
左航的笑容僵了一瞬。
但很快他又笑了起来,比之前还灿烂:
左航对,我们不是那种关系,暂时还不是。
教导主任气得血压飙升。
出了办公室,左航跟在江念依身后小声问:
左航你刚才说我们不是那种关系,是认真的吗?
江念依没有停下脚步,也没有回头,但声音里带着一丝几不可闻的笑意:
江念依你觉得呢?
左航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觉得自己的心脏快要爆炸了。
他觉得?他觉得她对他也是有好感的。
虽然她从来不主动找他,虽然她从来不说喜欢他,虽然她对他和对别人没什么区别。
但他就是知道,她在意他。
因为她只对他笑。
笑容很甜,令人如沐春风,是她从来没有向其他人展露的。
左航不知道的是,江念依确实只对左航一个人笑得甜,但不是他以为的那回事。
她在笑的是:计划正在一步步实现。
那天在雨中共撑一把伞之后,江念依就知道,左航这条鱼已经咬钩了。
他上钩的速度比她预想快得多也彻底得多。
她原本以为至少需要几个月,才能让他产生好感,结果才一个多月,他就开始沦陷了。
这让她有些意外,也有些感慨。
左航,左家唯一的少爷,川渝商界最炙手可热的二世祖,所有人都以为他有多难搞。
结果不过是一个没被拒绝过的男孩,遇到了第一个敢对他说不的女孩,就栽得这么彻底。
江念依有时候会觉得他可怜,但也就那么一瞬间。
因为她没有多余的心力去可怜别人。
她自己都还在这滩浑水里挣扎,稍有不慎就会被淹没。
她需要左航。
不是因为喜欢他,而是因为左家是江怀瑾无论如何都不敢得罪的势力。
只要她跟左航的关系足够紧密,江怀瑾就不得不重新评估她的价值。
不是为了江念依这个人,而是为了她背后可能带来的左家资源。
江念依对这一点看得无比清楚。
她从来不奢望江怀瑾会因为爱她而重视她。
既然得不到爱,那就让他因为利益而不敢轻视她。
这比爱更牢固,也更可靠。
而左航,就是她手中最大的一张牌。
但她不能太急。
这张牌要慢慢打,要打得不动声色。
要让所有人都以为是她被左航追到了手,而不是她去勾引了左航。
前者让她立于不败之地,后者则会让她万劫不复。
所以她一直保持着若即若离的态度,不远不近,不冷不热。
让左航永远觉得自己只差一步就能追到她,但这一步却怎么也跨不过去。
这种距离感,让左航对她的执念越来越深。
他开始在左晋安面前提起她。
某天晚饭时,左航装作不经意地问:
左航爸,江氏集团是不是跟咱们家有合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