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像是预见了某种深渊,瞳孔骤然紧缩,整个人剧烈地向床角缩去。
喉咙里发出惊恐的呜咽,却因为之前的哭泣而嘶哑得几乎无声。
张芷薇不……不要……
她颤抖着摇头,发丝凌乱地贴在满是冷汗的脸上。
双手死命地抓着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仿佛那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
张泽禹眼底闪过一丝不耐,却还是强压着那股因药效而翻涌的躁动,伸手去抓她。
他的手掌滚烫,一把扣住她纤细的手腕,将她挣扎的双臂死死按在头顶。
张泽禹乖,吃了它,就不疼了。
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里带着一丝扭曲的温柔,却让她浑身的血液都冻结了。
小姑娘拼命地闭紧牙关,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浸湿了鬓角的发丝。
她甚至不敢呼吸,仿佛这样就能隔绝那逼近的噩梦。
张极在一旁冷眼看着,见她如此顽抗,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的笑意。
他走上前,修长的手指捏住她尖细的下颌,力道之大,让她被迫仰起头。
喉咙处的软肉暴露在空气中,脆弱得仿佛下一秒就会被折断。
张极张嘴!
张极失去了耐心,他转头看向张泽禹,眼神交汇间,一种无声的默契达成。
张泽禹欺身而上,用自己滚烫的身躯死死压住她剧烈挣扎的身体。
膝盖顶入她双腿之间,将她所有的反抗都压制在身下。
他低下头,不顾她的挣扎,强硬地吻上她的唇。
舌尖粗暴地撬开她的齿关,带着不容抗拒的侵略。
她被迫张开了嘴,就在这一瞬间。
张极捏着那颗药丸的手指探入,强硬地塞进她口腔深处,抵在她的舌根上。
张芷薇唔——!!!
她瞪大了眼睛,眼中满是极致的恐惧和绝望,本能地想要吐出来,想要挣扎抗拒。
张极的手指却并没有退出,反而恶劣地在她喉咙深处搅动了一下,逼迫她做出吞咽的动作。
与此同时,张泽禹松开她的唇,大手捏住她纤细的脖颈。
不重,却精准地封住了她的呼吸道。
窒息感瞬间袭来。
她惊恐地瞪着他,双手无力地拍打着他的手臂,指甲在上面抓出一道道红痕。
肺里的空气越来越少,求生的本能最终战胜了恐惧。
咕咚。
一声清晰的吞咽声在死寂的房间里响起。
药丸顺着食道滑下,像是一颗滚烫的火炭,一路烧进胃里,也将她最后一点希望彻底焚毁。
张极抽回手指,慢条斯理地在她凌乱的发丝上擦拭着上面的津液,嘴角勾起一抹残忍:
张极乖女孩。
张泽禹也松开了手,看着她大口大口呼吸着空气,胸膛剧烈起伏,眼底是病态的满足。
他低下头,亲昵地蹭了蹭她满是冷汗的额头,声音沙哑而温柔:
张泽禹别怕,好戏……才刚刚开始。
她瘫软在床上,原本苍白的脸色骤然变得潮红,像是喝醉了酒一般。
那颗药丸化作一股滚烫的岩浆,在她纤细的血管里横冲直撞,所过之处,理智寸寸崩断。
张芷薇热……好热……
她无意识地呢喃着,双手胡乱地抓挠着自己的脖颈和锁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