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张泽禹妹妹不开心就是哥哥的错。
张泽禹的声音哑得发碎,带着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
张泽禹错在不该让你看见那些,错在没和无关的人保持距离,错在……让你受了委屈。
他顿了顿,喉结狠狠滚动,像是在剖白最隐秘的真心:
张泽禹唯独没有错在碰你。
张泽禹薇薇,哥哥爱你,很爱你。
门内的抽气声骤然变重,压抑的呜咽终于破了音,混着绝望与不甘,撞得人心口发疼。
她不是张家的女儿,这个真相像一把尖锐的匕首,狠狠扎进她自以为安稳的世界里。
她以为的兄妹情深,藏在心底不敢言说的悸动,守了那么久的分寸,到头来全成了一场荒唐的笑话。
而他刚才和温梨相贴的唇,相扣的手,每一个画面都在反复凌迟她的神经。
让她觉得自己隐秘的心思,肮脏又可笑。
张芷薇你骗我。
张芷薇的声音破碎不堪,带着哭腔,一字一句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张芷薇你故意和温梨初靠那么近,你明明……明明知道我不是你妹妹,你还那样对我,你把我当成什么了?
张芷薇是替身,是消遣,还是……你随手就能丢弃的玩物?
最后几个字,她几乎是吼出来的,眼泪汹涌地砸在手背上,烫得惊人。

门外的张泽禹心像是被狠狠攥住,疼得喘不过气。
他抬手抵在门板上,指节泛白,语气里满是焦灼与疼惜:
张泽禹薇薇,别胡思乱想,我和温梨初什么事都没有。
张泽禹她主动凑上来亲我,我想推开的,但她威胁我。
张泽禹我没拿你当过妹妹,从我见到你的第一眼起。
字字滚烫,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
张泽禹我对你好,护着你,宠着你,从来都不是因为兄妹,是因为我想把你留在身边,是因为我喜欢你。
张泽禹我对你的心思藏得比你想象的更久,忍得更苦。
张泽禹我怕你害怕,怕你厌恶,怕你知道真相后,会怕我,疏远我,所以才一直没敢说。
她不知道该信,还是该逃。
门内传来一声极轻的锁芯转动声,紧接着,门板被缓缓拉开一条缝。
张芷薇就站在门后,眼眶红得彻底,睫毛上还挂着没掉干净的泪珠。
湿漉漉的小鹿眼抬起来望他,水光潋滟,又委屈又脆弱,像只被狠狠伤了心的小兔子。
看得张泽禹心口一软,连呼吸都跟着放轻。
小姑娘整个人都透着一股软意,身子软,性子也软,连生气都带着怯生生的劲儿,半点攻击性都没有,反倒让他萌生出更多的占有欲。
这模样,完完全全踩在了他对完美情人的所有幻想上,乖巧、柔软、好拿捏,是只属于他一个人的宝贝。
几乎是本能反应,张泽禹伸手就将她轻轻巧巧地揽进怀里,手臂收紧。
把人牢牢圈在自己胸膛前,下巴抵在她发顶,低哑的嗓音里全是失而复得的慌乱与宠溺:
张泽禹宝贝,对不起,是哥哥错了,原谅哥哥,好不好?
他能感受到怀中人儿在轻轻颤抖,纤细柔软的身子贴着他,软得像一捧棉花,让他舍不得松开半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