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车内的冷意几乎要将空气冻裂。
温梨初指尖带着刻意的微凉,缠上朱志鑫的掌心时,被他攥住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
可她脸上的妩媚丝毫未减,反而凑得更近,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耳廓:

前几天你突然总往学校跑,不就是为了张芷薇吗?
朱志鑫的下颌线绷得死紧,指节泛白,眼底翻涌着戾气,却没开口,只死死盯着她。
温梨初像是没看见他的怒火,指尖轻轻挠了挠他掌心的纹路,语气带着几分娇媚:

阿志,你怎么不说话?

你不会真以为她心里有你吧?

她喜欢的是张泽禹,圈子里谁不知道?
她顿了顿,故意压低声音,字字戳心:

更何况,她早就跟张泽禹上过床了。

就在刚散场的接风宴上,他们又不顾礼义廉耻地搞在一起了。

你干嘛还对这种女人念念不忘,为她守身如玉?

她早就把你忘了,忘了你们小时候在福利院的日子,忘了你要接她走的承诺了。
温梨初的声音软下来,带着蛊惑,另一只手攀上他的肩膀,指尖划过他的喉结:

阿志哥哥,我才是你最好的选择。
她的唇几乎要贴上他的脸颊,语气带着赤裸裸的交易,却裹着甜腻的糖衣:

只要你肯睡我,温家以后的家产,我能拿到的股份,甚至我以后嫁的老公……

只要你点头,我就能让他给你铺路,帮你在整个山城站稳脚跟。
朱志鑫甩开她的手,力道之大让温梨初踉跄着撞在副驾驶车门上。

他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像是淬了冰,每一个字都带着刺骨的寒意:
初初,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温家的家产,你的婚姻,这些都不是用来做交易的筹码。

温梨初揉着发疼的手腕,眼底闪过一丝怨毒,却又很快掩去,重新换上楚楚可怜的模样:

可我只想帮你啊!
温梨初突然抬高声音,泪水掉得更凶:

张芷薇能给你什么?

她只会让你陷入两难!

我不一样,我能给你实实在在的利益,能帮助你往上爬,能让你不再受制于人。
她看着朱志鑫骤然沉下的脸,反而笑得更艳:

哥哥,你别自欺欺人了。

张泽禹能给她的,我也能给你。

张泽禹能让她快活,我也能让你快活。

你想要什么,我都能给你,只要你肯看看我。
选你?

朱志鑫低低地笑了一声,却没有半分暖意,只有嘲讽和厌恶:
初初,你把自己当什么?

又把我当什么?

他倾身逼近她,眼底的戾气几乎要将她吞噬:
我和薇薇的事,你不用管。

温梨初被他的气势吓得心头一跳,却强撑着不肯示弱,眼眶微微泛红,带着委屈:

我只是心疼你啊,哥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