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的手指绕上他的领带,轻轻一扯:
温梨初却见不得我和张泽禹亲密。
温梨初因为你知道,余宇涵根本不敢碰我,所以你心里还是在乎我的,对不对?
温梨初你对张芷薇那么上心,看到她被张泽禹睡,就心神不宁得一反常态。
温梨初的声音压低,带着几分探究和笃定:
温梨初阿志哥哥,你是从什么时候恢复记忆的呀?
小手却不安分地在男人身上乱摸,直到摸到那处。
朱志鑫的瞳孔骤然收缩,握着方向盘的手指骤然收紧,指节泛白。
车子微微晃了一下,他猛地踩下刹车,在路边稳稳停下。
朱志鑫初初,我在开车。
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喉间压着隐忍的火气。
朱志鑫安分点,别拿自己的安全开玩笑。
话音未落,他腾出一只手,精准攥住少女作乱的小手。
那只手温热柔软,被他扣在掌心,却还在微微挣动,像故意在撩拨他紧绷的神经。
他侧过头,沉沉的目光锁住她,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怒火,有隐忍,还有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的慌乱。
而温梨初被攥着手,脸上依旧挂着得逞的笑,眼尾的红意更浓,像裹了蜜的锋芒,诱人又带着刺。
少女被攥着的手骤然停下挣扎,反而微微蜷起,指尖在他掌心轻轻挠了一下,像猫爪轻挠在心上。

她迎上他的目光,嘴角笑意又深了几分,声音软得能化在空气里:
温梨初我也在开车呀,哥哥。
话里的挑逗毫不掩饰,朱志鑫眉峰一蹙,掌心的力道不自觉加重了几分。
可她非但不怕,反而微微倾身,另一只手顺着他的小臂慢慢上移,指尖划过他因用力而凸起的青筋,语气藏着狡黠:
温梨初我开的是哥哥的心车,不比你这四个轮子的难驾驭多了?
车内的空气仿佛被点燃,雪松的冷冽彻底被玫瑰花香裹挟,变得粘稠又灼热。
朱志鑫盯着她眼尾那抹醉人的红,喉结不自觉滚动,沙哑的嗓音里多了几分自己都未察觉的艰涩:
朱志鑫温梨初,别得寸进尺。
朱志鑫你应该清楚,我没什么耐心跟你耗。
温梨初指尖扣着他的指节,指腹在他微凉的骨节上轻轻打着圈,笑意漫进眼底:
温梨初阿志哥哥,别忘了,你现在拥有的一切,都是温家给的。
她微微倾身,红唇几乎要碰到他的脸颊,一字一句都裹着寒意:
温梨初要是我现在给爸爸打个电话,说你对我百般刁难、毫不怜惜,你说,他还会放心把温家的生意交给你吗?
轻笑出声时,她扣着他指节的手又收紧了几分,带着几分挑衅的摩挲:
温梨初再说了,哥哥要是真厌烦我,刚刚在大厅里,犯不着亲自抱我出来。
目光暧昧地黏在他紧绷得能刻出棱角的下颌线上,一字一句,戳中要害:
温梨初你明明可以叫保镖把我拖走,明明可以当我是空气视而不见,可你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