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张极扯了扯嘴角,笑意凉得像冰:
张极那他是什么样?是半夜给你热牛奶时,手故意蹭过你手背?
张极还是你说冷,他就把自己被子抱给你,顺便'不小心'碰了你的头发?
张极每说一句,小姑娘的脸色就白一分。
那些被她刻意忽略的细节被他赤裸裸地剥开,摊在白炽灯下,刺得她眼睛生疼。
她一直很信任泽禹哥哥的,可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她总是会莫名其妙的做一些奇怪的春梦。
醒来后,还会觉得双腿发软,腰发麻。
她不敢细想,甚至有些后怕。
他忽然倾身,指尖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看自己,眼底的嘲弄几乎要将她溺毙:
张极你真以为他是拯救你的天使?
张极他不过是比我更有耐心,更会装罢了。
张极等玩腻了,你看他会不会像丢垃圾一样,把你甩开。
张芷薇你放开我!
张芷薇猛地挥开他的手,声音嘶哑:
张芷薇我不准你这么污蔑泽禹哥哥!
张芷薇你自己心思脏,就觉得全世界都跟你一样!
张极我心思脏?
张极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低低地笑起来,笑声里满是不加掩饰的恶意:
张极那你呢?
张极一边说要融入我的世界,一边又心安理得接受着张泽禹的“照顾”。
张极怎么,脚踩两条船的感觉,很刺激吧。

男人后退半步,拉开距离,语气慵懒又刻薄:
张极想爬谁的床是你的自由,但别一边爬别人的,一边又来招惹我,欲拒还迎的戏码,演给谁看?
张极的笑声陡然收住,眼神凌厉如刀子刮在她脸上,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笃定:
张极张芷薇,你怕是忘了,昨天晚上,是谁被张泽禹从他房间里抱出来的?
张极他把你抱回房间时,你领口的扣子都歪了两颗,脸颊红得像要烧起来一样。
他俯身逼近,温热的呼吸喷在她耳侧,字字都带着黏腻的恶意:
张极昨天晚上你睡得那么沉,连他什么时候走的都不知道吧?
张极你真以为他对你只有哥哥的心思?
张极嗤笑一声,伸手捏住她颤抖的肩膀,迫使她无法逃避:
张极他在你牛奶里加了多少东西,又对你做了什么,你自己心里没数?不然你以为那些春梦是凭空来的?
张极别再自欺欺人了,你不可能一点察觉都没有的。
他的声音压得更低,像毒蛇吐信:
张极张泽禹早就把你上了,不然你以为他凭什么对你那么好?
张极你现在这副样子,跟被他养熟了的宠物有什么区别?
张芷薇不是的……不可能的……
张芷薇的嘴唇哆嗦着,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砸下来,砸在他手背上滚烫一片。
她想反驳,可那些被刻意压在心底的疑虑,那些身体莫名的酸软和梦里模糊的触感,此刻都被张极的话勾出来,像无数根针在扎她的脑子。
张极你看,你自己都心虚了。
张极松开手,看着她踉跄着后退,脊背撞在冰冷的墙壁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