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天色渐亮,第一缕晨光透过窗户的缝隙,洒在书房的地图上。
顾慕寒和洛鱼情相视一眼,虽一夜未眠,但眼中却满是坚定。
他们伸了伸懒腰,起身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身体。
“接下来,我们便按照计划行事。”顾慕寒说道,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果断。
洛鱼情点了点头,“好,我这就去安排人手,以加强边防的名义往京城南大门增派兵力。”
顾慕寒则开始着手梳理朝堂上那些可能成为盟友的官员名单。
他深知在这复杂的朝堂之中,每一步都需小心翼翼,稍有不慎便可能满盘皆输。
与此同时,皇宫内的狗皇帝也并未闲着。
庆功宴上顾慕寒和洛鱼情的表现让他心中的嫉妒和恼怒愈发强烈。
他坐在龙椅上,眉头紧锁,眼神中透露出一丝阴狠。
“这二人看上去是要逆反的了,朕岂能轻易放过他们。”狗皇帝咬牙切齿地说道。
一旁的太监总管见状,连忙谄媚地说道:“陛下息怒,依奴才看,这溱王和溱王妃如此嚣张,定是有恃无恐。我们不妨先按兵不动,暗中调查他们的一举一动,等抓住他们的把柄,再一举将他们铲除。”
狗皇帝听后,微微点头,“你说得有理。传朕的旨意,让暗卫密切监视溱王府的动向,有任何风吹草动,立刻向朕禀报。”
“遵旨!”太监总管连忙领命退下。
在溱王府,洛鱼情迅速安排了可靠的人手,以加强边防的名义开始往京城南大门调遣兵力。
她深知此事的重要性,每一个环节都亲自过问,确保万无一失。
而顾慕寒则开始与朝堂上一些他认为可能成为盟友的官员接触。他首先想到了户部尚书李大人。
李大人为人正直,一直对狗皇帝的一些昏庸决策有所不满。
顾慕寒来到李大人府上,两人寒暄一番后,顾慕寒便开门见山地说道:“李大人,如今皇上的一些决策让朝廷上下怨声载道,长此以往,国家恐有危难。我想与大人联手,共同为朝廷和百姓谋福祉。”
李大人听后,心中一动,但他还是有所顾虑地说道:“溱王,此事非同小可。皇上生性多疑,若被他察觉我们的意图,恐怕我们都将性命不保。”
顾慕寒微微一笑,“李大人放心,我们行事会十分谨慎。如今朝廷需要像大人这样正直的官员站出来,为国家和百姓发声。只要我们团结一心,定能有所作为。”
李大人沉思良久,最终点了点头,“好吧,溱王,我相信你。但我们一定要小心行事。”
顾慕寒心中一喜,“有李大人相助,何愁大事不成。我们先暗中联络其他志同道合的官员,等待时机成熟,再一起向皇上进谏。”
接下来的几天,顾慕寒和洛鱼情都在为他们的计划忙碌着。
洛鱼情那边增派兵力的事情进展顺利,京城南大门的防御得到了显著加强。
而顾慕寒也成功地联络了几位朝廷官员,他们都对狗皇帝的统治不满,愿意与顾慕寒和洛鱼情站在一起。
然而,他们的行动还是引起了一些人的注意。御史大夫张大人一直是狗皇帝的忠实走狗,他察觉到了顾慕寒等人的异常举动,便立刻向狗皇帝禀报。
“陛下,臣发现溱王最近频繁与一些官员接触,而且还以加强边防的名义往京城南大门增派兵力,臣怀疑他有谋反之心。”张大人跪在地上,一脸谄媚地说道。
狗皇帝听后,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下来,“哼,朕就知道这溱王没安好心。传朕的旨意,让禁军统领立刻率领禁军前往溱王府,将溱王和溱王妃拿下。”
“遵旨!”张大人连忙领命退下。
很快,禁军统领便率领着大批禁军来到了溱王府。他们将王府围得水泄不通,气势汹汹地冲进了府中。
顾慕寒和洛鱼情正在书房中商议事情,听到外面的动静,心中一惊。他们知道,一定是事情败露了。
“不要慌,我们先看看他们想干什么。”顾慕寒镇定地说道。
不一会儿,禁军统领便带着一群士兵冲进了书房。他趾高气扬地说道:“溱王、溱王妃,奉皇上旨意,你们涉嫌谋反,现在跟我们走一趟吧。”
顾慕寒冷笑一声,“我溱王对朝廷忠心耿耿,何来谋反一说?你们有什么证据?”
禁军统领冷哼一声,“证据?等你到了皇宫,皇上自会让你心服口服。带走!”
说着,他便示意士兵们上前抓人。
就在这时,洛鱼情突然站了出来,“慢着!你们说我们谋反,可有真凭实据?若没有,就凭你们这几句话,就想将我们带走,恐怕难以服众吧。”
禁军统领被洛鱼情的话噎了一下,但他还是强硬地说道:“这是皇上的旨意,容不得你们狡辩。带走!”
士兵们正要上前,顾慕寒突然大喝一声:“住手!我倒要看看,谁敢在我溱王府放肆。”
就在双方僵持不下的时候,突然有人来报:“皇上驾到!”
众人一听,连忙跪地迎接。狗皇帝一脸阴沉地走进书房,他看着顾慕寒和洛鱼情,冷冷地说道:“溱王、溱王妃,朕待你们不薄,你们为何要谋反?”
顾慕寒连忙说道:“陛下,臣对朝廷忠心耿耿,绝无谋反之心。臣以加强边防的名义往京城南大门增派兵力,也是为了国家的安全着想。”
狗皇帝冷哼一声,“哼,你以为朕会相信你的鬼话?御史大夫张大人已经向朕禀报了你的种种异常举动,你还有什么可说的?”
顾慕寒心中一凛,他知道是张大人在背后搞鬼。但他还是镇定地说道:“陛下,张大人与臣向来不合,他这是在故意诬陷臣。请陛下明察。”
狗皇帝看着顾慕寒,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怀疑。他沉思良久,然后说道:“好,朕就给你一个机会。你若能证明自己的清白,朕便既往不咎。若不能,朕定不轻饶。”
顾慕寒连忙说道:“谢陛下。臣愿意以性命担保,臣绝无谋反之心。”
洛鱼情也说道:“陛下,我们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国家和百姓。请陛下相信我们。”
狗皇帝点了点头,“好,朕就暂且相信你们。但你们最好不要让朕失望。”
说完,狗皇帝便带着禁军离开了溱王府。
顾慕寒和洛鱼情松了一口气,但他们知道,这只是暂时的平静,后面的路还很艰难。
“看来我们的计划被张大人破坏了,接下来我们要更加小心。”顾慕寒说道。
洛鱼情点了点头,“没错。我们要尽快找到证据,证明我们的清白,同时也要提防张大人的再次陷害。”
顾慕寒和洛鱼情开始暗中调查张大人的罪行。他们发现,张大人收受贿赂,卖官鬻爵,做了很多违法乱纪的事情。
“有了这些证据,我们就可以在皇上面前揭露张大人的真面目了。”洛鱼情兴奋地说道。
顾慕寒点了点头,“好,我们找个合适的时机,向皇上弹劾张大人。”
不久后,朝廷举行了一次重要的朝会。
顾慕寒和洛鱼情觉得这是一个好机会,便在朝会上向皇上弹劾了张大人。
“陛下,臣有要事禀报。御史大夫张大人收受贿赂,卖官鬻爵,做了很多违法乱纪的事情。这是臣收集到的证据,请陛下过目。”顾慕寒说着,便将证据呈递给了皇上。
狗皇帝接过证据,仔细看了看,脸色变得十分难看。他没想到张大人竟然如此胆大妄为。
“张大人,你可有什么话说?”狗皇帝冷冷地问道。
张大人吓得脸色苍白,他连忙跪地说道:“陛下,臣一时糊涂,做了错事。请陛下饶臣一命。”
狗皇帝冷哼一声,“哼,你身为朝廷命官,却知法犯法,罪不可恕。来人,将张大人押入大牢,等候发落。”
“遵旨!”士兵们立刻上前,将张大人押了下去。
朝会结束后,顾慕寒和洛鱼情松了一口气。
他们不仅成功揭露了张大人的罪行,还为自己的计划争取到了更多的时间与空间。
然而,他们深知,这只是第一步。狗皇帝虽然暂时被蒙在鼓里,但其多疑的性格和对权力的渴望,注定不会轻易放过任何威胁。
随着张大人被押入大牢,朝堂上的局势变得更加复杂。
一些原本依附于张大人的官员开始寻找新的靠山,而那些对狗皇帝不满的人则更加倾向于支持顾慕寒和洛鱼情。
户部尚书李大人更是主动找到二人,表示愿意全力协助他们的行动。
“溱王、溱王妃,如今张大人倒台,朝中势力重新洗牌。我们应当趁此机会进一步巩固盟友,同时密切监视皇上的动向。”李大人建议道。
顾慕寒点了点头,“不错。但我们也必须小心,狗皇帝绝非善类,他一定会想办法查出我们的下一步计划。”
张大人被押入天牢的第三日,溱王府书房内烛火通明。
顾慕寒指尖轻叩檀木案几,面前摊开的京城布防图上,几个朱砂标记的红点格外刺目。
“禁军调动比我们预想的更快。”洛鱼情将茶盏推到他手边,青瓷杯底压着一张小笺:刚收到的消息,皇帝以演练为名,将三千禁军调至王府三条街外的校场。
顾慕寒眉头微蹙,窗外春雨淅沥,潮湿的空气里弥漫着山雨欲来的压抑。
他展开纸条,上面蝇头小楷记录着禁军统领与皇帝的密谈——子时行动,以搜查谋逆证据为由控制王府。
“看来我们的陛下连三天都等不及。”他冷笑一声,指尖窜起一簇火苗将纸条焚毁,“李大人那边如何?”
洛鱼情从袖中取出半块虎符,青铜在烛光下泛着冷芒:“兵部侍郎今早偷偷送来的。南大门的守军已换上我们的人,但最多只能抽调五百精锐。”
“足够了。”顾慕寒突然抓住她的手腕“你听。”
远处隐约传来马蹄踏碎水洼的声响。洛鱼情脸色骤变,疾步至窗前。
雨幕中,几个黑影正沿着王府围墙游走,腰间佩刀在闪电映照下寒光凛冽。
“是暗卫的探子。”她迅速合上窗棂,转身时发髻间的银簪已滑入掌心,“皇帝在确认我们是否在府中。”
顾慕寒突然将她拉入怀中,温热的呼吸拂过她耳际:“明日太后寿宴,你按计划入宫。”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嘴唇几乎未动,“地窖第三块砖下有条密道,今夜子时前必须离开。”
洛鱼情在他腰间掐了一把示意明白,声音却故意提高:“王爷既染了风寒,明日妾身独自赴宴便是。”说着推开他,将虎符塞进妆奁夹层,铜镜映出她陡然冷厉的眼神。
窗外黑影一闪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