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张云雷赶紧接话，"可不是嘛，今天的各位观众都是最特殊的！让我们把最热烈的掌声送给他们！"

聚光灯在观众席上扫过，叶寸心下意识地低下了头。但那张俊美的脸庞还是在人群中格外显眼，张云雷的目光第一时间锁定了她。

一瞬间，原本流畅的台词卡在了喉咙里。杨九郎瞥了他一眼，立刻接过话题，"怎么，看到美女走神了？"

台下的笑声让张云雷回过神来，他揉了揉太阳穴，"可不是嘛，这灯光太耀眼了。"

"那是，"杨九郎故意往观众席看了一眼，"咱们台下可坐着一位仙女呢，谁看到不得走神？"

前排的林娜转过头看叶寸心，"他们说的仙女，不会是你吧？"

"别胡说。"叶寸心皱眉，但脸上的热度无法掩饰。

台上的张云雷也注意到了叶寸心的表情，连忙正色道："诸位可别听他的，我这是被他的风采迷住了！毕竟咱们德云社可是一家正经单位，怎么可能有仙女嘛！"

"行了，行了，知道你紧张了。"杨九郎接过话头，熟练地转移了话题。在相声界多年的默契让两人很快进入了状态，观众的注意力被重新吸引到了演出上。

演出结束后，后台的走廊里挤满了兴奋的观众。叶寸心让林娜先去出口等自己，她则犹豫了一下，还是走向了后台。

"叶小姐？"一个工作人员认出了她，"您是来看张老师的吧？这边走。"

推开休息室的门，就看到张云雷正在卸妆。"你先出去，我马上就好。"

化妆师收拾东西离开，叶寸心站在门口，"我听说你找我？"

张云雷转过身来，脸上还留着卸到一半的妆容，"没想到你真的来了。"

"我看过你的表演。"

"感觉如何？"

"有些瑕疵。"叶寸心直言不讳，"你心不在焉了。"

张云雷笑了，"被你说中了。因为台下坐了个特殊的观众。"

"你不需要这样，我来只是——"

"只是什么？"张云雷向前一步，眼神认真，"对我来说，你愿意来看我的演出，这已经足够了。"

空气突然安静下来，只剩下走廊里传来的说话声。

"我......我只是觉得你应该知道，"叶寸心转过身，"我对感情的事情，不太在行。"

"没关系，"张云雷的声音温柔坚定，"我可以等。等你准备好。"

身后的脚步渐渐远去，张云雷站在原地，轻轻叹了口气。

张云雷站在后台的镜子前，望着镜中那个有些陌生的自己。卸妆后的面容略显苍白，眼眶周围还残留着淡淡的青色。他伸手抚过镜子，冰凉的触感让他清醒了几分。

“人早就走了，你还在这儿发什么呆？”杨九郎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几分戏谑。

张云雷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声：“我知道。”

“那你还愣着干什么？”杨九郎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她可不是那种能随便打动的姑娘，你要是真喜欢，就得主动点儿。”

张云雷苦笑着摇了摇头：“她已经说得很清楚了。”

“她说得再清楚，也只是她的态度。感情这种事，哪有那么容易说得清？”杨九郎耸了耸肩，“你平时台上那股机灵劲儿去哪儿了？怎么一到她面前就蔫儿了？”

张云雷沉默了几秒，缓缓转过身：“九郎，我是不是……太多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