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前往E市的飞机即将起飞,请各位旅客……”
如今裴铭一个人和手机,一张身份证和银行卡,正打算前去E市。他自订好机票后便关机了手机,不为别的,只是不想别人联系上他,也害怕某些人联系上他。
考虑到自己可怜的饱受虐待的身体,裴铭给自己定了个商务舱,但这仍没有减少身体上的痛苦。*******************
裴铭不禁想起和安思程的初见,那时的安思程与人机完全没区别,不似现在的……禽兽。
“还是十年前的安思程好,”裴铭心道,“虽然是个木头,但至少还有点人性。世界上哪儿还有我这样的冤种好哥们儿,给人白白做鸭子!”
再怎么怪怨也是无用,先处理好身体才是最要紧的。裴铭向空姐要了碘伏创口贴和一杯Champagne 。
空姐问道:“先生您好,请问您是受伤了吗?需要帮助吗?”
裴铭赶忙摇头,随后立马去卫生间处理自己满身难以启齿的伤口--耳垂、后颈、锁骨****脚踝……还好大多都只是破皮。
“安思程属狗的吗!这么他妈的会咬人!”裴铭忍不住骂道。
在贴好耳垂的创口贴时,裴铭下意识伸手去触碰耳骨上的耳环。结果很糟糕--他的左耳丢了一个耳环。裴铭只能在心中干着急:“完了!那可是我自己设计的耳环!如今绝对不能回B市,以后也不再可能回B市了。我的耳环!一个人竟然可以惨成这样。”
换做安思程的视角,这场“事故”中的他显得更惨一些。面对面前的“小卷毛”,安思程无数次理智地告诉自己“不可以”,然而一夜醉梦,事情都已无法挽回。于是他做好了一切打算,但出卧室洗个澡回来发现裴铭已经走了。
忆起昨夜,安思程陪着裴铭去和朋友聚会。那日为10月3日正直国庆假期期间,安思程回到B市看望父母,裴铭以“回故土看看”为由跟着安思程。当日下午,两人巧遇蒋韶与其“朋友”向晚峰。择日不如撞日,蒋韶与裴铭提议一起去附近的娱乐场所。
当晚,两人都有些微醺。静悄悄的夜幕下,秋风萧瑟,吹动草叶摇曳,如同一颗心脏在无规律的跳动着。
裴铭在车后座用头靠着安思程的肩,和他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全然视驾驶位上的代驾为空气。安思程只是静静看着他,理智地控制住了想要触碰他的手。
“其实我都知道了。”裴铭忽然道。
安思程闻言莫名有些紧张,问:“什么?”
裴铭抬起头看向安思程,露出一双可爱的小虎牙:“蒋韶和那个向什么峰绝对不简单!”
安思程又闻言将提起的心放在下了,回道:“他叫向晚峰。”
“对!就是他!”裴铭续言,“说是朋友,其实已经领证了吧?你注意到了吗?他们两个戴着情侣戒指。”
安思程避开与他的对视,道:“不知道。”
似秋风又凉了些,裴铭又距安思程近了些,弯弯的嘴角边的小酒窝仿若落叶,落在落在心湖,泛起涟漪。他凑近安思程的耳,轻语:“我知道。”
但他没注意到安思程似要滴血的耳朵。
“你醉了。”安思程推开裴铭,又叫代驾,“窗开大点,谢谢。”
裴铭坐直了身体,道:“我酒量可好的很哦!别岔开话题,我在跟你讲蒋韶呢。”
“你说,我在听。”
“小小年纪不学好,给自己找了个Sugger daddy 。安思程?”
“嗯?”
“你包养我吧?我也不想再努力了。”
安思程笑笑,回道:“你在开什么玩笑。”
裴铭懒洋洋地靠在座椅上,呢喃道:“那就当我是醉了吧。”
明月高悬,为夜带来一片肃杀。枯叶无声,只是默默带走夏。阴暗之处,万物腐烂。
到家之后,裴铭又调了几杯酒,转头发现安思程还在,疑惑道:“你不会楼下吗?”
裴铭的家就在安思程家的楼上。
“不了。”安思程摇摇头,“这么晚回家,爸妈肯定又要说我,还不如不回去。”
“那来尝尝我独家秘制的Rose liquor吧!”裴铭兴奋地向其分享自己研发的新品。
安思程依言接下酒杯,与裴铭干杯后将其咽下咽喉,喉结上下滚动一圈,偏头看向裴铭,后者已一饮而尽。他垂眸看向那双装满星星的眼睛,发现它也在乖乖看着自己。
“怎么样?”
“太浓了。”
“嗯。”
风掠过树梢,秋留在叶上,摇曳声从窗溜进来,推动血液在体中疯狂奔涌。安思程尽量躲开与裴铭的对视,却蓦然察觉自己已经沦陷。
酒不醉人人自醉。双唇相触,温热、潮湿,咀嚼、吞咽。安思程一手揽过裴铭的腰,一手扶着他身后的桌子。裴铭顺势把手搭在安思程的肩上。许久的忍耐后是极致的疯狂,晴朗的平静后是令人难以想象的暴风雨。窒息的感觉蔓延开来,伴随着疯狂的爱欲。
裴铭推开安思程,终于呼吸到了久违的空气……
……🌚猜猜这段为什么没有
这场闹剧又要如何收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