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铁门在身后重重关上,朴妍珍站在首尔女子监狱的放风区中央,三月的寒风像刀子一样刮过她单薄的囚服。三个月了,她依然无法习惯这里的气味——汗臭、霉味和绝望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看啊,是那个天气主播。"一个粗壮的女人故意撞了她一下,朴妍珍踉跄几步,差点摔倒。
"我叫朴妍珍。"她抬起下巴,声音冰冷而清晰,仿佛她仍是那个站在镜头前光鲜亮丽的气象主播,而不是穿着编号为"4875"囚服的罪犯。
女人们哄笑起来。"哦,大名鼎鼎的朴妍珍,那个把同学往死里欺负最后还杀人未遂的婊子。"领头的女人——监狱里人称"大姐"的金仁淑走近她,"你以为这里还是你的电视台?还是你那豪华公寓?"
朴妍珍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她不会低头,永远不会。即使在监狱这种地方,她也要做全身穿Dior的女王。
"我妈妈很快就会把我弄出去。"她说,声音里是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你们最好记住今天。"
金仁淑突然抓住她的头发,狠狠往下一扯。朴妍珍痛呼一声,被迫弯下腰。"你妈妈?"金仁淑在她耳边嗤笑,"那个郑美熙?她早就抛弃你了,小公主。新闻上说她为了自保,把所有证据都交给了警方。你不过是被她丢掉的弃子罢了。"
朴妍珍的瞳孔猛地收缩。不,不可能。妈妈不会——不,她会!
"闭嘴!"她尖叫着挣扎,却被另外两个女人按住。金仁淑的拳头重重落在她腹部,剧痛让她蜷缩起来。
"欢迎来到地狱,朴妍珍。"金仁淑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在这里,你什么都不是。"
疼痛中,朴妍珍咬破了嘴唇。血的味道让她想起文东恩——那个她曾经欺凌、如今将她送入监狱的女人。文东恩现在一定在某个地方笑着看她这副模样吧?这个念头让朴妍珍的恨意如岩浆般沸腾。
"你们这些贱民…"她喘息着说,"你们懂什么?即使没有我,文东恩那种人也会被生活折磨。穷人生来就是被践踏的,这是自然法则!我只是,只是做了我想做的事!"
回应她的是又一记重拳和周围人的哄笑。
那天晚上,朴妍珍躺在坚硬的床板上,浑身疼痛。同牢房的三个女人故意把被子都抢走了,她只能蜷缩在角落里发抖。月光透过铁窗照进来,在地面上画出一道冰冷的银线。
她想起自己的别墅,想起Hermès的毯子,想起河道英为她挑选的那张意大利进口的床。现在那些都属于别人了。不,或许河道英还留着它们?这个念头突然让她心脏抽痛。
河道英……她的丈夫,现在应该是前夫了。那个总是西装笔挺、举止高雅的男人,那个第一次见面就用看奢侈品一样的目光上下扫视她的男人。朴妍珍闭上眼睛,记忆中河道英的脸清晰得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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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刷到林智妍和李到晛,又想起妍珍了。再三强调,霸凌是不对的,写文只是写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