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恒落子的手稳如磐石:…更多综影视同人小说,尽在话本小说网。" />
养心殿地龙烧得太旺,乾隆却仍觉得冷。
"傅恒啊。"他揉着太阳穴推过棋盘,"朕这头疼症越发厉害了。"
傅恒落子的手稳如磐石:"皇上这是操劳过度,臣已经去搜罗天下名医了,想来过不了几日就能入宫觐见皇上。"他袖中偷偷滑出找人特制的香丸,滚进皇帝手边的参茶里。
永琪突然闯进来请安,十五岁的少年带着永琮最爱吃的栗子糕。
傅恒注视乾隆慈爱地擦拭永琪额汗的样子,突然想起尔晴昨夜的话:"永琪若安分,便让他当个闲散王爷。"
“谁都不可以阻止我们永琮!”
太庙的青铜鼎焚着檀香,傅恒作为太子太傅立于东阶。他看着尔晴为永琮系上玄色祭服,金线绣的山龙华虫在晨光中栩栩如生。当玉带扣到第三枚时,少年突然低声道:"皇阿玛昨夜咳血了。"
尔晴的手稳如磐石:"所以琮儿今日更要端庄。"她指尖掠过儿子腰间玉佩——那枚浸过毒的蟠龙佩正贴着永琮的体温。
乾隆的咳嗽声回荡在太庙穹顶下。
"跪——"
永琮的膝盖压在青玉蒲团上,额前碎发被礼官用金剪齐眉剪断。傅恒捧着紫檀木匣上前,匣中躺着乾隆亲赐的犀角簪,簪头暗刻"克昌厥后"四字——这是皇帝半月前呕血时拟的。
"朕之嫡子——"乾隆的手在永琮发顶顿了顿,突然剧烈颤抖起来。少年太子不着痕迹地扶住父亲手臂,顺势将蟠龙佩贴上帝王脉搏。
当夜乾隆呕血不止,太医们跪了满殿。傅恒奉命彻查,却在御膳房后巷被尔晴堵住。 "夫君猜,"她将解药系在他玉带上,"皇上还能撑几日?"
热浪裹着药味在殿内翻涌,乾隆瘫在龙榻上,明黄寝衣被冷汗浸透,嘴角还挂着黑血。尔晴慢条斯理地拨弄着鎏金香炉,看着最后一缕青烟消散在空气中。
"皇上是不是很奇怪?"尔晴指尖抚过乾隆的面庞,笑得温柔,"明明太医说只是风寒,怎么突然就病入膏肓了?"
乾隆浑浊的眼珠死死瞪着她,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尔晴俯身,红唇几乎贴上他的耳廓:"因为这毒啊,是臣妇亲手调的,混在您每日必饮的参汤里,足足一年。"她满意地看着乾隆瞳孔骤缩,"您不是最爱夸傅恒忠心吗?那参汤,可都是他亲手端给您的呢。"
乾隆猛地挣扎起来,枯瘦的手抓住她的衣袖,却连撕扯的力气都没有。尔晴轻轻一挣就脱了身,从袖中取出一封泛黄的奏折,在他眼前晃了晃。
"都怪臣妇当初伪造了太医院的密档,说皇后娘娘的安胎药里添了活血化瘀的药材,是您亲笔朱批的。"她轻笑,"傅恒看到这个的时候,哭得像个孩子呢。"
乾隆的呼吸陡然急促,青筋暴起的手死死抠住床沿,喉咙里挤出几个破碎的音节:"你……毒……妇……"
"毒妇?"尔晴突然大笑起来,金护甲刮过乾隆凹陷的面颊,"我是毒妇,皇上是什么?觊觎毒妇的伪君子,还是纵容杀妻凶手的毒夫?哈哈哈哈哈哈哈”
乾隆浑身剧烈颤抖,嘴角溢出的黑血越来越多,眼中满是不可置信的震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