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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篇上部楦澄篇 2.苏澄视角

待君和君归上下部杀青小甜文剧场

他的身躯好似一摊稀泥般绵软无力地斜靠在我的肩上,仿佛一个被抽走了灵魂的提线木偶。

  “公子!我这就找人来帮您!”兰枝的声音中满是焦灼,犹如热锅上的蚂蚁。她见那人毫无反应,瞬间意识到情况的危急,转身如离弦之箭般飞速奔向马车,期望能召集更多人手前来施以援手。

  此刻,我的心情犹如一团被猫抓乱的毛线。对这个陌生人的贴近,我感到如芒在背、如坐针毡。然而,内心的善良和责任感恰似一股汹涌澎湃的洪流,驱使着我奋力扶起他,如在狂风巨浪中艰难前行的小船。

  我吃力地扶着他,只觉得他仿若一座沉重的山,每迈出一步都好似在与千钧之力抗衡。那人的头也如断了线的木偶般歪了过来,无力地靠在我的颈间。我不禁眉头紧蹙,像是要推开一只黏人的猫一样,用力往外推了推他的脑袋。

  蓦地,我嗅到他身上竟没有丝毫酒气,反而散发着一股纯净而冰冷的风雪气息。那气息仿佛是从极寒之地吹来的凛冽寒风,带着刺骨的凉意。我低头仔细端详那人的面容,只见那张本应白皙如玉的脸庞此刻却苍白得如同一张被抽走了生机的纸。双目紧闭,长长的睫毛上挂着细小的冰晶,宛如冬日清晨的霜花;嘴唇干裂得没有一丝血色。整个人宛如一座由冰雪精雕细琢而成的塑像,毫无生命的温度,仿佛下一秒就会在这冰天雪地中化作一缕轻烟消散。

  我的心中仿佛掀起了一阵不祥的风暴,下意识地伸出手指,小心翼翼地放在那人的鼻尖下方,仿佛在触摸一件易碎的珍宝,试探着他的呼吸。指尖传来的气息微弱得如同风中残烛,几乎难以察觉,这让我的心瞬间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攥住。我深知,这个人正置身于极度危险的悬崖边缘,如果不立刻采取行动,他很可能会像一片凋零的花瓣,因为体温过低而悄然消逝。

  正想着,一个仆从火急火燎地走了过来,语气焦灼得仿佛热锅上的蚂蚁,说道:“公子,让我来背他吧,我得赶紧背他去前面的村落找医者瞧瞧。”仆从的额头上挂着几颗豆大的汗珠,神色忧虑,仿佛那伤者是他的至亲一般。

  我略作思忖,轻声说道:“还是让他栖身于我的马车之中吧,外面狂风如怒兽咆哮,骤雪似鹅毛飘洒,他如今身染风寒,纵使身怀绝技,此刻也难以与你们相提并论。”我的声音温和而坚定,如潺潺流水般沁人心脾,透露出一种令人安心的力量。

  仆从听了我的话,焦虑的神色稍有缓解,连连点头应下。我们小心翼翼地将伤者搀扶起来,安置在马车的软座上。

  待将人放进马车,我这才注意到,此人衣着破烂,衣衫单薄,看上去有些脏兮兮的,想来已经许久没有换洗了。我不禁皱起眉头,心中暗自思忖,这北地莫非已经贫瘠到如此地步了?仔细打量着他,只见他面色苍白,嘴唇发紫,身体不停地颤抖着。我心中一紧,这般模样,定是在这冰天雪地中受苦了许久。

  暗想,北地的境况或许比我想象的更为艰难,此番前行怕是困难重重。我轻轻合上马车的门帘,对仆从说道:“快些驾车,莫要耽误了救治的时间。”

  马车在雪地上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我心情沉重地看着窗外的雪景。寒风凛冽,雪花纷纷扬扬地飘落,天地间一片洁白,显得格外萧瑟。我望着软座上昏迷不醒的青年,心中默默祈祷着,希望能够尽快找到救治他的方法。

  马车很快抵达了村落。我跳下车,匆匆忙忙地向着屋内走去。安置好马匹和仆从后,我又赶忙让人将救回的人放在床榻上。正当仆从要离开时,我忽然喊住了他,语气中带着一丝急切:“休息好了就带人去找雪莲花,母亲的病耽搁不得。”

  我的眼神中透露出坚定和决心。我知道,雪莲花是救治母亲的唯一希望,不能让任何事物阻挡我的脚步。

  那仆从闻听此言,如蒙大赦般应了声是,便飞奔而去,身影在雪地中迅速消失。

  屋内炭火噼啪作响,我坐在床榻边,看着那个名叫尘忆楦的青年。北地,那是一个充满挑战和危险的地方。他在雪地里艰难跋涉,每一步都显得异常艰难。寒风如刀割般刺骨,飞雪如同鹅毛般飘落,但他并未放慢脚步。

  他的心中充满了对兄弟们的思念和担忧。他不知道他们现在在哪里,也不知道他们是否还活着。但他相信,只要他们还活着,他们一定会找到彼此。他相信,他们之间的羁绊足以克服一切困难。

  那父亲为何不期望龙族重振呢?我思索着尘忆楦昏迷时迷糊间的只言片语,或许是他的父亲害怕龙族在重振后,又会遭遇如今天界打压的惨状,导致族人四散奔逃,死伤无数吧。

  风雪渐渐停歇,尘忆楦的呼吸也平稳了许多。我看着他疲惫的睡颜,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或许,这场相遇,不仅仅是救赎,更是一场命运的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