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大之程学文林念初婚后幸福生活》_小猫崽程锦安 - 葡萄糖注射液

仁华医院儿科门诊，人声鼎沸。

林念初正在专家诊室里看诊，面前是一个反复肺炎的小患者。她拿着听诊器，温声细语地安抚着哭闹的孩子，丝毫没有因为嘈杂的环境而分心。

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推开。

白晓菁（儿科主任）儿科主任白晓菁探进头来，脸色有些紧张：“林老师，急诊那边刚接到一个120送来的孩子，说是——”

（儿科副院长）林念初“等会儿，”林念初抬手打断她，“我这边看完这个。”

白晓菁（儿科主任）白晓菁咽了咽口水，艰难地说：“是程锦安。”

林念初的手顿住了。

听诊器差点从手里滑落。

白晓菁（儿科主任）“学校老师打120送来的，说是发烧晕倒了，”白晓菁一口气说完，“人已经到急诊了，程院长正在往那边赶。”

（儿科副院长）林念初林念初“腾”地站起来，对面前的患儿家属匆匆说了句“抱歉，有急事”，就冲出了诊室。

白晓菁（儿科主任）白晓菁在后面追着喊：“您慢点儿！”

林念初哪里慢得下来。

她一路小跑冲向急诊科，白大褂在身后翻飞，路过的医护人员纷纷侧目——林副院长这速度，快赶上短跑运动员了。

急诊抢救室里，六岁的程锦安躺在病床上，小脸烧得通红，眼睛半闭着，像一只蔫了的小猫。

班主任老师他的班主任王老师站在床边，一脸焦急地跟急诊医生说着情况：“上午第二节课的时候还好好的，第三节课刚开始就说头晕，我还没反应过来，他就从座位上栽下去了……”

急诊护士“体温多少？”

班主任老师“在学校测的，39度8！”

急诊医生正在给孩子做初步检查，程学文就冲了进来。

堂堂仁华医院院长，这会儿头发都是乱的，西装扣子都扣错了位。

程学文（院长）“安安！”程学文三步并作两步冲到床边，伸手去摸儿子的额头，烫得他心都揪了起来。

程锦安（小儿子6岁）程锦安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看见是爸爸，小嘴一瘪，带着哭腔喊了一声：“爸爸……”

程学文的心顿时碎成了八瓣。

程学文（院长）“爸爸在，爸爸在，”他弯腰把儿子的小手握在手心里，“不怕啊，爸爸在这儿。”

林念初随后赶到，看见这一幕，脚步顿了一下。

她深呼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是儿科专家，越是这种时候越不能慌。

（儿科副院长）林念初谢楠翔“情况怎么样？”她走到床边，声音平稳地问谢楠翔

谢楠翔（急诊科主任）快速汇报：“高热，39度6，意识清醒，在学校晕倒大概是因为高热引起的短暂性脑供血不足。查体没有神经系统阳性体征，暂时排除颅内感染。建议收住院进一步检查治疗。”

林念初点点头，俯身去看儿子。

程锦安（小儿子6岁）程锦安看见妈妈，眼泪一下子就下来了：“妈妈……我头疼……”

（儿科副院长）林念初林念初的心像是被人狠狠攥了一把，但她面上不显，只是温柔地摸了摸儿子的小脸：“妈妈知道，安安不怕，妈妈和爸爸都在呢。咱们先去做检查，查清楚是什么问题，然后就不疼了，好不好？”

程锦安乖乖地点点头。

检查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程学文和林念初亲自带着儿子做完了所有检查。

血常规、C反应蛋白、胸部X光、脑电图……一样不落。

程学文抱着儿子穿梭在各个检查室之间，林念初则一路跟着，查看每一份刚出来的结果。

（儿科副院长）林念初“血象偏高，中性粒细胞为主，CRP也高，”林念初边走边看，“细菌感染的可能性大，胸片没问题，暂时排除肺炎。”

程学文（院长）程学文点点头：“先收儿科，抗感染治疗，观察体温变化。”

两个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松了一口气——不是大问题就好。

程锦安（小儿子6岁）程锦安趴在爸爸肩膀上，小脑袋耷拉着，烧得迷迷糊糊的，嘴里还在嘟囔：“妈妈……哥哥呢……姐姐呢……”

（儿科副院长）林念初“哥哥姐姐都在医院实习呢，”林念初凑过去亲了亲他的额头，“待会儿让他们来看你，好不好？”

程锦安（小儿子6岁）程锦安“嗯”了一声，又把脸埋进爸爸脖子里。

输液

儿科病房里，护士已经准备好了输液用品。

程锦安被放到病床上，看见护士拿着针管走过来，小脸顿时白了。

程锦安（小儿子6岁）“妈妈……”他往林念初怀里缩，“我不要打针……”

（儿科副院长）林念初林念初坐上床，把儿子抱进怀里，轻轻拍着他的背：“安安乖，打针是为了让你好起来，打完针就不难受了。”

程锦安（小儿子6岁）“可是疼……”

（儿科副院长）林念初“就疼一下下，像小蚊子叮一下，”林念初哄着，“妈妈抱着你，不怕啊。”

程学文走过去，从护士手里接过输液针。

程学文（院长）“我来。”

护士愣了一下，然后默默退后一步——院长亲自给孩子扎针，她就不掺和了。

程锦安（小儿子6岁）程锦安看见是爸爸拿着针，更害怕了：“爸爸不要……”

程学文（院长）程学文蹲下来，平视着儿子的眼睛，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安安，爸爸是医院里打针最厉害的，你看爸爸给那么多人打过针，从来没有一个人喊疼。你要相信爸爸，好不好？”

程锦安（小儿子6岁）程锦安犹豫了一下，小声道：“那……那你轻一点……”

程学文（院长）“保证轻。”

林念初把儿子的胳膊轻轻拉出来，固定在自己怀里。程学文手法娴熟地消毒、进针——

程学文（院长）“好了。”

程锦安（小儿子6岁）程锦安还没反应过来，针就已经扎好了。他眨眨眼睛，有点不敢相信：“不疼？”

程学文（院长）“爸爸说了不疼吧？”程学文笑着摸了摸他的头，“真棒，安安最勇敢了。”

程锦安（小儿子6岁）程锦安立刻骄傲起来，小胸脯一挺：“我不怕打针！”

（儿科副院长）林念初林念初忍俊不禁，低头亲了亲他的小脸蛋：“对，我们安安最厉害了。”

小猫崽

输液管里的药水一滴一滴往下落。

程锦安躺在林念初怀里，渐渐地不那么害怕了。烧还没退，他浑身软绵绵的，像一只刚出生的小猫崽，在林念初怀里蹭来蹭去。

程锦安（小儿子6岁）“妈妈……”

（儿科副院长）林念初“嗯？”

程锦安（小儿子6岁）“我头晕。”

（儿科副院长）林念初林念初用手轻轻揉着他的太阳穴：“这样好点吗？”

程锦安（小儿子6岁）“嗯……”程锦安舒服地眯起眼睛，又往妈妈怀里拱了拱。

他小小的身子蜷缩着，脑袋枕在林念初的臂弯里，一只手抓着妈妈的衣角，另一只手乖乖地伸着，让输液管连着。

林念初低头看着怀里的儿子，心都要化了。这孩子平时活蹦乱跳的，调皮起来能把房顶掀了。这会儿烧得迷迷糊糊，软软糯糯地窝在她怀里，乖得不像话。

她忍不住伸手轻轻拨开儿子额前的碎发，看着他烧得红扑扑的小脸，心里又疼又爱。

程学文拉了把椅子在床边坐下，看着这一幕，也软了眼神。

程学文（院长）“像什么？”他轻声问。

林念初抬头看他。

程学文（院长）程学文指了指儿子：“像不像一只小猫崽？”

（儿科副院长）林念初林念初笑了：“我刚才也这么想的。”

程学文（院长）“刚出生那种，眼睛都睁不开，就知道往妈妈怀里钻。”

（儿科副院长）林念初“对对对，”林念初压低声音，怕吵着儿子，“还哼哼唧唧的，一模一样。”

两个人相视而笑，眼里都是温柔。

程锦安（小儿子6岁）程锦安迷迷糊糊地听到他们在笑，不满地嘟囔：“你们笑什么……”

（儿科副院长）林念初“笑你呢，”林念初低头亲了亲他的小鼻尖，“笑你是妈妈的小猫崽。”

程锦安（小儿子6岁）“我不是猫……”程锦安抗议，但抗议得有气无力，“我是人……”

（儿科副院长）林念初“好好好，你是人，是妈妈的小宝贝。”

程锦安（小儿子6岁）程锦安满意地“嗯”了一声，又把脸埋进妈妈怀里，不一会儿，传来均匀的呼吸声——睡着了。

哥哥姐姐们来了

半个小时后，病房门被轻轻推开。

三颗脑袋依次探进来。

林沐兮（22岁住院医林沐熙走在最前面，压低声音问：“怎么样了？”

程学文竖起食指放在嘴边，示意他们小声。

三个人轻手轻脚地走进来，围到床边。

病床上，程锦安睡得正香，小小的身子蜷缩在林念初怀里，输液管安静地滴着药水。林念初靠在床头，也闭着眼睛养神，听见动静才睁开眼。

程念慈（21住院医）“妈，您累不累？”程念慈小声问，“要不我来抱着？”

（儿科副院长）林念初林念初摇摇头：“没事，让他睡吧，难得这么乖。”

林清韵（21岁住院医林清韵凑近了看弟弟，忍不住笑：“平时皮得跟猴似的，这会儿倒老实了。”

林沐兮（22岁住院医“发烧呢，”林沐熙瞪了她一眼，“别幸灾乐祸。”

林清韵（21岁住院医“我没有幸灾乐祸，我就是觉得他这样挺可爱的。”

程锦安（小儿子6岁）程锦安大概是被说话声吵到了，皱了皱小眉头，往林念初怀里又拱了拱，嘴里含含糊糊地喊了一声：“哥哥……”

林沐兮（22岁住院医林沐熙眼睛一亮，凑过去轻声应：“哥在这儿呢。”

程锦安（小儿子6岁）“……姐姐……”程锦安继续嘟囔。

程念慈（21住院医）程念慈和林清韵异口同声：“姐姐也在呢。”

程锦安（小儿子6岁）“……爸爸……”小家伙把全家都点了个遍。

程学文（院长）程学文忍不住笑了，伸手摸了摸儿子的小脚丫：“爸爸在，都在呢，睡吧。”

程锦安像是听到了，眉头舒展开来，又沉沉睡去。

五个大人围在床边，看着这个小家伙，心里都是满满的柔软。

院长也有搞不定的事

又过了半小时，程锦安的药水输完了。

程学文亲自给他拔了针，动作轻得几乎感觉不到。程锦安只是皱了皱眉，没醒。

林清韵（21岁住院医“妈，您把他放床上睡吧，”林清韵说，“您这么抱着累。”

林念初点点头，刚要动，程锦安就像有感应似的，小手紧紧抓住了她的衣角。

程锦安（小儿子6岁）“妈妈别走……”

（儿科副院长）林念初林念初心软得一塌糊涂，又重新坐好：“好好好，妈妈不走，妈妈抱着。”

程学文（院长）程学文无奈地笑了笑，对三个大孩子挥挥手：“你们先回去上班吧，这儿有我跟你妈。”

林沐兮（22岁住院医“那爸您也休息会儿，”林沐熙说，“晚上我们再来换班。”

程学文（院长）“行。”

三个大孩子轻手轻脚地退出去。

病房里安静下来。

程学文（院长）程学文坐到床边，看着林念初抱着儿子温柔的样子，忽然说：“念初，你说咱们怎么就生了这么个磨人精？”

（儿科副院长）林念初林念初白了他一眼：“你不喜欢？”

程学文（院长）“喜欢，”程学文伸手把母子俩一起揽进怀里，“喜欢得不得了。”

（儿科副院长）林念初林念初靠在他肩上，低头看着怀里睡得香甜的小儿子，轻声说：“我也是。”

窗外夕阳西斜，金色的阳光洒进病房，照在这一家三口身上。

程锦安在妈妈怀里翻了个身，不知道梦见了什么，嘴角弯了弯，笑得甜甜的。

林念初看着儿子的笑脸，只觉得这一下午的担心和劳累，都值了。

——这个小猫崽，就是她的命啊。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