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云为衫视角)
“抓紧我!”
在那身影出现的瞬间,我几乎是下意识地拽住了宫子羽。
开玩笑,要死也要拉个垫背的,呸,是共赴黄泉!
失重感疯狂袭来,耳边风声猎猎作响,我感觉自己像一颗被扔进洗衣机的土豆,在天旋地转中迷失了方向。
紧接着,眼前闪过一道刺眼的银光,我和宫子羽像是撞进了一面巨大的镜子里,彻底失去了自由落体的快感。
四周都是银白色的镜壁,光滑得像刚剥了壳的鸡蛋,不对,是像我那张常年不见阳光的脸!
我心里咯噔一下,完了,这是掉进哪个孙子的结界里了?
顾不上吐槽,我一把将宫子羽拽进怀里。
这家伙,现在是我的共生体,可不能让他不明不白地挂掉。
“你……”宫子羽的声音有些虚弱,估计是被刚才的自由落体吓傻了。
我没空解释,只觉得锁骨处的契约印记开始发烫,像两块烧红的烙铁,要把我们的灵魂都灼烧殆尽。
“别说话,抱紧我!”我低喝一声,镜师的本能让我意识到,危险正在逼近。
下一秒,更恐怖的事情发生了。
整个镜渊开始剧烈震动,仿佛有什么庞然大物要从沉睡中苏醒。
紧接着,一具巨大的身影从镜海深处缓缓升起。
那是一具由无数面镜子组成的傀儡,每一面镜子里都倒映着不同的面孔,或狰狞,或诡异,或麻木,看得我头皮发麻。
“初代镜师……本体?!”我倒吸一口凉气,这玩意儿怎么会在这里?
“桀桀桀……云为衫,宫子羽,欢迎来到我的囚笼。”凌虚那令人作呕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像是无数只苍蝇在耳边嗡嗡乱叫,“现在,见证双生囚笼的终极价值吧!”
我呸!价值你个头!
我死死地盯着那具巨大的镜面傀儡,心念急转。
凌虚这个老不死的,果然没安好心!
他把我们引到这里,就是为了启动这个所谓的“双生囚笼”!
怎么办?难道我们真的要交代在这里?
不行!我云为衫的命,可没那么容易丢掉!
(宫子羽视角)
该死!
体内的龙脉之力疯狂涌动,想要冲破这该死的束缚。
我感觉自己的经脉就像要爆炸了一样,疼得我几乎要失去意识。
“啊——!”我仰天长啸,将所有的力量都集中在双腿之上,试图震碎这困住我们的镜壁。
没用!
这镜壁坚硬无比,就像是铜墙铁壁,根本无法撼动。
“别白费力气了,宫子羽。”凌虚的声音带着一丝嘲讽,“在我的双生囚笼里,你们是逃不掉的。”
我不甘心地握紧了拳头。
难道,我真的要死在这里?
难道,我振兴宫门的希望,就要破灭了吗?
不!我不甘心!
我拼命地催动着龙脉之力,想要找到突破口。
突然,我感觉到锁骨处的契约印记传来一阵剧烈的刺痛。
不对劲!
我低下头,看到那原本银色的印记,竟然开始浮现出一丝丝金色的纹路。
那是……龙脉共鸣?!
“云为衫……”我艰难地喊出她的名字。
“别说话!”她突然咬破了自己的指尖,将一滴鲜红的血液抹在我的唇上。
那血液带着一丝淡淡的药香,入口微苦,却瞬间点燃了我体内的蛊契之力。
“用我的血……引燃蛊契……”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丝决绝。
我瞪大了眼睛,看着她。这个女人……她到底想做什么?
下一秒,我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力量从我的体内爆发出来,那力量像一把熊熊燃烧的火焰,瞬间吞噬了我的理智。
这,就是云为衫的计划吗?
利用我的龙脉共鸣,引燃我们之间的蛊契,从而打破这双生囚笼?
好!既然如此,我就陪你赌一把!
鲜血的味道在口腔中蔓延,我贪婪地吮吸着,仿佛要将她所有的生命力都吸入自己的体内。
这味道……真让人着迷……
就在这时,契约印记突然爆发出耀眼的光芒,那光芒越来越强烈,最终化作一道道锁链,紧紧地缠绕在我们的手腕之上……
灼热的痛感从锁骨处传来,蔓延至全身,我感觉自己就像是被丢进熔炉里一般,骨头都要融化了。
我咬紧牙关,努力保持清醒。
这该死的蛊契!2
这CP我磕了
突然,我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力量从契约印记中涌出,像电流般流遍我的全身。
我的瞳孔猛地放大,两道银色的印记缓缓浮现,交叠旋转,如同太极阴阳鱼一般,散发着诡异的光芒。
与此同时,缠绕在我们手腕上的锁链也发生了变化。
原本银色的锁链,此刻竟然变成了血红色,如同两条毒蛇,紧紧地缠绕着我和宫子羽。
“这具身体……终究是双生容器……你我都逃不掉……”我喃喃自语,内心涌起一股深深的无力感。
这具身体,从一开始就是为了承载凌虚的残魂而存在的。
我,不过是他的一枚棋子,一个容器。
而宫子羽,则是被他意外卷入这场阴谋的牺牲品。
就在我快要绝望的时候,镜渊中突然传来一阵巨响。
我猛地抬头,只见那些原本围攻我们的镜面傀儡,竟然调转方向,朝着凌虚的本体发起了攻击。
什么情况?难道这些傀儡也反水了?
我还没来得及细想,就感觉到宫子羽的身体猛地一颤。
他的脸色苍白,嘴唇发紫,额头上渗出豆大的汗珠。
“蛊契……反噬……”他艰难地吐出几个字,身体软绵绵地倒了下去。
糟了!这小子要撑不住了!
我顾不上多想,一把将他按在镜壁上,将自己的灵力源源不断地输入他的体内,试图压制住他体内暴走的蛊毒。
“坚持住!宫子羽!你要是死了,我可就亏大了!”我一边给他输送灵力,一边没好气地骂道。
他的发丝垂落下来,遮住了我的视线。
我下意识地拨开他的头发,却突然看到了他锁骨处露出的那块玉佩。
那是一块雕刻着宫门族徽的玉佩,通体雪白,温润如玉。
我见过这玉佩,那是宫门少主才有的信物。
等等……宫门少主?宫子羽?
我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一道闪电。难道说……他就是……
我不敢再往下想,因为我害怕这个答案会让我崩溃。
就在这时,缠绕在我们手腕上的锁链再次发生了变化。
血红色的锁链,竟然开始吸收镜面傀儡的能量,逐渐变得凝实,最终化作一把剑的雏形。
那是一把通体漆黑的剑,剑身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气息。
“弑神剑胚……”我一眼就认出了这把剑的来历。
那是传说中,可以弑杀神明的武器。
“桀桀桀……云为衫,宫子羽,你们以为这样就能阻止我吗?”凌虚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癫狂,“现在,就让你们见识一下,初代镜师本体的真正力量!”
他操控着那具巨大的镜面傀儡,缓缓举起了一把千面巨刃。
那巨刃由无数面镜子组成,每一面镜子里都倒映着不同的面孔,如同地狱恶鬼一般,狰狞可怖。
“宫子羽……你准备好了吗……”我低声说道,
我感觉自己像是在做梦。
迷迷糊糊中,我听到云为衫的声音,感觉到她温暖的体温,闻到她身上淡淡的药香。
“坚持住!宫子羽!你要是死了,我可就亏大了!”
这女人……都什么时候了,还在想着算计我?
我努力睁开眼睛,看到她焦急的神情,听到她急促的心跳。
那一刻,我突然觉得,死亡似乎也没有那么可怕。
如果可以和她一起死,或许也是一种幸福。
等等……幸福?
我在想什么?我怎么会觉得和她一起死是幸福的?
我甩了甩头,想要赶走脑海中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
突然,我感觉到手腕上的锁链传来一阵剧烈的拉扯感。
我低头一看,只见那锁链竟然变成了一把剑的雏形。
“弑神剑胚……”云为衫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那是传说中,可以弑杀神明的武器。”
弑神剑胚?
我心中一惊。这东西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桀桀桀……云为衫,宫子羽,你们以为这样就能阻止我吗?”凌虚的声音带着一丝癫狂,“现在,就让你们见识一下,初代镜师本体的真正力量!”
我抬头看去,只见凌虚操控着那具巨大的镜面傀儡,缓缓举起了一把千面巨刃。
那巨刃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威压,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劈成两半。
“宫子羽……你准备好了吗……”云为衫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决绝。
我看着她,
准备好?
我该怎么回答?
我还没有完成我的使命,我还没有振兴宫门,我还没有……
“云为衫……”我艰难地开口,“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