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休:“.....”
两人正说笑着,忽然之间,二楼雅间传来一阵闹声,祝卿昭往楼上一看,居然是一个男子正在骚扰她的庄姐姐。
“这位便是庄三小姐吧?昨日一见贵女真容真是叫我过目不忘啊。”
庄语迟拿着酒壶,脸上满是红晕:“这是尤咏,我好哥们。这位就是我三姐,庄寒雁。”
“真是位漂亮的小娘子,若是有纸笔在此,我真想为姑娘吟诗一曲。”
尤咏欺身向前,却被庄寒雁侧身躲过。友咏也是喝醉了酒,看到庄寒雁这么不识抬举,气不打一处来,刚要说话,就被身后的人踹倒在地上。
“你是谁?居然敢踹我?”
众人一扭头,居然是一个身穿粉色罗裙的姑娘,手中还拿着一株桃花:“庄家祝卿昭,庄三小姐的贴身侍女。”
“只是个侍女而已,居然还敢在我面前动手?”
庄语迟结交的朋友虽然也和他一样,但身份比祝卿昭的侍女身份就高许多。由此可见,她们的胜算并不大。
尤咏咕噜爬起来,捂着腰灰溜溜的走到庄语迟面前:“你看看你这府邸的侍女,以前还不觉得她们这些从澹洲那等乡野之地来的人有如此野蛮,今日倒是的此一见。”
此时的庄语迟酒也还没完全醒,摇了摇脑袋,指着祝卿昭说:“祝卿昭,你怎么也在这儿?”
“刚得了点成绩就在这里撒泼?还敢帮着外人戏弄你姐姐,庄语迟,你信不信现在我就回去禀告老爷?”
祝卿昭知道庄语迟小抄的事情,借此来警告庄语迟。没想到庄语迟根本不屑一顾:“你去啊,我可是庄家独子,就算因为你们,最多关两天禁闭而已。况且他们是我朋友,介绍给你们认识已经是荣幸,你们怎么能倒打一耙,借机生事?”
“就...就是就是,庄兄说的对。”尤咏此时也站了出来,指着祝卿昭骂道:“你这野丫头,乘着今日爷高兴,你只要跪下给我磕头道歉,我便放你了你。你若是不,我现在便让人报官,说你寻衅滋事。”
“最后把你送去大理寺,你就等着受七十二道酷刑吧!”
“尤咏,寻衅滋事的是你吧?”
下一秒,沈休就站了出来,亮了他沈家的令牌:“我乃沈家沈休,排行老四。昭昭是我的朋友,你最好看清楚再说话。”
方才祝卿昭护在庄寒雁身前,而沈休一直在后面看着这场闹剧。本想先弄清楚事情的前因后果,没想到尤咏那些人真像是地痞无赖似的,满口脏话,简直不配为人。
“昭昭,他就是那个沈从的弟弟沈休?”庄寒雁在祝卿昭耳边问:“我们的事情我们自己处理,不必劳烦旁人。”
“什么旁人,我可昭昭的好朋友,昭昭有难,我怎么可能坐视不理?”沈休挑眉一笑,尖尖的虎牙如同小兽一般。
“沈家四郎居然和一个乡野丫头做朋友?这说出去不让人笑掉大牙?”
尤咏并没有对这个沈家四郎感到有多害怕,因为他们归根结底都是一类人。况且这个沈休连家中爵位都承袭不了,自己好歹还是个尤府嫡子......
“行吧行吧,不看僧面看佛面。今日有沈家公子在,那我就不为难两位了。后边雅间,不如我们喝上两杯?尤某也想认识认识庄三小姐?”
说白了还是不想放弃调戏庄寒雁。
庄寒雁撇了眼对方,拉着祝卿昭的手准备走,没想到却被庄语迟拦下:“我给你介绍朋友,怎么如此不识抬举?”
“此乃京城,岂非尔等宵小撒野之地?”
沈从的声音一向偏冷,一开口便让人不由得生出一抹寒意。
“五城兵马司的?来做什么?”庄语迟吃醉了酒,但看得清眼前男子身上的金玉腰饰。
“五城兵马司护卫东南西北以及皇城安危,不知来这酒楼作甚?”
沈从微微挑眉,带着几分审视:“五城兵马司补单是保卫皇城,还有保卫这皇城之中的百姓。你们青天白日里聚众闹事,来人,给我拿下。”
“是。”
侍卫们倾巢出动,刹那间将庄语迟几个人包围。尤咏见到如此大阵仗,瞬间吓破了胆:
“大人饶命大人饶命,我只是和庄语迟的阿姐说几句玩笑话,大人如何当真了呢?”
庄语迟这时候酒也醒了,愣了愣,:“对啊,玩笑话,当不得真。对吧庄寒雁。”
庄语迟走进,故意压低了声线,对庄寒雁说道:“这是外面,你也不会让庄家颜面扫地的吧?”
“你猜?”庄寒雁笑着看他,眼里似乎闪过一丝讥讽的嘲笑。
庄语迟:“庄寒雁,你别不识抬举。”
“寒雁自知出身乡野,刚来这京城,不识这京中礼数。此事外边人多眼杂,不知私下会出什么闲言碎语,平白污我清白。不如将他们暂时扣押,等酒醒了,再将这经过一条条的写下来,另行处置?”
“也好,将他们押下去吧。”
庄寒雁双眼微微弯起,直接道谢。
“哥,吓唬吓唬他们得了。”
沈从押着他们走了,当然沈休也跟了出去:“毕竟是庄家四少爷,若是不给他们几分颜面,他回去了又该欺负昭昭。”
“当然还有他三姐。”
“我明白。”
沈从上马,转身回望时,看到了出来的祝卿昭。
她也恰好看了过来,一双清澈的眸子似水,清纯灵动,不含一丝杂质。
“祝姑娘,沈大人有请。”
祝卿昭刚想回去找庄寒雁,没想到刚才跟在沈从旁边的侍卫又折反了回来。
“什么事?”
“姑娘一去便知。”
......
沈从找了一家铺子坐下,要了一叠糕点:“吃吧,听沈休说你爱吃。”
“不知大人找我有何贵干?”
面对陌生人的东西,祝卿昭心中却有些拽拽不安:“你说吧,我听。”
“我听说那天,庄家是遭了窃贼,想搜查主母之所时,你才撒谎的。”
祝卿昭心慌:“对啊,我不想让她被一个妾室打扰罢了。怎么了?”
“我不想知道内宅之事,也不好奇这窃贼到底是谁。但是昨日我忽得了一封信,说这裴大福虽然被关押,所贪金银悉数不见。宇文大人在暗中调查此时,那天还偷偷去了庄府。”
祝卿昭摇了摇头:“我只是府里的下人,我不知道。”
沈从微微一笑,给祝卿昭倒了一杯茶:“听说和澹洲有关?”
“澹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