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夭亲自下厨,做了一桌子好菜,四人一同畅饮,确实如云似所想,若非立场对立,她与相柳可能会是知己,相柳与丰隆脾性相投,也会是好友。
如今,已经是了......
小夭同相柳在赤水居住了一段时日,便同相柳游历大荒去了,有时碰到什么好吃的好玩儿,会派车马行梢上小月顶,也常会有书信寄来。
玱玹只以为小夭是太难过,一个人出去散散心。
当玱玹看到小夭的信笺时,也很欣慰,她并没有沉溺在悲伤中太久。
丰隆还是和从前一样忙,之前相柳替丰隆将毒素转在了自己身上,他的血是天下至毒,唯有他可操控。但终究是积攒在体内有些时日,无法完全根除。
不过有桃珠在他体内,毒素会随着灵力的运转,积年累月,总会被根除,不过是时间问题罢了,但神族,最不缺的就是时间。
云似很想直接住在轵邑,这样方便日日跟丰隆见面,可玱玹不许。
也是,她如今毕竟是皓翎王后的妹妹,这样上赶着贴辰荣王后的哥哥,确实不大好,她得为阿念着想。
于是云似只得日日往山下跑,然后又在天黑前赶回小月顶。
玱玹这些日子却有些奇怪,常常闷闷不乐,看着她不说话,云似觉得,他可能是生气了。
他大概是在气她像上赶着倒贴丰隆吧!
丰隆每日修练很是勤勉,云似不在时,他除了公务在身的时候,几乎都在修练,连夜晚也少有休息的时候,几乎是日日通宵达旦的修练。
云似在时,他便尽量放下所有事务,陪着云似。
云似怕耽误他的公务,又担心他日日忙碌、整夜修练,他的身体会吃不消,所以尽量控制去找他的频次,想让他能专心处理事情,但又适当的休息。
两人在一起时,常常只是待着,什么也不做,云似总以困了为借口,拉着丰隆陪她小睡,两人就躺在梧桐树下的那把藤椅上,躺椅不算大,但刚好够他们两人躺下。
可反倒是云似睡的更熟,很多时候,云似醒来时已经被抱到了屋内,丰隆则在一旁处理公务,或是在修练。
又是一年樱桃成熟,可今年,却只有云似和玱玹了,小夭来信,此时他们正身处漠北,看长河落日、赏极致美景。但漠北的果子格外甜,小夭还托人梢了不少。
果子太多吃不完,云似和玱玹便将那些果子酿成了酒。
有了太尊的默许,丰隆上小月顶很方便,他本打算陪云似一同酿酒的,可突然有紧急军务,他不得不连夜赶回军营。
云似叹气,怎么丰隆竟比玱玹还忙?
她日日都能见到玱玹,却不能常见到丰隆。
玱玹看着她皱着一张小脸若有所思,喊她也没反应。抬手就塞了颗酸果在她嘴里,云似毫无防备,被酸的眼泪直流,玱玹很不厚道地笑了,戳了戳她的眉心,叫她专心点......
三月三,是中原的上巳节,这对于中原人非常重要,相当于皓翎五月五,放灯节。
白日人们会去祭祀祈福,晚上则会相约于春光烂漫处,插柳赏花抑或是放灯祈福。
这种节日,丰隆必要忙着祭祀的,但晚上他们可以在一起。
两人携手在轵邑繁华的街道上穿梭,放花灯、祈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