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相信他。”
许久,玱玹说, “让他跟着你吧。”
在他没有查出是谁雇用杀手杀她前,她身边的确需要一个这样的人。
玱玹走回案桌前坐下,拿起一沓文书,一边翻看,一边说,“你去歇一会儿,我还有事情要处理,等全部处理完了,我们就会辰荣山。”
云似看着玱玹,一时没有动。
他前几日熬得太狠了,及时休息了一整夜,眼眶下仍有青影,看着恨憔悴,可从睁眼到现在,他一直没有闲下来过。
玱玹抬头,“怎么了?”
“玱玹....”云似的鼻子酸了酸。
“你一定要好好的!”
玱玹说,“我会的。”
云似匆匆向外行去,玱玹的叫声传来,“阿似!”
云似停住步子。
玱玹凝视着她的背影说,“我一直都守在你身后,不管什么时候,只要你愿意回头,就会看到我。”
云似回头,弯了弯唇角,“我知道,我的身后,永远有你。”我们是彼此最忠实的后盾。
玱玹微微捏紧了文书,却终是没再说什么,看着少女离去的背影,轻轻叹气......
用过晚饭后,玱玹又皆见了几位当地驻军的将领,和他们谈了半个时辰左右,知道天色黑透,才带着云似乘云辇反悔辰荣山。
云似知道他这次未了她耽误了不少事,所以只能趁腕上睡觉的时间赶路。
玱玹的云辇是特别定做的,未了速度,并不大。不过,平日里就她一人乘坐,即使晚上赶路时,躺倒睡觉也还宽裕,可现在加上云似,两个人都睡,就有些挤了。
玱玹让云似休息,“你睡吧,我要看点东西,困了时,靠着车厢眯一会儿就好了。”
云似夺过他手里的文卷,“你躺下睡觉,我睡眠好,坐着就能睡。”
玱玹伸手要文卷,“听话,把文卷给我,乖乖睡觉。”
云似却不依,“你明日回到辰荣山,还有一堆事情要忙,我回去随时都能睡,所以你该听我的话。”
玱玹把脸板了起来,一本正经地说,“我真有事要做,你可别闹了,我让你睡你就睡,别的事少瞎操心。”
云似撇了撇嘴,问,“我这次偷偷溜出辰荣山,害你担心这么久,你就不给我点惩罚?”
玱玹失笑,“你想我惩罚你?你倒是提醒我了,的确要罚你!你想怎么罚呢?”
刚听闻她偷偷溜走时,不是没气得想好好说她一顿,可真得知她不见时,他唯一的祈求就是她平安归来。等她回来了,他只有高兴、后怕和自责,哪里还舍得罚她?
云似用手指比了个一点点的手势,“一点点惩罚,可不可以?”
玱玹故作为难地想了一想,说,“好,就罚一点点。”
云似露出狡黠的笑来,“君无戏言!”
玱玹皱着眉头,说道,“我怎么觉得又入了你的套?”
云似得意的笑着,“那就罚我今晚坐着睡觉。”
玱玹还想说什么,云似回头看他,“君无戏言啊陛下。”说罢继续把文卷塞到抽屉里,迅速地把挂在车顶上的明珠灯拿下合上,车厢内陷入黑暗。
黑暗中,玱玹无耐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