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衣女子柔媚的声音响起,她突然顿住,瞳孔突然变成了妖异的金色。
目光扫过云似藏在袖中的掌心,她的速度太快,一道紫影掠过眼前,云似只觉得腰间一轻,锦囊已经落入对方手中。
那女子笑的妖娆,“鹧鸪妖的天赋,最擅看穿藏物。”
她如今灵力被禁锢,浑身无力,她先前损耗了太多灵力,如今只恢复道到六成,就算没有这一茬,她也未必紫衣女子的对手。
云似只能生生看着她的锦囊被夺走。
那女子把玩着锦囊,从中抽出里面的东西,有裹着蜜饯的小香囊、一些小夭给她做的药丸...,以及...玱玹让她随身携带的那支信号弹,在看到那支信号弹时,女子眼中惊诧万分。“这竟是....千城令!”
“千城令?”这不是只是玱玹给她的信号弹吗?
“你竟然不知道?”那女子忽地发笑,许是她从不曾反抗,她那双眼睛又清澈的太具有欺骗性,那女子竟难得好心地替她解答。
“一支千城令,千军万马来相见,这可是一个帝王最后的护身法宝。没想到陛下居然会把这个给你。”
她不知道,这个东西竟然这么重要。
那女子殷弘的指甲抚过云似的脸颊,忽而叹息了一声,“这么好看一张脸,要是我的,就好了...”
云似头发沉、四肢发软,却不悦地偏过头去。
她身上的浓郁的咸腥味让云似忍不住皱眉。
云似忽然被拽着后领凌空而起,刺骨的寒意从后颈直窜天灵,她被带到船上,朝深海疾驰而去,耳边的风呼啸而过,又吵又冷。
那女子为了保险起见,竟然将她手脚捆得严严实实,手腕都磨破了皮。
“虽然你看起来很乖,我也不忍心这么绑着你,可雇主说,你很狡猾,一定要万分小心呢~”
不知过了多久,船终于停了。
海面上不知何时升起一座三尺长的冰棺。
那女子将她解绑,“得罪了~”女子笑着将她甩进棺内,冰晶碰撞的脆响震得云似耳膜生疼。
那女子轻轻一捏,手中的锦囊边化作飞灰,消散在海风中。
她把玩着那支千城令,似乎有些惋惜,“这是个好东西,可惜,不能据为己有。”
她只要带着,玱玹迟早会知道寻着蛛丝马迹找到她,所以她是万万不敢魅下的。
女子将千城令扔入了海中,似是十分不忍,“我只是个杀手,奉命行事。雇主做了具体要求,不能见血,却要你彻底地消失,消失得连一根头发都再找不到。”
可转而又有些兴奋,“我冥思苦想了一夜,想起这片海域下的可怕,才想到这个法子!”
她轻挑地抚过云似的脸,“你说雇主得有多恨你,竟然连一根你的头发都不允许存在。不过,也只有这个方法才能震的不留一点痕迹,否则新老两位西炎王、还有西炎的那位太尊,可不好应付。”
紫衣女看着云似平静的眼眸,一点不像以前要杀的那些人,竟然有些惋惜,用灵力帮云似治好了腕上被绳索勒出的伤痕,还帮她理了理衣裙和发髻。
“这张脸真好看,就算你到死,也始终保持着美丽,我想,这是每个女人都希望的。”
云似嘴角扯了扯,“我真是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