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云似回神笑着说。
“你最近怎么都过来的这么早?”玱玹从前都是快到晚饭才有空过来,用完晚饭再走,可最近,他下午便来了。
玱玹没好气地戳了戳云似的脑袋,“怎么,你就这么不想见到我啊?”
“哪有,我可高兴见你了。”
虽然云似说的并不走心,可玱玹依旧很高兴,连嘴角都止不住上扬。
云似主动去给玱玹煮茶,玱玹就坐着看她。
什么都不做,就这么安安静静地待着,待在她身边。
“你最近忙吗?”云似手上的动作未停。
“还行。”
云似缓缓点了点头,又问,“嗯....现在还会有小战事吗?”
“有,但不多。”玱玹如实说。
虽然他不知道云似为什么忽然问起这些,但她问的都是与他相关的,他很高兴。
可在听到她下一句话时,嘴角的弧度骤然消散。
“嗯...去镇压的将军是谁啊?”
这几年每每快到冬日,她便会回五神山,今年都已然入冬,她却没有走,却是因为丰隆吗?玱玹眼中闪过一丝冷意,却被他很好的掩饰。
玱玹缓缓喝了一口茶,随后放下了茶盏,正要说什么,却见潇潇来了。
大概是有什么要紧事,玱玹向来不会把辰荣山的事带到小月顶来,可这几年大荒一统,事务实在太多,疾手的事情也不少,潇潇偶尔会有急报。
玱玹听奏报时也从不回避她,云似就在一旁安安静静地煮茶。
待事情汇报完了,玱玹突然问,“丰隆那边的事处理的怎么样了?”
潇潇恭敬道,“赤水族长已经平息了西南部的纷乱,眼下正在巴蜀之地。”
“巴蜀?是被什么事耽搁了?”玱玹问。
潇潇看了眼一旁静静煮茶的云似,斟酌着开口。
“西陵氏和赤水氏欲联姻,对象是西陵氏族长之女西陵辞和....赤水族长,这两个多月以来,赤水族长在西南处理纷乱,西陵小姐一直陪伴左右,二人成双入对.....”
云似心口没由来的闷,连茶水溢出都未曾察觉。
“阿似?”玱玹出声提醒。
云似猛然回神,伸手想要拿起茶杯,却被滚烫的茶水烫到,手背潮红一片。
玱玹忙拉过云似的手,让潇潇取来药膏,
“我、我自己来吧。”
“别动。”玱玹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威严。
他很少对她这么严厉。
虽然觉得有些莫名其妙,但还是老老实实的不动了。
玱玹细细给她擦着,一边擦,一边轻轻的吹着,丝丝凉意将手上的灼热带走了几分……
如今大街小巷都在说赤水族长与西陵小姐好事将近,赤水族长风神俊朗,又位高权重,而那位西陵小姐天真烂漫,出神四大世家,两人门当户对、羡煞旁人。
不知怎么,嘴里的食物突然变得索然无味。
云似放下筷子,将银钱放在桌上便出了酒楼。
夕阳下,少女笑的天真烂漫,将手里的东西塞给玄衣男子,又目不暇接地继续挑选,而男子则在一旁静静的等候,看着女子挑了一件又一件,即便手里都拿不下了,也没有半分要制止的意思。
云似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滋味,仿佛有无数的苦胆在腹中翻腾,引得云似忍不住微微皱眉。
忽然被撞到,许是不备,险些直直栽倒,腰却被一只修长的大手握住,落入了一个微凉的怀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