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隆走后,樊氏族长发了一会儿呆,下令囚禁长子,带着二儿子急急去赴宴,当樊氏出
现后,陆陆续续,又有不少氏族来参加宴席。
那天的宴席一直开到深夜,西炎王询问的那个问题,和玱玹、德岩各自的回答悄悄在所有的中原氏族间流传开。
辰荣族依旧没有出面,但现在谁都明白,没有中原首领辰荣族的暗中推动,中原氏族不可能有如此的举动。
中原众氏族于泽州联合求见西炎王,希望西炎王考虑立玱玹为储君。
从西炎王打败辰荣、统一中原到现在,中原氏族一直被西炎王逼压得喘不过气来,这是第一次,中原氏族联合起来委婉却坚持的态度,向西炎王表明他们的选择和诉求。
孟夏之月,几望日,西炎王上紫金顶,住进紫金宫,为望日的祭祀做准备。
西炎王的年纪大了,早上忙了一阵子,用过饭后,感到疲惫困倦,让玱玹和云似都下去,他要睡一个时辰。
小月顶。
玱玹的心腹跪了一地,他们在求玱玹抓住这个时机。
因为西炎王的不信任,原来的紫金宫侍卫已经全被调离,现在守护紫金宫的侍卫是西炎王带来来的三百多名侍卫,应该还有一些隐身于暗处保护西炎王的高手。
可不管西炎王身边究竟有多少人,这里是玱玹放弃一切、孤注一掷、全力经营了几十年的辰荣山。
这里有玱玹训练的军队,有对玱玹无比忠诚的心腹,有秘密挖掘的密道。
西炎王身边的侍卫再凶悍勇猛,他们只熟悉西炎山,对辰荣山的地势地形却很陌生。
虽然山外就是西炎大军,可只要出其不意、速度够快,赶在大军得到消息前,控制住局势,那么军队并不可虑,毕竟军队效忠的是西炎国君,西炎国君却不一定要是这位老西炎王。
玱玹没有立即同意心腹们的恳求,却也没有立即否决,只是让他们准备好应对一切变化。
下午,西炎王醒了,他恢复了一些精神,先召见德岩和几个臣子,听德岩禀奏明日的安排。看德岩一切都安排得很妥当,西炎王心情甚好,夸奖了德岩几句,意有所指地让德岩安心做好自己的事,还言办好这次祭奠对他意义非凡。
德岩喜不自胜,差点没高兴的跳起来。
因为四世家和中原氏族而忐忑不安的德岩终于松了一口气,很是喜悦,高兴地离开了。
西炎王又召玱玹、云似来见他,既然一并召了云似,自然不会是谈正事,只是让他们陪着闲聊,玱玹一如往日,恭敬沉静,没有丝毫异样,云似却心不在焉。
西炎王打趣云似,“你不会是在想念赤水氏的那小子吧?明日就能见着了。”
云似抿唇笑着。
出去后,云似低声问玱玹,“明日,爷爷真的会宣布立德岩为储君吗?”
“爷爷最近的举动很奇怪,不到最后一刻,谁都不知道爷爷究竟想做什么。”
云似也一样看不明白,都说帝王之心难测,这位靠自己的双手建立一个雄踞一大半大荒的帝王,更是让人捉摸不透。
孟夏之月,几望日和望日交替的那个夜晚,很多人通宵未曾合眼,可她却睡的很沉,就如同当年梅林刺杀几尽身死后一样,很沉...很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