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似叹气,“那你听我说,玱玹身边的女人,你都不需要理会,不管是馨悦,还是其他任何人。既然你不能改变一切,你就全当她们不存在。你只需当玱玹来看你时,尽情享受和他在一起的时光,他去陪其他女人时,就当他去处理正事了。”
“可万一……万一哥哥被别的女人迷住,忘记了我呢?”
玱玹会被女人迷住?除非那个女人叫王图霸业才有可能。
云似拍了拍阿念的肩膀,看着她,一字一句道。
“只要你还是阿念,玱玹永不会忘记你。你和她们都不同,所以玱玹一直在变相地赶你走,他对别的女人可从来不会这么善良。”
阿念似懂非懂,迷惑地看着云似。
云似握住阿念的手,缓缓道,“阿念,相信我,不要去学馨悦,你只需做一个能克制住自己脾气的阿念就可以了,至于其他的别的事情交给父王和我。”
阿念鼻子发酸,低声说:“我是不是特别傻,总是要你们为我操心?”
云似啧了一声,笑道,“过慧易损,傻一点才能聚福。”
阿念破涕为笑,“那我为了有福气,我是不是应该继续傻下去?”
云似替她擦了擦眼泪,轻声道,“是啊,继续傻下去吧,我希望,你能成为全天下最幸运的姑娘......”
天光正好,云似正在院中刻着阵法盘,兰舟进来奏报。
“王姬,涂山氏的太夫人几天前仙逝离去了,整个大荒内所有涂山氏的店铺都为太夫人挂起挽联,服丧一个月,听说这是涂山氏几万年来,第一次为不是族长的女人举行这么隆重的丧礼。”
云似顿了顿,又继续刻,“帮我给涂山太夫人准备一份奠仪,一副挽联,以示哀悼。”
“是。还有...”兰舟欲言又止。
云似手中的动作未停,“还有什么事儿?”
“太夫人...去世的当天,涂山族长的...夫人....生下了一个男孩儿。”
手中的刻刀划伤了手指,汩汩地留下了鲜红的血。
“王姬,您没事儿吧!”
兰舟忙上前查看,“哎呀,这...这伤口有点儿深,我去叫医师来处理一下。”
“不用了。”云似只是随意的用帕子包住。
语气淡淡的,让人辨不出喜怒。“涂山族长喜添麟儿,又是涂山氏未来的族长,我们理应也要送一份贺礼,这两件事,你一并办了吧。”
“是。”
...
云似脑海里有太多思绪,让轻容和兰舟先回去,独自一人,沿着数不尽的阶梯,慢慢地向紫金顶攀爬。
这条路蜿蜒曲折,漫长的好像没有尽头,一如人生。
以神族的寿命而论,她还很年轻,可总觉得自己,已经像个垂暮之人。1
自找的
过往的一切尽数浮现在眼前,有前世的,这世的,回到现代的那十年、醒来后的这两年,所有的快乐、苦痛、幸福、哀愁、遗憾...一幕幕闪过。
云似从中午爬到傍晚,才看到紫金宫。
看着巍峨的重重殿宇,云似突然觉得疲惫,疲惫得就好像整个人要散掉了,她无力得坐在了石阶上。
风渐渐大了,身上有些冷,云似就是不想动,依旧呆呆地看着夕阳余晖中,落叶萧萧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