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秀气的眉头紧紧拧住,脸色苍白,死死咬住嘴唇,咬破了都不自知,似是远不及心里散发的苦痛。
少女为情所伤的模样如同一把利刃,狠狠地刺进玱玹心底。
玱玹忙从怀中拿出蜜饯,递到少女嘴边,声音轻柔地近乎哀求,“阿似乖,吃了蜜饯,就不苦了...”
云似下意识张嘴含住,可蜜饯刚入口,喉间一股血腥味猛然袭来,霎时间传遍整个口腔,一口鲜血猛地吐出,连带着那颗蜜饯,溅在玱玹洁白的寝衣上,触目惊心。
玱玹抱紧云似的手微微颤抖,“阿似!”
“来人!快来人!把鄞带来!”一直守在殿外的潇潇飞快地把鄞提来,脚下都快冒起了火星子,鄞很明显是从床上被薅起来的,连外衣都没来得及穿。
无论是鄞还是潇潇,看到这一幕皆愣住了,榻上的少女抽泣不止,男子紧紧搂着她,轻声哄着,可女子却依旧平复不了心绪,死死咬住嘴唇,胸口剧烈起伏,眼神中尽是悲痛。
谁也不敢相信榻上的女子会是那位风华绝代、对一切都平淡的甚至有些漠然的皓翎三王姬。
“还愣着做什么,快啊!”玱玹吼道。
吓的鄞霎时腿都软了,赶紧上前查看。
“阿似怎么样?”
“回殿下,王姬这是情绪起伏太大、积压太久,骤然迸发,损了心脉,修复心脉的药要吃上至少一月,且需要好好调养一段日子,断不可再有太大的情绪波动,否则,恐伤及根本。”
说着又拿出了一个瓷白的药瓶,递给玱玹,“这颗灵药可暂时护住王姬心脉,助王姬慢慢平复情绪。”
“我知道了,下去吧。”1
看得我这心都揪成一团了
鄞恭敬的退下。
玱玹把药丸喂给云似,紧紧搂着她,下巴轻轻抵在她柔软的发丝上。
“阿似,一切都会过去的,哥哥陪着你,有哥哥陪着你...”
少女仍旧啜泣的肩膀都在抽,久久难以平息。
玱玹心像是被什么狠狠刺痛,心疼的眼角落下了一滴泪来 ,他挥手,殿内的灯灭了,只有皎洁的月光泻入。
玱玹轻轻拍着云似的背,“好好休息吧!你不也说了吗?过几天就会好的。等你好了,我带着你和阿念,咱们去山下玩儿。”
不知过了多久,少女的情绪终于渐渐平息,轻轻地喘着气,好像被抽光了所有力气一般,整个人都软绵绵的,柔软的让人心疼。
少女柔软的指尖捏住他的衣脚,像是想努力攥住什么,“哥哥,你别离开。”
玱玹紧将她的手放在掌心,紧紧握住,“我不离开,我会一直陪着你!.”
第二日,云似的病越发重了,整个人昏昏沉沉。
鄞安慰玱玹,宁可让王姬再重病一场,总比让她自己强压下去,留下隐疾的好。
阿念看到云似病了,把小性子都收了起来,很乖巧地帮着玱玹照顾云似,做起了她从前最不擅长的事。
丰隆和馨悦想来看望云似,玱玹全部回绝了。
因为他夜夜宿在云似的寝殿,玱玹的暗卫自然都严密地把守在云似的寝殿四周,连一只苍蝇都进不去。
十几日后,在涂山太夫人紧锣密鼓的安排下,青丘涂山氏匆匆放出婚礼的消息,涂山族长不日将迎娶防风氏的小姐。1
这涂山婚礼来的也太突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