钧亦把箜篌交给云似身边的轻容。
“谢谢哥哥。”云似笑的眉眼弯弯,带起了一个清浅的酒窝。
馨悦道,“那你们先聊着,我去给你们准备茶点。”
“多谢。”玱玹道。
馨悦娇羞一笑,“跟我还客气什么呀!”说着便出了亭子。
馨悦一走,玱玹的笑容立马就消失了。
“你不是不喜欢音律吗?”
云似轻咳了一声,“我,现在喜欢了不行啊!”
玱玹没好气地睨了她一眼,“是喜欢音律,还是喜欢教你音律的人?”
云似吐了吐舌头,抿唇轻笑。
玱玹却觉得莫名的难受。
“对了,我本来准备等会儿写信给小夭,让她来一趟的,既然你来了,就帮我跟她说一下呗,我想让她帮忙治治十七的腿疾。”
见玱玹没反应,云似碰了碰他的手。
“玱玹?”
玱玹看着她,唇角挤出一丝笑,“好。”
馨悦坐在石头上,脱了鞋袜,绯红的指甲衬得纤纤玉足更加白嫩,轻点水面,又像只受惊的小鹿,只是轻轻一碰,就立马闪躲,离开水面,又跃跃欲试,再次轻点。
馨悦一边戏水一边笑看着自己的脚,“我新抹的指甲,怎么样,好看吗?”
“好看。”玱玹头都未回,看向远处的风景,似乎有些心不在焉。
馨悦却没注意,歪着头笑着,“我也觉得好看,这个颜色可是好不容易才调配出来的,我给阿似也涂了呢,她也觉得好看。”
玱玹这才恍然回头,目光第一次落到她轻点水面的足尖上,那颜色鲜亮却一点都不艳俗,反倒衬的几个脚趾头圆润可爱,白净纤美。
她也抹了一样的颜色。玱玹不禁晃了神,连呼吸都紧了几分。
馨悦见玱玹许久没说话,又微微向他靠近,刚想说什么,玱玹却忽然起身。
“我还有许多政务要处理,得先回去了。”
馨悦忙起身,“可我们才出来多久呀,不能再待一会儿吗?”
“修缮宫殿事关重大,可得好好盯着,不然辰荣大人可是会不悦的。”
馨悦一听是为了在她爹面前好好表现,心中就忍不住窃喜,“你就这么怕我爹啊?”
玱玹没说话,但馨悦却高兴的脸都红了。
“好吧好吧,那你回去吧,我们下次再约!”
第二日小夭便来了辰荣府,馨悦自是很周全的款待她,本要再安排一个院子的,但云似说与小夭许久没见了,想多说说话,两人就住了一个院子。
馨悦心底羡慕不已,要是她也能有个这样无话不谈的亲姊妹该有多好。
小夭虽然对上次的事横看竖看涂山璟都不顺眼,但碍于云似这个傻姑娘,她也只能克制一下自己想毒死他的想法。
“和阿似预料的一样,你的腿是可以治愈的,不说一定能恢复如初,但走路时一定看不出什么异样。”
云似很高兴,“那太好了!”
小夭定下了治疗方案,叮嘱了几句,便回院子里去了。
云似让轻容取来了箜篌,云似自是无心学的,她只是想帮十七走出心结。
思索了一会儿,云似道,“都说青丘公子琴棋书画极为精湛,世家子弟无人能出其右,可是你下棋、书画、笔墨我都见过了,可独独没听过你弹琴,你可以弹给我听吗?”1
玱玹这醋味也太浓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