玱玹视线自始至终都只在身旁的青衣少女身上,只是自顾地掏出一个小荷包,从中拿出一颗蜜饯,剥开糖衣,轻声道,“张嘴。”
云似乖乖张开,含在嘴里,甜丝丝的。
好像比以前吃过的都要甜。
毕竟是未来的赤水族族长,已经给足了面子,防风意映柔声道,“自家姐妹,拌几句嘴实属正常,我若是放在心上,倒显得我小气了。”
“谢谢防风小姐。”
玱玹拉着云似起身,走到几人面前告别,“我和阿似先回去了,有机会我们再聚。”
几人微微颔首,玱玹拉着云似出了门,刚溜达回来的小夭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懵懵的跟着两人走了。
涂山璟看着少女离去的背影,清润的眉眼染上了一分不知明的情绪。
云似觉得闷,想走走,小夭几乎一直在园子里晃悠,又不像他们一有灵力傍身,此刻腿累的慌,先回了屋,玱玹陪着云似走。
“今日是丰隆和馨悦的寿辰,我们就这样突然走了,有点不好吧?”
“反正我的名声早就坏掉了,得罪人的事多做几件,只会让我那两位王叔更加安心。”
“阿似。”
“嗯?”云似看向他。
“你一定要开心。”玱玹突然说。
云似看着玱玹似乎情绪不大好,“你怎么了?”
玱玹抿了抿唇,“没什么,只是,哥哥希望你能开心。”
“我希望你也能开心。”云似道。
玱玹怪怪的。
好像比她这个亲眼目睹了心上人当着她的面维护未婚妻的人还要难过。
“阿似,从我决定走上这条路开始,这就已经成为奢求了。”
“玱玹...”云似刚要说什么,玱玹却转身蹲了下来。
“哥哥背你。”
云似不知道玱玹到底怎么了,但他不愿说。云似便陪着他就好。
云似没有忸怩,趴在玱玹背上,任由他背着,一步一步,走回家。
就像幼时那样。
小时候她每次被夫子罚站,腿总是酸疼,玱玹就背着她,一步一步,走回去......
“玱玹。”
“你帮我查一下防风邶吧。”云似道。
“怎么突然对他感兴趣了?”
“没什么,只是小夭与他走的近。”今日的事,云似总觉得奇怪,防风氏与赤宸并没有什么关系,按理来说,防风邶不该这么义愤填膺才是,甚至不惜与辰荣馨悦翻脸。
防风邶一向是个风流浪子的形象,却也是个大家族中的庶子,向来谨小慎微,今日却一反常态。云似直觉,不正常。
不管是为了满足自己的好奇还是为了小夭,都要知道,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好。”玱玹没有多言,只是轻声应着。
“玱玹。”不知过了多久,云似再次出声。
“嗯?”
“不管发生什么,你要记得,还有我。”云似轻轻说着。
“不管发生什么,我都在。”
玱玹的心被轻触着,望着那又陡又长的阶梯,甚至觉得,幸好它很长。
......
回辰荣山之后,一切好像恢复了之前的样子,云似每日上午修炼,下午研究阵法,晚上翻看紫金殿中的典籍,有时候帮小夭炼炼药。
玱玹忙着修缮宫殿的事,事无巨细,都一一过目,毕竟,这可是关乎他未来成败的大事,若成,便能获得中原各氏族的好感,在辰荣山彻底扎根,若败,必会引起中原氏族的众怒,辰荣山待不下去,西炎山也回不去。1
玱玹对阿似也太宠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