馨悦不高兴,走到防风邶面前质问,“为什么辰荣氏的人不该骂赤宸?”
“这事你该去问问你爹,看看到底是赤宸亏欠了你们辰荣氏族,还是辰荣氏亏欠了赤宸。”
防风邶语气幽幽,边说边在在另一边的席榻上坐下,与云似所在之地可以对望。
馨悦怒,“防风邶!”
本来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事,可因为玱玹在,馨悦许是觉得防风邶在情郎面前扫了她的面子,不禁真动了怒。
防风意映入内,声音依旧柔柔的,“怎么了这是?”
馨悦语气不善,“防风小姐,管好你哥哥,说话做事前都先掂量一下自己的身份,这里,不是他能撒野的地方!”
防风意映心中恼怒馨悦瞧不起防风氏,面上笑容不减,却给了馨悦一个软钉子。
“我几十年一直住在涂山府,帮奶奶打理生意,防风家的事情我怎么管得着?你要想管,自己管去。”
玱玹许是以为云似会解围,望了云似一眼,可她却压根没这个打算,甚至目光都未移开棋盘,玱玹忽然笑了,也是,阿似不是个爱多管闲事的人,况且不论是防风意映还是辰荣馨悦,对阿似来说,都是无足轻重的,只是因为他,她才会跟她们有交集。
馨悦气得笑起来,反唇相讥,“人还没真进涂山氏的门呢!别话里话外处处以涂山氏族长夫人自居!往日给你几分脸面,你就真把自己....”
“馨悦!”丰隆打断了馨悦的话。
站起身来走向二人,馨悦闹性子了,他这个当哥哥的自然要管,毕竟,馨悦讥讽的对象是涂山璟的未婚妻。防风意映不算什么,可她是涂山氏未来的族长夫人。
现下这棋是下不下去了。1
这修罗场太带感了,催更
云似和玱玹依旧坐在榻上,没有起身的打算。
“馨悦妹妹,怎么那么大的火气啊”一道硬朗的声音传来。
见涂山篌和涂山璟来了,防风意映有些气愤的走到涂山璟身边,竟挂上了泪珠,像是受了极大的委屈,好不惹人怜爱。
“装腔作势!”馨悦本就看不惯她这副样子,又憋着一肚子火气,可又奈何涂山璟来了,她怎么样都不能当着他的面数落他的未婚妻,只能憋着气走了。
“璟,我替馨悦给你赔个不是。”丰隆拱手向涂山璟赔礼,态度诚恳。
可涂山璟却并未接受,转过了身去,背对着丰隆。
这样的举动落在众人眼里,明显就是维护未婚妻,不惜与自己的兄弟生气。
云似从来没有见他生气过。
她第一次见,却是为了她的未婚妻。
他生气旁人冒犯了他的未婚妻。
云似看在眼里,却不知是什么感受,知道他或许只是想在外人面前维护防风意映的颜面,却依旧觉得嘴里苦丝丝的。
丰隆见状,又向防风意映赔礼道歉,“防风小姐,今日是我们失礼了,你千万别往心里去,我娘把馨悦惯坏了。”
“不怪馨悦,是我自己轻狂了。”
丰隆见防风意映未消气,再次作揖行礼。
“防风小姐,你先消消气,待会儿我自罚三杯,给小姐赔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