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眼中掩饰不住的欣喜,像是失而复得,轻轻地摩挲着少女软嫩细长的指尖,这双手,曾轻柔地捧着他的脸,告诉他,她的心很小,小到一次只能装下他一个人,别人再也进不去了。
云似知道他总是很没安全感,可又总是很善良,善良到对一个不喜欢的女人,为了不忍心让她颜面受损,而在外人面前被迫接受与她的亲密。
想到这儿,云似有些生气,作乱似的抹了几把涂山璟的头发,看起来有些乱糟糟的,终于没那副光风霁月的模样了,看你还怎么勾引别的女人!
涂山璟乖乖地坐着,也不闪不避,仍由少女弄乱他的头发。
看着涂山璟此时的模样,云似终于解了些气。
“涂山璟,我刚刚躲开,是因为,我一想到防风意映可能也拉过你的手,我就难受,难受到膈应...”
涂山璟有些无措地将少女揽入怀里,嗓音带着些颤抖,一遍遍地道歉,“对不起,是我不好,是我不好...”
“这次回去后,我会和奶奶说解除婚约。”
云似把头靠在涂山璟肩上,良久,终于出声,“涂山璟,你可要快些,我怕我等不了太久......”
馨悦将玱玹逼至甲板边上,蛊惑一般地对玱玹道,“随我跳下去。”
“我不会游水,你知道的。”玱玹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馨悦仰着头,媚眼如丝,“敢不敢把你的命给我?”
玱玹讨厌这样的距离和暧昧的气氛,本能已经战胜了理智,头往一侧避开。
却看到了十分刺眼的一幕。
只见阶梯上,男子紧紧地搂着少女,而少女也慢慢伸出手,回抱男子......
玱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心就像被揪住一般的难受。
馨悦此时有些醉了,并没有察觉玱玹的异常,只是媚眼如丝地凝视着玱玹,一步步逼近,手妩媚地放在玱玹胸口,两人一个倒仰,翻进了海里。玱玹什么都忘了,脑海中不断地闪现着方才的一幕......
就这样,船上只剩云似和涂山璟。
涂山璟感觉云似身子直往下滑,低头看她,她竟然睡了过去。2
磕死我了,大大快更啊
涂山璟忍不住笑,他调整了一下姿势,让云似靠躺在他怀里。
忍不住伸手,轻轻将她垂落的发丝挽至而后,缱绻低语,“我怎么舍得让你等太久...”
海风轻轻吹动,海潮轻轻摇动着船,涂山璟望着天上的圆月,只想就这么过一夜。
没有旁人,只有他们。
涂山璟看了一眼身旁的酒坛,将一只手放在酒坛上,只见白烟从酒坛中逸出,渐渐地笼罩了整艘船,从外面看过来,整艘船就像被大海吞噬了,什么都再看不见。
涂山璟低头看着熟睡的少女,指尖一点店描摹着她的轮廓。
一遍遍描摹,直到纵使他被剜去双目,依旧能清晰地看见她....1
真会被挖了眼睛?
云似醒来时已经是一个多时辰后了。
怀中的少女轻轻动了下,喃喃叫,“十七。”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
“嗯,我在。”涂山璟笑看着她。
昨夜在海里晃荡了半宿,又在小岛上吹了半宿冷风,一夜未眠,居然靠在十七身上就睡着了。
“他们还没回来?”
“嗯。”
云似叹道,“平时一个比一个老成稳重,没成想竟是一群疯子。”喝醉了酒一个个下饺子一夜的往下蹦,有要去抓鱼的,有要去杀海怪的,甚至还有要去抓月亮的......
“我对防风意映无心,她对我也绝对无情,这次回去后,我就会和奶奶说取消婚约。”
“嗯.....嗯?”云似没彻底睡醒,导致有些晕乎乎的。一瞬后,才反应过来。
云似坐起身来,问,“你怎么知道?她对你那么温柔体贴....”
涂山璟打断了她,“阿似,我曾经遇到过不少对我有意的女子,我明白女人真正动情时看男人的目光,不管防风意映举动多温柔体贴,却从未那样看过我。而且,我现在.....”
涂山璟轻轻抚了抚云似的脸颊,“我知道渴望得到一个人的感觉,我不会判断错。”
云似竟松了口气,“那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