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隆看到一条大鱼游过,说要去海下捉鱼,扑通一声就真跳进了大海,云似吓了一跳,以为他是醉的不轻,结果馨悦笑着大叫,“不用担心!他可是赤水家的人,一见水就发疯!淹死了谁,也淹不死他!”
云似看着这馨悦这状态,一时间竟也分不清她说的是真的还是醉糊涂了。
不过也用不着云似担心,玱玹已经派了个侍从下海看顾着。
涂山篌端着酒杯道,“我去陪他捉鱼。”
说完也跳了下去。
玱玹站在船头张望,防风意映步子亦有些虚浮,笑着道,“不用担心,他从小到大都不知道猎了多少回海兽了,只怕待会儿真要带几条大鱼回来。”
玱玹此刻酒气上涌,头有些疼,没注意防风意映的话,可云似却觉得莫名的奇怪,防风意映竟然跟涂山璟的大哥这么熟。
防风意映问馨悦跟不跟她去捞月亮,馨悦摇摇头,指着她说,“你真醉了。”
扑通一声,防风意映竟然真跳进了水里。
小夭哼笑一声,“我看他们都醉了。”
云似赞成地点点头,“醉的还不轻。”
云似和小夭两人坐在船舱侧边的阶梯上,看着这群魔乱舞,像下饺子一样一个一个往下下。
这些人中除了云似和玱玹不通水性外,其他人水性都是不错的,又都是神族,不至于醉个酒下海就被淹死。
不过要真是淹死了,下面那个小厮可要忙不过来了。
小夭喜欢水,也下去了,云似见她没醉,便也没拦。
小夭不在,没人再阻止她了,云似拿了个酒壶给自己倒了杯酒,一个人在侧边的阶梯上坐着,喝着酒,吹着海风,仍由风抚过脸颊,吹起青丝和裙摆。
涂山璟默默走到她身后,云似笑道,“现在你敢接近我了?”
涂山璟不吭声,云似举起酒杯,涂山璟拿起酒壶,帮他斟了一杯。云似把酒杯递给他,涂山璟结过,以为是要他喝。
刚要喝,云似指了指自己的唇。
涂山璟把酒杯凑到云似唇畔,云似就着他的手,慢慢地饮完。
所谓卸磨杀驴,云似一喝完便从涂山璟手里夺走了酒杯。
涂山璟楞了楞,随即嘴角又浮上一丝笑意。
阿似在吃醋。
旋即又觉得愧疚,他不能堂堂正正站在她身边,不仅如此,身边还有别的女人,时不时膈应着她。
涂山璟想握云似的手,却被她躲开。
涂山璟脸上的血色一点店褪去,垂下了头,喃喃道,“我就知道早上是在做梦,我开心了一整天,下午在街头看见你的时候,我以为你是来看我的,我真的很开心,真的很开心......”
涂山璟呆呆地坐着,无声无息。
云似想起刚被她救回的十七。从不发出任何声音,总是无声无息地躺着,云似给他什么他接受什么,既不表达痛,也不表达饿或者渴,有时候甚至云似觉得他已经死了,直到感受到他的脉搏,云似才会相信这个人还活着。
云似看着他,有些恼意,“涂山璟,早上的事情是真的,下午也是真的去看你的,我去你涂山氏居住的府中找你,没找到,才出来乱逛的。”
涂山璟有些不敢确认,伸出手小心翼翼地去握云似的手,这次,云似没有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