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山璟在出府的必经之路站立,似乎在等什么人。
见玱玹来了,缓步上前,温声道,“别误会,我和防风意映没有...”
玱玹道,“今日谢过青丘公子,要是没有青丘公子,我也不会这么快与丰隆成为朋友。”
“不敢居功,是你的所言所行得到了丰隆的认可。”
玱玹抿唇道,“虽然我很感觉青丘公子,但是有些话,还是要说清楚。”
玱玹顿了顿,神色冷冽了几分,一字一句道。
“阿似值得这世间最好的男子,无论是我,还是她的父亲,都无法容忍她受到一丝伤害,如果你无法做到,那么就请你远离她。”
说着拱手作揖,礼数周全。
“我还有事,先去向丰隆辞行了。”
涂山璟握紧了手,是啊,阿似那么好的姑娘,她值得世间最好的一切。
可偏偏,他自私地不想松手。
明知道自己身不由己,明知道自己有婚约在身,明知道自己的靠近可能会给她带来麻烦,可他还是自私的想靠近他。
他就像一条缺水的鱼,离了那水源,会痛不欲生。
.......
云似晃荡到了桥上,却见那船上下了一个眉目清秀的男子。
是小六!
船内还坐着一个白衣女子,云似忍不住凝眸看去,只见那女子蒙着面纱,一双眼睛好看极了,可见是个美人。
小六又用这张脸祸害良家女子了?
那女子还给了小六一个食盒,相隔有些远,听不明白他们说了什么,只知道小六反正是乐呵呵的,抱着食盒傻笑,心情很好。
云似脚步轻快地跑到小六身边,拍了拍他的肩。
小六惊讶,“阿似你怎么在这儿?哥哥呢?”
“我嫌闷的慌就先出来了,他跟人相谈甚欢呢。”
小六放心地点了点头,看来事情进展很顺利。
云似有些好奇,“这里面是什么?”
小六很大气地打开食盒,从里面拿了块糕点给云似,“宴席上肯定没吃饱吧,吃点儿?”
云似笑着接过,正要放进嘴里,却察觉到一道凌厉的视线。
云似顺着视线望过去,只见船上的蒙面女子目露不善,想刀人!
许那女子的视线太过冰冷,云似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讪讪地放回了糕点,笑道,“我,我不饿,还是你吃吧。”
像是满意,那女子终于走了。
云似望着那艘小船渐行渐远,回头问小六,“你的红颜知己?”
小六无奈地把食盒放到云似怀里,“想什么呢!”
后者打开食盒,吃到了那块刚刚没尝到的糕点......
云似回来时,玱玹就在榻上坐着看书。
云似惊讶,“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不跟丰隆多聊聊吗?”
玱玹放下了手中的书,抬眸看向云似。
“我觉得某人可能更需要我。”
云似笑了笑,“好不容易有机会结识中原的这些世家子弟,日后你后悔了可别怨我。”
玱玹展了展手,一副运筹帷幄的模样,“今日的目的已经达到了,过犹不及。”
云似垂眸失笑,她真是被防风意映膈应糊涂了,连脑子都不清醒了。像玱玹这样事事都会算的很清楚的人,怎么会因为想要照顾她这点微不足道的情绪就放弃这么难得的机会。就算他真这么做了,那云似才真是恨铁不成钢呢。
“听说你今日去逛街了?”
“嗯。”
“开心吗?”玱玹柔声问。
云似抿了抿唇,“开心。”
玱玹最是了解云似,即便她掩饰得再好,他也依旧能察觉。
小六把那食盒给拎了过来,边走边道,“阿似,这食盒里的糕点都太甜了,齁得慌,你帮我吃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