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似抿了抿唇,“玱玹,他是辰荣馨悦,赤水丰隆的妹妹。”
“她对你感兴趣,我自然就把你留在这儿了,说不定能碰巧见到赤水丰隆,这可是一个近水楼台的机会,你就珍惜吧。”
“况且,那不是没把你一个人留下吗,我陪你啊。”
玱玹眸光微微暗了暗,想从少女脸上看出点什么来,可惜,什么都没有。
玱玹有些气呼呼地躺下,背对着云似。
“玱玹?”没回应。云似又叫了一声,依旧没回应。
“真生气了?”可她也不明白哪里惹他生气。
“玱玹哥哥~,哥哥~。”床上的人依旧没有动静。
“我走了啊,我真走了。”
玱玹终于舍得转过身来,恶声恶气地开口。“以后,不要随便把我推给别人。”
“好好好好。” 云似随口附和。
玱玹无奈叹了口气,终是没说什么。
“防风意映应该是受人指使,才会屡次三番刺杀你。”
玱玹头往后靠了靠。“我曾派人去查过,是我那两位王叔,防风氏应该是已经投靠我那两位王叔了。”
“防风氏与涂山氏有姻亲关系,不知道涂山氏是否也已经做出了选择。”玱玹目光说不出的疲惫。
云似忍不住提醒,“即便这样,你还要回去吗?”
玱玹只是坚定地点了点头。
玱玹不是这么冲动的人,一定发生了什么她不知道的事情,“为什么?”
“我必须尽快强大起来,才能保护自己想保护的人。”
难道跟小夭有关,可小夭一个皓翎王姬,谁敢伤害她?莫非是玱玹太过在乎小夭,生怕她会再次离开他?云似百思不得其解。
“我知道这条路很艰辛,也必将付出很大的代价,但我必须往前走,因为,我没有退路。”玱玹定定得看着她。
这条路太过艰险,西炎王将他丢在皓翎几百年不管不顾,从未关心过,也从未派人探望过,玱玹是西炎王唯一的嫡出血脉,可他的态度属实算不上好。五王七王又在西炎朝堂经营多年,党羽众多,现在连中原氏族也开始表态。
玱玹的这条路,或许比她想象的更难。
云似叹了口气,轻轻握住玱玹的手,像小时候她每次看着他孤独的背影一样,走上前,握住他的手,告诉他,他不是一个人。
“玱玹,不管这条路多难,我都陪你。”
玱玹心中悸动,“为什么?”
云似打趣道,“我怕你死的太快,连个给你收尸的都没有!”
玱玹却只是微微扬唇,紧紧地回握住少女的手。
“玱玹,以后若不是迫不得已,不要再以身犯险了。”云似捏了捏他的手,突然沉吟道。
玱玹了然,看来阿似猜到他是故意受伤落水。
“我是觉得当时那样的话,伤害会降到最低,况且她们人多势众,这是最好的办法。”
“那你怎么知道我不会有更好的办法。”
“你说的更好的办法,你会受伤。阿似,我舍不得你受伤,上一次的经历太过惨痛,我不能再经历一次了。”玱玹用拇指轻轻摩挲云似的手背,心疼的有些无法呼吸。
他不想再经历一次事与愿违的无力感了。
云似拍了拍他的手,语气有几分闲散。
“我可不是软柿子,可不好捏。防风意映的手被我刺伤了,上次同样的位置,她这辈子,右手再也拉不起弓了。”
玱玹慢条斯理的笑看着眼前的少女,他知道,她只是会对她在意的人心软。
对旁人,可不会手下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