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婢女却格外尽职,真将她带入了防风意映屋内。
防风意映的婢女见云似来了,有几分怒气,却被防风意映制止。
防风意映的手已经处理过了,屋子弥漫的药味儿有些重,看来,有些麻烦。
云似拱手作揖,“抱歉,一时情急伤了小姐,还望小姐不要怪罪。”
防风意映僵硬地扯出了一抹笑意。
“应该是我说抱歉才是,伤了你们,是我太冲动了。”
“小姐的手,没事儿吧?”云似的眼里露出几分歉意,好像真的在懊悔伤了她。
防风意映手指攥的咯咯作响,即便隔老远都能听到,可面上却不能显露分毫。
“没什么大碍。”
可她的婢女却没她沉得住气,气哄哄道,“小姐的右手之前就受过伤,现在又伤在同一个地方,能没事儿吗?医师说小姐的右手以后可能再也射不了箭了...”
防风意映皱眉,竟然慌了神,“住口!”
云似一脸疑惑的样子,问道,“小姐的右手曾经受过伤啊?那真是不好意思啊,我这也不知道...”
眼前的少女一脸歉意的模样,可防风意映就是觉得,她知道,她什么都知道!
又装模作样地关心了几句后,云似也实在懒得装腔作势,找了个借口走了。
看着云似离去的背影,防风意映气的牙痒痒。
“小姐,她伤了您,害您右手再也拉不了弓,您就这么放过她吗?不如去跟涂山公子说说,一定要她付出代价!”
“蠢货!你以为她不知道我是谁吗?她这一剑哪是情急之下不小心伤的,她就是故意的!故意在同样的位置!”
婢女惊道,“她,她就是之前替西炎王孙拦下小姐一箭,还刺伤小姐的女子!”1
这剧情看得我太解气了!
“我右手受过伤一事一旦暴露,谁也救不了我,她就是拿准了这点,让我有苦不能言。”
防风意映牙齿咬的咯咯作响。摸着伤口,再也不能拉弓了啊....,恶狠狠地闭上了眼睛,努力平复心绪。
过了半晌,吩咐一旁的婢女,“她的身份恐怕不简单,去查。”
云似慢慢悠悠在辰荣府闲逛,直到一个婢女来寻她,说是玱玹醒了。
云似进入屋内,便见辰荣馨悦一脸羞涩,抱着那管洞萧。
“哥哥,你感觉怎么样啊?”
玱玹道,“放心,哥哥没事。”
馨悦看着玱玹生的俊朗,又对妹妹那么温柔,人又风雅、有才华,更是心中悸动。
“轩公子,不知等你伤好些了,再与我合奏一次?”
玱玹有些虚弱地笑着,看起来真挚又温柔。
“我当然愿意,只是,我彻夜未归,家中不知情,只怕是会担心。”
“那有何难,我派人去告知你的家人便是。”
辰荣馨悦怕玱玹执意要走,又道,“医师说了你的伤不易挪动,需好好静养。”
云似适时开口,“那边有劳馨悦了,至于家人那边,我回去告知她们便好。”
辰荣馨悦漾开了笑容,“阿似不必客气,不过还是我派小厮气去跑一趟吧,我与你投缘,何不留下多住些日子?”
“那便恭敬不如从命了。”云似只得应下。
辰荣馨悦走后,玱玹看着她,不悦。
“你怎么就这么替我答应了,还把我一个人留在这儿?还叫的那么亲热,你难道看不出来他对你哥哥的样子吗?你就敢把我一个人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