玟小六道,“你们最好赶紧离开吧,相柳随时会出现。”
听到这话,云似在两人身边坐下。
“相柳还没放弃吗?”玟小六与相柳关系还算亲近,云似担心他是不是知道什么,事关玱玹的性命,云似必须谨慎,可当着玱玹的面,她又不能直接问小六是不是见过相柳,他们俩好不容易才相处和洽,不能让玱玹起疑。
好在玟小六明白她想问什么,笑道,“我虽然不知道相柳要不要再来,什么时候会来,但我怕,他不会轻易善罢甘休。”
听到这话,云似虽然松了一口气,但隐隐有担忧。
玱玹举起酒杯,眼中有傲然,“你把相柳看得太厉害没错,可你不该把我看得太弱。”
小六拱手笑道,“是是是,你厉害,你厉害!”
玱玹笑起来,“单打独斗,我确实是不如他,准确的来说是差的很远,但是,我靠的是这儿。”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云似抿着酒杯轻笑。玱玹说的没错,他多年培养势力、亲信,不说能轻而易举逮住相柳,但相柳也绝没有那么容易得手。
相柳虽灵力高强又机敏,但玱玹擅谋略,若是论计谋,相柳怕是要棋差一招。
玟小六口里的酒差点喷出来。囫囵着擦了擦,笑道,“不就是仗势欺人,倚多为胜吗?”
“那我也得有势力可倚靠、有亲信可倚仗啊,你以为这些势力不需要经营,亲信不需要培养啊?”
玟小六不说话了,好一会儿后声音低沉着问,“这些年,很辛苦吧?”
玱玹有几分意外地看小六,继续低头切肉,递给云似。
“还行。”
语调轻松,用两个字就概括了几百年的艰幸。
年关将至,云似在院中挂起了灯笼。
当然,这里不是回春堂,她什么都不用做,只需要站着指挥。
“老桑,偏了偏了,往左边儿一点儿。”
阿念过来,指着道,“老桑,你怎么连个对联都贴不好,往右边一点。”
老桑疑惑了,这到底是往左边还是右边啊?
“老桑,听我的,我说右边就右边。”
老桑望了云似一眼,见云似轻笑点头,便听了阿念的。
老桑下来看了一眼,顿时噎住,三王姬这......这么由着二王姬,真的好吗......
玱玹出来看着贴的歪的没边儿的对联,笑着摇了摇头。
玱玹签字下厨,做了一桌子菜,云似在一边打下手。
玱玹刀工很好,切起菜来又快又均匀,大小薄厚几乎都一致。
云似叹道,真不愧是阿念训练出来的厨子!
阿念嘴刁,菜色无论是味道还是品相,只要有一样不合心意,就不大动筷。
像个挑食的小孩儿。
玱玹道,“你不用动手,你就跟阿念一样,坐着等吃就行。”
云似熟稔地帮他洗菜,“没事儿,我想帮你。”
玱玹抿唇一笑,继续低头忙活。
没一会儿,菜上桌,色香味俱全,再摆上两坛小酒,屋里烧着火红的炭盆,暖融融的,三人坐在桌前喝着小酒赏雪看梅。
没一会儿,阿念便拄着脑袋,晕乎乎的。
玱玹道,“扶阿念回去休息。”1
这剧情也太甜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