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球在地上滚了两圈,又爬了起来,气呼呼地瞪着云似,它就没见过比玟小六还讨厌的人!
要不是主人让它把她带过去,他才不乐意来找这么凶的女人呢!
打工不易,毛球叹气。
用嘴雕着一张纸条,仍在窗台上,彰显他最后一点可怜的傲骨。
云似打开看了一样,字迹龙飞凤舞的,跟他的人一样,肆意张扬。
相柳找我?

毛球气鼓鼓地点了点头。
他找我做什么?

云似有种不好的预感,什么事能让他专门来一趟,还正儿八经的写字条?
只能说明,这是一件小六都做不到的事。
云似思索了片刻,还是去了。
西河边,洁白的身影站在树下,白衣胜雪,连头发都是白的。
你找我?

相柳转过身来,依旧戴着面具。

我有事找你帮忙。
相柳直入正题,声线有些寒凉,她真是不知道,小六是怎么会喜欢跟这么冷的人聊天。
云似觉得越靠近他,连四周空气都凉了下来。
若是夏天,倒还能消暑,可现下都快入冬了。
云似杨唇轻笑道。
我除了有一身灵力外,似乎没有别的地方值得你大费周章跑一趟吧?请我帮忙,你不会是要我帮你杀人吧?

相柳将手中的东西直直朝云似扔过去。冷哼一声道。

放心,不会让你杀人,也不会让你放火。
云似握着手中的东西,看了眼相柳,还是拆开了。
片刻后,云似冷声道。
你要的这些我可没本是弄到。不过回春堂倒是囤了些药材,你若是要,可以给个优惠价。

相柳轻笑一声。

你弄不到,你身边的那个男人可以啊。
你也太看得起他了,我毕竟还有个铺子,他可是孑然一身,我都拿不到你指望他?

最近到了疫病容易爆发的时节,市面上药材几近短缺,又好像有人在故意囤积药材,不让其流通,导致相柳要的这些药根本就买不到。
若不是云似前些天一股脑屯了一屋子药材,恐怕回春堂都得关门了。
况且,这些有治疫病的,也有治伤的,从这要的剂量还看,还很严重。
辰荣军是西焱和皓翎都欲除之的对象,给辰荣军送药,很危险!
相柳哼了一声。

你太小看他了,当年过他之手给辰荣的东西,可比这危险多了。
涂山璟以前,原来是这样彻头彻尾的商人吗。
说着又靠近云似,气息危险。

别装傻,我就不信你不知道他是涂山璟。
云似腕间一个纹样亮了亮,手中凭空出现一把泛着冰蓝色水光的剑,对上相柳的眼光没有半分退缩。
他已经不再是回春堂的人了,你若要找他,得去俞府。

云似一字一句道。
相柳见云似丝毫不惧他,忽而低低地笑了,笑的云似起一身鸡皮疙瘩。

你不怕我,那玟小六呢?
云似忽地神色一凛,今日到现在都不曾见到玟小六,往日这个时候他应该在前院会诊才是,可今日却只有春桃和老木!
一道剑光闪过,剑尖直指相柳的脖颈,云似眼中泛着森森的寒意。
你抓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