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晔眉梢猛地挑起。
那双眸子像是淬了冰的寒刃。
带着几分戏谑直直刺向龙星宇。
此刻的龙星宇整张脸涨得发紫。
脖颈处青筋暴起。
胸膛剧烈起伏着。
每一次呼吸都仿佛在积蓄着即将喷发的火山之力。
情绪激昂得好似下一秒就要掀翻屋顶。
白晔盯着对方扭曲的面容。
心中暗自揣测。
这货还能整出什么离谱操作?
难不成真要把龙皓晨身世的惊天秘密。
像揭开陈年伤疤般抖搂出来?
这道如实质般的玩味目光。
瞬间成了点燃火药库的导火索。
龙星宇牙关咬得“咯咯”作响。
腮帮子上的肌肉不住抽搐跳动。
整个人紧绷得如同拉满弦的强弓。
他猛地向前跨出半步。
沉声道。
“前辈。”
“您恐怕不知道。”
“我对白玥的爱意。”
“深到足以颠覆整个世界。”
话音落下。
他喉结艰难地滚动。
停顿三秒后。
攥紧拳头继续道。
“为了她。”
“我甘愿背上一切骂名。”
“认下龙皓晨这个儿子。”
“哪怕他体内流淌的。”
“与我龙家血脉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他的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泛白。
仿佛要将掌心掐出血痕。
“若不是她今日步步紧逼。”
“把我逼到退无可退的绝境。”
“这个秘密。”
“我宁愿带进棺材。”
“烂在肚子里!”
“什么?”
“龙皓晨不是龙家的子嗣?”
这话如同一颗重磅炸弹。
瞬间在人群中炸开。
在场众人集体僵住。
瞳孔猛地收缩。
脸上的表情从最初的惊愕。
渐渐转为大写的不可置信。
谁能想到。
不过是来凑个热闹。
竟撞上这堪比“吃瓜吃到自家塌房”的惊天猛料。
这剧情反转。
比坐过山车还刺激!
龙皓晨一个箭步冲上前。
眉头拧成死结。
眼底翻涌着惊涛骇浪。
他死死盯着龙星宇。
声音不自觉拔高。
“父亲!”
“您清醒清醒。”
“您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颤抖的尾音里。
裹挟着难以言喻的震惊与慌乱。
龙星宇目光如寒铁般扫过龙皓晨。
不带半分温度。
龙皓晨下意识伸手阻拦。
却被他狠狠甩开。
那力道之大。
仿佛触碰的是什么令人厌恶的东西。
龙星宇抖了抖手腕。
语调冷淡得近乎残酷。
“你我没有血缘关系。”
“你不必再叫我父亲。”
“至于断亲之事。”
“本就不是父子。”
“自然也没有断亲了。”
每个字都像冰棱。
生生割裂了最后一丝情分。
“小皓晨。”
“他既然不相信你是他儿子。”
“连亲口询问阿玥姐姐真相的机会都没给过她。”
“就这么堂而皇之的捅了出来。”
“那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余念夏冷笑一声。
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储物戒指。
她早看龙星宇不顺眼。
此刻对方这般不顾后果的做法。
彻底点燃了她心底的怒火。
在众人面前撕开伤疤。
丝毫不顾小皓晨的颜面?
行。
那就别谈感情。
只论是非!
余念夏反手一抹储物戒指。
银光闪过。
两份文件“啪”地拍在桌上。
纸张撞击声清脆刺耳。
惊得周围人不自觉后退半步。
“这里有两份文件。”
“一份和离书。”
“一份断亲书。”
“小皓晨和阿玥姐姐已经签了字了。”
她字字如刀。
眼神冷得能结冰。
周身散发着“今日必须做个了断”的压迫感。
龙星宇抓起和离书。
笔尖在纸面飞速游走。
眨眼间签下名字。
然而当他的手指触到断亲书。
指节骤然暴起青筋。
下一秒。
撕裂声刺耳响起。
断亲书被他狠狠撕成两半。
碎纸片如雪花般飘落。
这一幕。
恰似他们破碎的关系。
再也无法拼凑完整。
龙星宇手臂如铁鞭般狠狠挥出。
周身寒意暴涨。
语气冷得能让空气结冰。
“我说了本不是父子。”
“也没必要断亲。”
他下颌紧绷。
唇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那决绝的神态。
仿佛要将过往二十年的父子羁绊。
连同记忆碎片一起碾成齑粉。
白玥踉跄着向前半步。
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她通红的眼眶里蓄满泪水。
像是两座即将决堤的火山。
泪珠终于不受控地滚落。
在苍白的脸颊上划出蜿蜒的痕迹。
“龙星宇!”
她突然爆发。
声音嘶哑得如同砂纸摩擦。
“我告诉过你。”
“皓晨是你的亲生儿子。”
“你当时说相信我。”
“却是在敷衍我!”
红肿的双眼蒙着水雾。
每一个字都裹着十年积压的委屈。
任谁见了。
心口都会泛起钝痛。
龙星宇猛地抬头。
脖颈青筋暴起如盘踞的毒蛇。
他布满血丝的双眸闪过一抹阴翳。
那是深入骨髓的自卑在作祟。
“那个人将你掳走。”
“他怎么可能不碰你!”
他几乎是从齿缝里挤出这句话。
字字如淬毒的匕首。
不仅狠狠扎进白玥心脏。
更将自己内心深处的恐惧与不甘。
血淋淋地剜了出来。
知晓内情的几人瞬间瞳孔骤缩。
龙星宇口中的“那个人”。
赫然是站在大陆顶端的魔神皇枫秀!
枫秀会强迫自己的女儿?
这消息如同巨石投入深潭。
惊起千层浪。
荒谬?
可笑?
不。
这简直是把三观按在地上反复摩擦。
堪称年度最大魔幻现场!
陈子巅和杨浩宇下意识往前探身。
脖子伸得像长颈鹿。
两人耳朵竖得笔直。
生怕错过任何一个音节。
他们嗅到了。
这不是普通的家庭伦理剧。
而是足以掀翻龙家根基的惊天大瓜。
再联想到此前龙家宣称白玥“生病修养”。
呵。
这背后藏着的。
怕不是比九转大肠还九转的曲折剧情!
龙星宇双手如铁钳般狠狠扯开领口。
脖颈处青筋暴起。
如同盘虬卧龙般扭曲蜿蜒。
他猛地踹翻身侧的矮凳。
震得地面尘土飞扬。
紧接着声嘶力竭地咆哮。
“我在奥丁镇找到你的时候。”
“他已经五岁了。”
“而你整整消失了快六年。”
“你说。”
“我该怎么相信他是我的儿子!”
话音未落。
他抄起桌上的茶盏。
以雷霆万钧之势砸向地面。
瓷片如流星般迸溅四方。
清脆的碎裂声中。
积压多年的憋屈与苦闷彻底决堤。
此刻的他。
像头被困在牢笼里的困兽。
在原地来回踱步。
每一步都重重踏在众人的心上。
余念夏抱臂而立。
眼神冷得能结冰。
她余光扫过白玥。
只见那双纤细的手死死攥着裙摆。
指节泛白如纸。
再看向龙皓晨。
少年肩膀微微颤抖。
紧咬的牙关让下颌绷出锋利的线条。
两人如同被抽走灵魂的石像。
面无表情地凝视着癫狂的龙星宇。
那空洞的眼神。
恰似被狂风骤雨摧残后的残烛。
曾经滚烫的信任。
早已被浇成再也无法融化的千年寒冰。
当舆论的浪潮如汹涌的海啸般。
毫不留情地向龙星宇一方倾斜时。
白晔陡然向前跨出半步。
腰间佩剑随着动作发出龙吟般的清鸣。
他掌心如重锤般狠狠拍向桌案。
震得残余的茶盏嗡嗡作响。
茶汤泼洒而出。
“既然你觉得阿玥背叛了你。”
“给你戴了绿帽子。”
“那就滴血认亲吧!”
这掷地有声的话语。
如同惊雷炸响。
惊得众人下意识后退。
现场空气瞬间凝固。
仿佛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等等。”
“造谣一张嘴。”
“辟谣跑断腿!”
人群中骤然炸出一声厉喝。
声浪如利剑般劈开凝滞的空气。
只见某个身影如离弦之箭。
拨开层层围观者大步上前。
那人指尖因愤怒而涨红。
仿佛还带着熊熊燃烧的火焰。
每一步都踏得地面咚咚作响。
余念夏唇角勾起一抹充满嘲讽意味的弧度。
眼波流转间尽是毫不掩饰的犀利。
她微微扬起下巴。
字字带刺。
“龙星宇上嘴皮和下嘴皮一碰。”
“把阿玥姐姐的名声都败坏了。”
“‘水性杨花’的罪名一出。”
“阿玥姐姐以后想要找对象可就难了。”
她故意将“水性杨花”四个字咬得极重。
那目光如淬毒的箭矢。
直直剜向龙星宇。
此刻她心里正飞速盘算着。2
这反转比九转大肠还绝
要趁着这舆论如汹涌潮水般鼎沸的绝佳时机。
一举逼龙星宇把断亲书签了。
话音未落。
她便猛地向前踏出半步。
指尖如同重锤般狠狠叩击桌面。
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所以。”
“如果结果表明小皓晨是你的亲生骨肉。”
“你就把断亲书签了。”
“毕竟。”
“是你先不要小皓晨这个儿子的。”
这话掷地有声。
每个字都像尖锐的钉子。
带着要将龙星宇钉死在失信弃子耻辱柱上的狠劲。
龙星宇听闻。
猛地仰头发出一阵狂笑。
那笑声里满是讥讽与不甘。
“好!”
“我同意!”
“我就要让你们知道。”
“这些年我究竟承受了什么!”
他赤红的双眼如同燃烧的火焰。
恶狠狠地扫过白晔一行人。
那眼神仿佛在无声宣告自己才是这世间最大的苦主。
可他全然不知。
自己所谓的苦难。
不过是被猜忌蒙蔽心智后生出的虚妄臆想。
如同镜花水月般一戳即破。
这边众人你一言我一语。
争论得不可开交。
殊不知这滴血认亲。
与古代小说话本里那些简单粗暴的方式大相径庭。
可不是拿个碗。
一人滴上一滴血。
相融了就认作骨肉至亲那么儿戏。
此刻准备的检测程序。
精密复杂程度堪比现代DNA鉴定。
实验室里的仪器不断闪烁着蓝光。
每一道光芒都似在无声倒计时。
等待着揭晓真相的那一刻。
其可靠程度远超在场众人的想象。
这鉴别方式的精准度堪称变态级。
结果绝对不会出错。
之所以沿用“滴血认亲”这个老叫法。
全因关键的魔法道具必须用血激活。
就像给沉睡的远古巨兽喂下钥匙。
没这口精血。
道具根本不会启动。
御龙关的灵魂圣殿是大陆上出了名的血脉鉴别圣地。
得知消息的众人二话不说。
有的脚踏飞剑划破长空。
有的召唤坐骑扬尘疾驰。
齐刷刷朝着灵魂圣殿御龙关分殿杀去。
那阵仗。
不知道的还以为几大势力要组团搞事情。
驻殿长老远远瞧见一群九阶大佬气场全开地涌进来。
这位八阶小透明当场就慌了神。
他哆哆嗦嗦地掏出手帕。
反复擦拭着额头不断冒出的冷汗。
后背的衣衫早被浸透。
活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似的。
听明白大佬们是为了血脉之争而来。
长老不敢怠慢。
小心翼翼捧出一件辉耀级装备。
那玩意儿乍一看像颗放大版夜明珠。
通体雪白得晃眼。
周边萦绕着莹白色雾气。
雾气翻涌间还能隐约看见细碎金光流转。
显然不是凡品。
“这是鉴别血脉的荧光珠。”
长老咽了咽唾沫。
强撑着解释。
“只要是直系三代血脉。”
“血滴上去立马红光暴涨。”
“要是没血缘关系?”
“珠子连个屁反应都不会有!”
他说得信誓旦旦。
指尖无意识摩挲着珠子边缘。
仿佛在给自己壮胆。
驻殿长老那双手颤巍巍地托着荧光珠。
活像捧着随时会爆炸的炸弹。
喉结在泛白的皮肤下上下滚动得飞快。
“我手中只有辉耀级别的荧光珠。”
“但传奇级别的荧光珠能折影出血脉的虚影。”
“在灵魂圣殿的总殿保存着。”
“如果需要。”
“建议各位还是去总殿鉴定。”
这话尾音还没消散。
他眼角余光猛地瞥见龙星宇瞳孔瞬间缩成针尖大小。
那眼神锐利得如同嗅到血腥味的苍狼。
周身散发的寒意。
几乎能在空气中凝结出冰晶。
龙星宇哪里肯错过这能把白玥“钉死”的绝佳时机?
一想到传奇荧光珠可能会将龙皓晨体内那逆天魔龙的血脉。
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众人眼底。
他后颈瞬间就窜起一层细密的冷汗。
那可是他蛰伏多年。
精心谋划的根基。
一旦曝光。
苦心经营的所有计划。
可不就成了竹篮打水一场空?
驻殿长老“总殿”二字刚到嘴边。
龙星宇已经不耐烦地狠狠挥动手臂。
带起的强劲气流。
震得案上的卷轴“哗啦哗啦”疯狂作响。
上位者的压迫感。
如同实质般扑面而来。
“辉耀级别就足够了。”
龙星宇的话还在殿内嗡嗡回荡。
他已经大步流星跨上前。
指尖在腰间匕首上快速一抹。
鲜血便如离弦之箭。
精准地射向荧光珠。
龙皓晨见状。
紧咬下唇。
咬得嘴唇都泛了青。
指节捏得发白。
几乎是用指甲生生从指尖剜出一滴血。
刹那间。
荧光珠爆发出刺目强光。
猩红的光晕如同活过来的怪物。
疯狂翻涌蔓延。
瞬间将两人的身影染成一片可怖的修罗之色。
这正是三代直系血亲才能触发的认证。
这打脸的速度。
比装上了火箭推进器还迅猛。
现场众人连大气都不敢出。
寂静得诡异。
唯有血液滴在荧光珠表面。
发出“滋滋”的沸腾声。
在殿内不断回响。
龙星宇整张脸涨得发紫。
写满"不信邪"三个大字。
青筋暴起的右手狠狠一挥。
那架势像是要把空气劈成两半。
龙天印指尖刚挤出的血珠接触荧光珠的瞬间。
他整个人几乎贴到珠子上。
瞳孔剧烈收缩。
死死盯着珠子表面。
目光如炬般反复扫视。
连珠子表面细微的反光变化都不放过。
当刺目的红光再次炸开。
与他方才滴血时一模一样的光芒亮起。
他喉结上下滚动。
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
“龙皓晨怎么可能是我的儿子!”
龙星宇暴喝出声。
眼球布满血丝。
眼珠子几乎要从眼眶里瞪出来。
脸上的肌肉不受控地抽搐着。
写满了不敢置信。
他声音颤抖得厉害。
尾音带着破锣般的沙哑。
又提高八度嘶吼。
“那个人怎么可能会让我与你的骨肉活下来!”
咆哮声震得殿内烛火都跟着摇晃。
唾沫星子飞溅在地面砸出细小的痕迹。
话音未落。
龙星宇突然如离弦之箭般冲出去。
带起的劲风掀翻了脚边的矮凳。
他铁钳般的双手死死扣住白玥肩膀。
指节泛白到近乎透明。
指甲几乎掐进对方皮肉里。
身体不受控地剧烈颤抖。
胸膛剧烈起伏。
嘴里喘着粗气。
像是要把白玥的灵魂都看穿。
白玥毫不退缩。
挺直脊背迎上他噬人的目光。
眼神冷得能淬出冰渣。
“因为。”
“他不像你。”
她一字一顿。
每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寒冰。
“他从来没有强迫过我。”
说到这里。
她唇角勾起一抹讽刺的弧度。
“他温柔。”
“体贴。”
“照顾我。”
“他比你有人性。”
每句话都像淬毒的匕首。
精准刺向龙星宇最脆弱的神经。
将他精心构筑的自尊一层层撕碎。
龙星宇如遭雷击。
先是僵在原地。
随后仰头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长啸。
他双手抓着头发疯狂拉扯。
又哭又笑。
笑声凄厉得像夜枭。
眼泪混着鼻涕糊满脸庞。
“你说他比我有人性。”
整个人摇摇晃晃。
脚步虚浮得像是踩在棉花上。
仿佛支撑他的最后一根支柱轰然倒塌。
整个世界在他眼前分崩离析。
余念夏唇角勾起一抹带着三分算计七分笃定的弧度。
皓腕轻转间。
指尖已灵巧地从广袖中抽出一张断亲书。
动作行云流水般将纸张递到龙星宇面前。
那姿态仿佛早已算准了这一刻。
其实这断亲书她早有谋划。
和离书更是备下厚厚一沓。
每张纸的边缘都因反复摩挲而泛起毛边。
纸张质地被磨得发糙。
分明是为了抵御龙星宇暴怒撕毁而做的万全准备。
龙星宇此刻脸色比锅底灰还难看。
青中泛紫。
在众人如探照灯般的目光下。
他伸手去接毛笔的动作都带着明显的僵硬。
指尖微微发颤。
仿佛那笔杆是烧红的烙铁。
笔尖悬在纸面三寸处凝滞不动。
墨汁积聚成珠。
“啪嗒”坠落。
在素白宣纸上晕开一小团阴影。
恰似他此刻翻涌又混沌的心境。
僵持片刻后。
笔尖如坠千钧般重重落下。
笔锋在纸面疾走。
墨迹力透纸背。
签下名字的瞬间。
空气中仿佛响起一声无形的断裂声。
斩断了最后一丝血缘的羁绊。
他缓缓抬起头。
目光落在龙皓晨身上。
喉结上下滚动了三次。
才从干涸如枯井的喉咙里挤出一句。
“皓晨。”
“对不起。”
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反复打磨过。
每个字都裹着迟来的悔意。
却在空旷的大殿里显得格外苍白无力。
然而迟到的父爱。
早已凉透了人心。
龙皓晨冷着脸狠狠撇过头。
单薄的肩膀微微发颤。
像是强忍着什么。
他愣是没施舍给对方一个眼神。
伸手死死攥住白玥的衣角。
指节因用力过度而泛白。
手背上青筋都凸了起来。
随后跟着白玥。
白晔二人转身就走。
三人的脚步声整齐又决绝。
“嗒嗒嗒”的声响像重锤般一下下敲击在龙星宇心上。
直至三个背影消失在殿门口拐角处。
空气中还凝固着令人窒息的沉默。
只剩那张断亲书在案上微微震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