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南关。
月瑶商会之中。
余念夏站在商会内。
本是一派悠然。
可当目光扫到兄长大人一家三口整整齐齐地出现在眼前时。
那原本平静的面容瞬间布满了无奈。
她眉头紧紧皱起。
仿佛两座即将喷发的火山。
心中那是一阵翻江倒海。
暗自吐槽这突如其来的阵仗。
活脱脱像一颗从天而降的炸弹。
把她原本的节奏炸得稀碎。
她嘴角一撇。
带着几分调侃又似有几分埋怨地开口。
“陛下。”
“您这是瞧着月瑶商会在人族的日子过得太‘躺平’了是不?”
“特意跑来给我这儿添点‘幺蛾子’呢?”
“猎魔之刃猎魔团和魔神之陨猎魔团。”
“就因为梦幻天堂那档子事儿。”
“到现在还像钉子一样钉在镇南关呢。”
“人都还没挪窝呢!”
余念夏加重语气。
那声音仿佛带着一股无形的力量。
在商会内回荡。
强调着当下这棘手的状况。
白玲轩听了。
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
那笑声就像清脆的铃铛。
她心里门儿清。
知道云微微就是余念夏的另一张面具。
所以面对余念夏这般毫不留情地挖苦枫秀。
她只是淡定地站在一旁。
仿佛这一切都是预料之中的戏码。
然而。
一旁的白玥就像个不明真相的吃瓜群众。
完全不知道这里面的弯弯绕绕。
她眼睛瞪得溜圆。
一脸懵懂。
看到余念夏如此“嚣张”地不给父亲面子。
她心里那根弦瞬间绷紧了。
白玥赶紧伸出手。
轻轻拽了拽余念夏的袖子。
那动作就像一只受惊的小兔子在拉扯同伴。
同时。
她偷偷地冲余念夏使了使眼色。
眼睛眨巴眨巴的。
满脸写着担忧。
生怕云微微这一闹。
会惹得父亲大人龙颜大怒。
那可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而实际上呢。
魔神皇枫秀此刻就像一个被抓包的小学生。
心虚得不行。
他来之前。
脑子一热。
压根就没想起要和妹妹阿念打个招呼。
这会儿站在那儿。
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活脱脱一个手足无措的憨憨。
像个做错事等待被批评的孩子。
顶着白修的脸。
在这风云变幻的局势中。
着实是一步险棋。
虽说见过白修的人族数量屈指可数。
可这寥寥数人。
个个都是镇南关跺跺脚地面都要抖三抖的高层人物。
他们目光如炬。
洞察力超凡。
就像一群经验老到的猎手。
时刻警惕着周围的风吹草动。
而且。
两大称号级猎魔团此刻还盘踞在此地。
他们实力强劲。
犹如两座不可逾越的大山。
给这原本就紧张的氛围又添了几分凝重。
他这般大摇大摆地出现在这里。
暴露身份的风险就像一颗定时炸弹。
随时都有可能爆炸。
白修一旦暴露身份。
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就如同蝴蝶效应一般。
会引发一系列连锁反应。
这就好比推倒了第一块多米诺骨牌。
紧接着。
白雪的身份也必将受到质疑。
之前余念夏利用白雪身份精心策划。
步步为营布下的局。
就会瞬间土崩瓦解。
那些日夜的谋划。
无数的心血。
都将像泡沫一样。
在阳光下瞬间消散。
化为乌有。
所以。
余念夏内心深处是一百个不乐意在这个节骨眼上。
兄长大人再来搅局。
当下的局势。
就像一团乱麻。
越理越乱。
已经让她焦头烂额了。
她每天都在殚精竭虑地应对各种突发状况。
神经就像绷紧的弦。
随时都有可能断裂。
龙星宇呢。
每日都像个执着的“望妻石”。
雷打不动地守在月瑶商会门口。
他眼神中充满了期待。
仿佛阿玥随时都会出现在他的视线中。
在这个关键的时间节点上。
真的是容不得半点闪失。
就像走钢丝一样。
稍有不慎。
就会跌入万丈深渊。
满盘皆输。
然而。
她的兄长大人。
那真是个让人又爱又恨的主儿。
他是个标准的恋爱脑。
为了爱情可以不顾一切。
同时又是个女儿奴。
对女儿那是捧在手里怕摔了。
含在嘴里怕化了。
面对这样的兄长。
余念夏真是无可奈何。
只能暗自叹气。
她没办法直接阻止兄长。
只能偷偷摸摸地和系统做起了交易。
她小心翼翼地和系统沟通。
就像在和一个神秘的高手谈判。
生怕一个不小心就谈崩了。
最终。
她成功为枫秀购置了一个临时的伪装保护罩。
这个保护罩可真是个宝贝。
有了它。
枫秀就能像余念夏一样轻松地伪装马甲。
而且完全不用担心会被人发现破绽。
这就好比给枫秀披上了一层隐形的铠甲。
让他在这危机四伏的世界里能够安全行走。
简直就是出门变装的必备神器。
堪称“变装界的扛把子”。
伪装保护罩。
虽为临时物品。
所需积分却毫不留情。
余念夏眼睁睁看着那一百万积分瞬间消失。
仿佛自己的心血被大风刮走。
这积分消耗速度堪比高铁。
“唰”地一下就没了。
她的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揪了一下。
她暗暗咬牙。
那表情仿佛要把这积分的“仇人”生吞活剥。
她下定决心。
往后定要火力全开去赚积分。
早日实现那遥不可及却又心心念念的积分自由。
就像在游戏里一路开挂冲向巅峰。
龙皓晨在小姨一番苦口婆心。
唾沫横飞的开解后。
脑袋里那团浆糊终于被搅开。
恍然大悟。
他意识到。
被父亲龙星宇厌恶。
根本错不在自己。
而是那个所谓生父在背后搞鬼。
此前。
他自己一头扎进牛角尖。
像个钻进死胡同的倔驴。
胡思乱想。
误会了母亲与外公的关系。
之后便把自己关进房间。
整整一天一夜都大门不出。
房间里那压抑的氛围。
能让人感觉像被塞进了一个密不透风的罐头。
他在里面独自思索。
像只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
不停地踱步。
思考。
直到一天一夜后。
他突然发力。
猛地推开房门。
大步流星地走了出来。
他站在门口。
深吸一口气。
那架势仿佛要把这世界的浊气都吸进肚子再狠狠吐出去。
他的眼神逐渐坚定。
仿佛两颗闪耀的星星。
经过良久思索。
他做出了一个重大决定。
劝妈妈与龙星宇和离。
在他看来。
妈妈不该因为自己。
像只被拴住的小鸟。
被困在这段注定痛苦的婚姻牢笼之中。
倘若妈妈依旧沉迷于龙星宇编织的美梦。
他定会使出浑身解数唤醒妈妈。
就像在沉睡的世界里敲响一记响亮的警钟。
实在不行。
他会果断拜托外公和小姨。
让他们出面帮忙劝说妈妈与龙星宇划清界限。
那龙星宇自私自利到了令人发指的程度。
是非不分就像个睁眼瞎。
在家庭里横行霸道。
说他是家庭的“毒瘤”都算轻的。
简直就是一颗随时会爆炸的“定时炸弹”。
别说当合格的丈夫。
就连做父亲的基本担当都没有。
妥妥的“家庭败类”。
龙皓晨迈着匆匆的步伐出了房门。
目标明确地朝着小姨的房间奔去。
他心急如焚。
仿佛身后有千军万马在追赶。
刚走到小姨房间门口。
就瞅见外婆。
外公还有妈妈一同推门出来。
那门“吱呀”一声响。
好似是命运齿轮转动的声音。
预示着即将到来的重大转折。
龙皓晨的眼睛瞬间像被点亮的灯泡般亮了起来。
他立刻提高音量。
扯着嗓子唤道。
“外公。”
“外婆。”
“妈妈。”
“你们怎么来了?”
余念夏脸上挂着笑眯眯的表情。
像个神秘的智者般解释道。
“阿玥姐姐要休夫。”
“陛下他们是来给阿玥姐姐撑场子的。”
“休夫!”
龙皓晨惊喜得身体都不受控制。
差点一蹦三尺高。
那急切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迅速投向白玥。
他的妈妈平日里柔弱得像只温顺的小绵羊。
谁能想到在关键时候。
竟如此雷厉风行。
一点都不含糊。
简直就是“女中豪杰”。
对呀。
身为魔神皇的女儿。
魔族最尊贵的公主殿下。
妈妈的眼睛里哪能容得下龙星宇这颗“老鼠屎”。
就如同纯净的水里容不得杂质一样。
“是和离。”
白玥神色陡然一肃。
那郑重的模样好似面对一场重大的审判。
果断而严肃地纠正道。
白玥脚步匆匆地走上前。
抬手便重重地拍了拍龙皓晨的肩膀。
这一拍仿佛蕴含着千钧之力。
要把自己坚定的决心通过这有力的动作传递给龙皓晨。
紧接着。
她开始耐心解释。
语速平稳却字字清晰。
“皓晨还要在圣殿联盟生活。”
“我休夫会对他的名声不好。”
“而且。”
“也有可能会影响他和采儿的婚事。”
“妈妈。”
“你不用顾虑我。”
龙皓晨瞬间挺直了身板。
神情认真得如同即将奔赴战场的勇士。
目光炯炯。
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我和采儿商议过。”
“在有足够左右自己婚姻的实力前。”
“我们不考虑成婚的。”
“那怎么行!”
白玲轩原本还算平静的脸瞬间垮了下来。
仿佛一座高楼大厦瞬间崩塌。
紧张得声音都变了调。
那模样就像突然得知自己的彩票过期没中奖。
“我还想着抱曾外孙呢!”
那急切的劲儿。
好似曾外孙就是那遥不可及却又心心念念的“梦中大奖”。
恨不得立刻就降临。
“要不。”
“你们过上五六年。”
“先秘密生个孩子。”
“等日后补办婚礼也是可以的。”
白玲轩眼睛一亮。
抛出这个建议。
那得意的样子仿佛自己想出了一个能拯救世界的绝世妙计。
白玥和龙皓晨听闻。
两人的动作瞬间定格。
你看看我。
我看看你。
大眼瞪小眼。
那场面就像两个在课堂上被老师突然叫起来回答超难题目的学生。
一脸的懵圈。
唉。
果然每个年龄段。
都躲不过催生这个堪称“宇宙级难题”的考验。
这就跟游戏里怎么都过不去的终极关卡一样。
让人头疼又无奈。
龙皓晨面对白玲轩。
双手猛地一摊。
动作夸张得好似要把这年龄的无奈都摊出去。
他郑重其事地说道。
“外婆。”
“我和采儿今年才十五岁。”
那语气。
仿佛在强调他们还是青涩懵懂的“祖国花朵”。
离谈婚论育的“战场”远着呢。
十五岁。
在龙皓晨心里。
那就是青春正好。
肆意飞扬的年纪。
哪能这么早被婚姻的“枷锁”套住。
白玲轩一听。
脸上瞬间像绽放了一朵花。
那笑眯眯的神情极具感染力。
她不紧不慢地回应。
“所以。”
“我才说五六年后嘛!”
这白玲轩。
就像个执着的“催婚小能手”。
心里早已经给龙皓晨和采儿规划好了未来的“婚姻蓝图”。
五六年后。
在她眼中。
那就是水到渠成的事儿。
龙星宇守在月瑶商会。
日子如同蜗牛爬行般缓慢。
一天。
两天。
到了第二十天。
这漫长的等待终于迎来了曙光。
他得到消息。
白玥回来了。
这消息就像一颗重磅炸弹。
在他原本有些焦灼的内心世界炸开。
瞬间让他有了盼头。
仿佛在黑暗中摸索许久的人看到了前方的亮光。
余念夏安排龙星宇等在一间会议室内。
这会议室可不简单。
正是上次与魔族谈判梦幻天堂的那一间。
这房间仿佛自带故事属性。
每一面墙都见证过曾经的风云变幻。
此刻。
它又将迎来新的情节。
就像一个沉默的见证者。
静静等待着故事的继续。
这一次。
余念夏给白玲轩用上了系统提供的道具。
道具一发挥作用。
白玲轩就像经历了一场“大变活人”的戏码。
瞬间变了模样。
暂时借用了白雪的容貌和体型。
这变化之突然。
让周围的人都差点惊掉了下巴。
仿佛看到了现实版的“变脸大师”。
至于枫秀。
他顶着白修的身份登场。
白雪与白晔的交情。
在镇南关那可是人尽皆知。
就像明星的绯闻一样传播得飞快。
镇南关的高层们都有所耳闻。
而且他们还亲眼见证了白玥从小被这位骑士圣殿第一女骑士带大。
由白雪为白玥撑腰。
主持与龙星宇的和离。
从逻辑上来说。
那是严丝合缝。
就像精密仪器的零件一样契合。
这操作。
简直就是一场精心策划的“外交大戏”。
每一步都走得恰到好处。
而白修以白雪哥哥的身份现身于此。
本就是情理之中。
在这充满纷争的场合。
恰如那战场之上。
亲兄弟并肩作战。
上阵的兄妹亦是同仇敌忾。
到了需要撑场子的这一关键时刻。
身为兄长的白修。
那是毫不犹豫地力挺妹妹。
爱屋及乌。
顺带力挺外甥女。
这就跟太阳每天升起一样正常。
要是不这么做。
那才叫奇怪。
简直就像鱼不上水。
鸟不飞天。
只见白玥袅袅现身。
龙星宇那眼睛瞬间就亮了。
跟被充电了似的。
立刻快步如飞地上前。
他脸上堆满了殷切。
那表情。
活像一个等待投喂的宠物。
他急切说道。
“阿玥。”
“上次是我说话语气重了些。”
“你可别再闹小脾气了。”
“跟我回去吧!”
那模样。
仿佛白玥要是不答应。
他能直接原地表演一个“铁头功”撞墙。
白玥反应那叫一个干脆。
猛地一甩手。
直接甩开龙星宇的手。
然后冷冷地斜瞥龙星宇一眼。
那眼神。
跟冰锥似的。
能把人冻透。
她眼底那股尽力压制的怒意。
就像即将爆发的火山。
随时都能喷发。
白玥质问道。
“你还以为我是无理取闹吗?”
声音里那一丝不可置信。
就像听到外星人说地球话一样。
紧接着。
白玥接着说道。
“龙星宇。”
“从你找回我和皓晨后。”
“你对我若即若离。”
“跟那飘忽不定的幽灵似的。”
“还以历练为借口。”
“把皓晨从我身边支走。”
“你这冷暴力。”
“这疏离。”
“难道就是你爱我的方式?”
每一个字都像子弹一样。
带着质问与不甘。
射向龙星宇。
“如果是这样。”
“你的爱我承受不起。”
“我要与你和离。”
白玥斩钉截铁地说道。
语气坚定得像石头。
没有丝毫的犹豫。
仿佛做出这个决定就跟吃饭喝水一样简单。
“和离?”
“你要与我和离?”
龙星宇瞬间瞪大双眼。
那眼神中满是不可置信。
仿佛听到了世间最荒谬之事。
他整个人如同被点燃的火药桶。
瞬间爆发。
一个箭步冲上前。
伸手如铁钳般强势抓住白玥的胳膊。
他双目圆睁。
眼神好似两把利刃。
犀利得能穿透人的灵魂。
恶狠狠地开口。
话语如冰锥般寒冷。
“我龙家没有和离的先例。”
“只有丧偶的先例。”
这话一出。
空气中仿佛都结了冰。
暗示着白玥若执意和离。
那等待她的将是如同丧偶般的绝境。
龙星宇打从骨子里就是个大男子主义爆棚的人。
活脱脱一个从封建老古董堆里走出来的顽固派。
他无论如何也接受不了白玥背叛自己这一事实。
更难以忍受她和魔神皇枫秀生下了龙皓晨。
在他眼里。
龙皓晨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孽种。
可他又自认为深爱着白玥。
这就好比明明吃了一只苍蝇。
还得硬生生地咽下去。
强忍着那股恶心和酸楚。
维持着表面的平静。
当听到白玥提出要与自己和离。
要挣脱他的掌控时。
龙星宇一直以来精心伪装的假面。
瞬间如崩塌的城墙般。
再也维持不住。
他的情绪彻底失控。
嘴巴像机关枪一样。
噼里啪啦地就把内心真实想法抖落了出来。
龙皓晨本就因为自己尴尬的立场。
一直选择默默躲在屏风后面。
不参与这场纷争。
活像个小透明。
然而。
当他听到龙星宇那番话时。
就像一颗被点燃的炸弹。
暴脾气瞬间就炸了。
他猛地从屏风后冲出来。
速度快得如同离弦之箭。
大喝一声。
“放开我妈妈!”
那语气中没有丝毫对龙星宇这个父亲的尊重。
毕竟。
对于一个曾经想要他性命的父亲。
龙皓晨实在没办法心平气和地把对方当作父亲看待。
这就好比让水火相容一样。
根本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