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跑了多久,沈北安面前出现了成片的帐篷。
走近后,发现这些都是之前攻打天岭城的联军留下的,帐篷上有些各势力的标志,很容易认出。
“先在这里休息会吧,找找吃的,补充一下。”姜炎御的声音忽然响起道。
“好,师父。”接着,沈北安迈步向着最中间的主帐走去。
在靠近主帐时,沈北安将黑铁唤出握在手中,体内真气缓缓运作起来,慢慢向前走去,在确定里面并没有人后,才拨开门进去。
入门后,整个帐篷内除了一张桌子与一座高椅外,并无其他东西,显得异常空旷。
沈北安边打量着四周边向桌子处走去,走近后发现桌子上只有两封信,一支笔,一张地图,和早已干涸的墨水。
沈北安拿起一封信,纸上只有短短一句话。
“止汝之侵伐,吾等予汝桐元港口之通行权。”
左下角还有一圈翠绿的古木枝围着一朵鲜红色的花的图案,沈北安一眼认出,这是苍庆皇朝的标志。
“看来这是南宫景天那家伙写的。”说完拿起另一张。
仅扫了一眼,沈北安便皱起眉头,因为这上面有他父亲名字。
“若沈辰有恙,吾令花谷必使汝等以血还血,以命偿命 ,血债血偿,绝不容情!”
左下角同样是一朵花,与苍庆皇朝的一般无二,只是周圈并没有木枝环绕。
“令花谷?”沈北安疑惑道。
随即从纳戒中取出沈辰给的那串珠子,大拇指微微搓动。
这串珠子共有十二颗,通体呈鲜红色,每颗珠子上都刻着与纸上同样的花。
“能让我在危险的时候去寻求她们的帮助,看来父亲与令花谷关系匪浅啊,或者说,与他们那个谷主,花楚涵关系挺好?”沈北安喃喃道。
“别多想了,至少目前可以肯定,令花谷或许可以帮到你,至少,那个所谓的谷主会帮你。”姜炎御开口道。
“既然这样,等过段时间,就去这所谓的令花谷转转吧。”
“嗯,如果她跟父亲关系真不错的话,仅凭这张纸上的内容来看,请她帮我救父亲应该不是什么难事。”沈北安一遍遍看着手中的信,点头道。
“好了,不要多做停留了,收拾点用的到的东西赶紧走,记得带上地图。”姜炎御开口催促道。
沈北安闻言点头应道,拿起地图,又转了几个帐篷,找了些用的到的东西放入纳戒便转身再次离开。
这处营地在天岭城北面,沈北安准备继续向北去,先远离天岭城再说。
还没开始迈步,就见姜炎御飘飘悠悠的出来了,说道,“把地图拿出来给我看看。”
沈北安闻言将地图拿出递过去。
姜炎御接过看了几个呼吸的时间,抬头看向西方,道,“去落陡涯。”随即又飘入沈北安额头处的三生令中。
沈北安也没有多问,转身向着落陡涯的方向奔去。
苍武城,皇宫大殿内,一名中年男子半眯着眼,正懒散的躺在龙椅上,底下数名女子正奏乐跳舞。
“报,陛下!”随着一名粗狂男子到来,中年男子这才睁开眼睛看向来人,随即挥手辞退正在表演的众人,开口问道。
“何事?”
“回陛下,南宫寒已经将沈辰带回,现正在衍龙卫当中,另外,这是陛下让臣带回的东西。”
懒散男子正是苍庆皇朝当朝皇帝,南宫景天,而粗狂男子就是不久前在落陡涯与冥川对战的奎山,同时也是衍龙卫的高层,属于南宫景天的亲信。
“哦?干的不错。”南宫景天挥手让人将奎山手中的一串珠子拿上来。
“还有别的事吗?”南宫景天挑了挑眉,又问道。
“回陛下,臣在遵循陛下指令去落陡涯取此物时,又遇到了地冥蛇族的人在收集血晶,落陡涯附近三个村庄,无一人幸存。”奎山低头恭敬道。
“血晶哪?”
“毁了。”
“嗯,你且先退下吧,让人盯着点,别闹到城里就好。”南宫景天将珠子那在手中把玩着道。
“是,臣告退!”奎山躬身双手抱拳,慢慢向后退去,直到退至大门才转身离去。
待奎山离去,南宫景天低头老着手中的那串珠子。
如果沈北安在场定会感到惊讶,因为这串珠子与沈辰给他的那串如出一辙,同样的图案,同样的线,同样十二颗。
“花楚涵,你当真不明白我的心意吗?”南宫景天的声音缓缓响起,对比刚才褪去了懒惰,多了柔情与思念。
“我距入圣就差临门一脚了,这次势必要成功,待我踏进入圣境,哪怕是来硬的,也要把你留在身边。”南宫景天站起来,死死攥着手中的珠子,目光决然道。
“贺仁,备车,随朕去衍龙卫见见这多年的好兄弟。”南宫景天道,眼中露出一抹复杂的神情。
“是,陛下。”
半炷香后,一辆由六只虎身猛兽拉着的豪华车撵缓缓驶出皇宫,在街道中渐行渐远。
半月后。
北月镇,临近落陡涯的一个小镇。
一座小酒馆中,一群群五大三粗的汉子正三五成群的喝着酒,吃着肉,聊着女人和妖兽之类的话题,时不时传来一阵笑声。
“唉?看几位老哥这行头,是要进落陡涯?”一桌上一个看起来略显儒雅的男子对着一边五个正畅聊的大汉问道。
“嗯,不错,怎么?小兄弟有事?”其中一个留着络腮胡,看起来像是领头的男子回道。
“看来几位老哥有所不知啊,听说前段日子,这落陡涯附近的几个村子的人,全死了。”
“哦?难道说外围又出现了什么嗜血的妖兽?”
“非也非也,据我所知道的信息来看,我感觉啊,应该又是土长虫那些家伙的手笔。”儒雅男子挤眉弄眼的道,话语间还带着些许狡黠。
“当真?不过,先生来告知我等应该是别有目的吧。”络腮胡男子略感惊讶,毕竟虽然这事有些惊人,但也时长发生,随即又反问儒雅男子,他可不信这人跟他说这些就只是单纯提醒他注意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