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芋芊
傅芋芊她怕谢译宇说,戳完就把下巴抵在椅背上,眼睛眨呀眨,余光黏在那只印着实验室标识的帆布袋上,连袋口露出来的一截玻璃试管的轮廓,都看得津津有味。
谢泽宇把她的小动作尽收眼底,喉间压着点笑意,故意放慢了车速,余光扫到后视镜里的小丫头还在偷偷打量,便轻咳一声:“再看,里面的试剂也变不成糖。
傅芋芊吓得一缩脖子,立马收回目光,乖乖地坐回后座,却还是忍不住把腿蜷起来,身子往实验袋的方向挪了挪,小手指在膝盖上抠着,心里的好奇像冒头的小芽,蹭蹭地长。
她知道谢译宇是做实验的,每次见他拎着这个袋子,都觉得里面装着满肚子的秘密,比绘本里的魔法盒子还要有趣。
车稳稳地开在林荫道上,风从车窗缝里钻进来,吹得实验袋轻轻晃了晃,傅芋芊的眼睛也跟着晃,小嘴巴抿着,心里偷偷盼着,要是泽宇哥能让她看一眼里面的瓶瓶罐罐,就好啦。
另一边的车厢里,气氛却与前车的软萌截然不同。
温祈浔倚着车窗,指尖漫不经心地摩挲着手机边缘,屏幕亮着却没看,目光落向窗外掠过的树影,眉眼间凝着淡淡的冷意。祁野澈坐在驾驶位,单手搭着方向盘,余光扫到身侧人的模样,扯了扯唇角:“还在想那丫头的小动作?谢译宇护得紧,你再盯也没用。”
温祈浔抬眼,眸底没什么温度,声音清冽:“她的好奇心,迟早要碰着不该碰的。”
祁野澈低笑一声,打了把方向盘拐进辅路:“傅芋芊那性子,软乎乎的,谢译宇又把她当宝贝,能让她碰什么危险的?倒是你,盯着人家小姑娘的眼神,别把人吓着。”
话音刚落,温祈浔的手机震了一下,是助理发来的消息,附了张傅芋芊扒着椅背探身的照片,小丫头眼睛圆溜溜的,鼻尖微微翘着。他垂眸看了两秒,指尖点了保存,锁屏时淡淡道:“提醒谢译宇,看好他的实验袋,别让小丫头乱碰。”
祁野澈挑了挑眉,没再多说,只是踩油门的力道轻了些,让车子跟上前车的距离,后视镜里,能隐约看到那辆车里探出的小脑袋,正对着后座的袋子好奇张望。
温祈浔的目光也落向后视镜,眸底的冷意淡了几分,却依旧抿着唇,指尖在膝盖上轻轻点了点,像在盘算着什么。
黑色轿车刚稳在庭院门口,傅西洲推开车门的动作利落,颀长的身影落定在石阶前,抬眼望进玄关那抹浅影,嗓音沉磁,裹着几分赶路后的微哑:“司桑皖,我回来了。”
玄关处的司桑皖正抬手理着玄关柜上的摆件,闻声指尖一顿,转过身时眉眼轻软,鬓边碎发垂着,衬得侧脸温温的:“回来啦,比预想的早了半个钟头。”
她上前接过他搭在臂弯的西装外套,指尖触到衣料还带着点外头的凉意,顺手递过一杯温茶:“刚泡的蜜香红茶,解解乏。”
傅西洲接过茶杯,指腹蹭过温热的杯壁,目光锁着她忙前忙后的身影,喉间轻嗯一声,视线扫过客厅,随口问:“芋芊呢?”
“和译宇出去了,野澈他们也跟着,说是去城郊的实验室转一圈,芋芊闹着要去看译宇哥的瓶瓶罐罐。”司桑皖替他整理着玄关的拖鞋,唇角弯着笑,“临走前还扒着门框喊,要给你带实验室的小贴纸回来。”
傅西洲低头喝了口茶,温热的茶香漫开,眉眼间的冷硬淡了几分,想起小丫头黏人的模样,指尖轻叩杯沿,低笑:“倒还记得我,怕是自己想玩,找的由头。”
司桑皖被他戳破,笑着点头:“可不是,昨儿就缠着译宇问东问西,眼睛亮得很。”她说着接过他空了的茶杯,“我炖了排骨汤,温在砂锅里,等芋芊回来就能吃。”
傅西洲跟在她身后走进客厅,抬手松了松领带,目光落在她纤瘦的背影上,周身的疲惫散了大半,只觉得满室温软,抵得过一路风尘。
夜色漫进客厅,暖黄的灯光揉得一室温柔。傅芋芊攥着小书包蹭到谢译宇身边,小奶音软乎乎的带着点乖巧:“泽宇哥,我先去写作业啦。
谢泽宇正收拾着实验袋,闻言抬眼揉了揉她的小脑袋,指腹蹭过她软蓬蓬的发顶:“好,写完喊我,不会的题留着。”他指尖轻点了下她的小鼻尖,“别偷偷抠橡皮走神。”
傅芋芊立马捂住小橡皮,鼓着腮帮眨眨眼:“才不会呢!”说着又踮脚瞄了眼他手边的实验袋,恋恋不舍地挪开步子,小短腿哒哒哒跑到书桌前,把书包往椅上一放,还不忘回头冲谢译宇挥了挥小手。
客厅里,谢译宇听着身后笔尖划过纸张的轻响,唇角勾着浅淡的笑意,把实验袋里的玻璃器皿一一归置到收纳盒里,动作放得极轻,生怕扰了那个认真写字的小身影。
温祈浔指尖捏着笔,盯着摊开的作业本皱紧眉,草稿纸上画了几道凌乱的演算痕,末了他搁下笔,啧了声低骂:“服了,这题到底怎么解。” 抬眼便见祁野澈坐在对面书桌前,指尖敲着笔记本键盘,屏幕亮着密密麻麻的工作文档,指尖起落间皆是利落,连余光都没分过来半分,整个人浸在安静的工作节奏里
温祈浔瞥着他这副专心模样,咬了咬后槽牙,捏着作业本凑过去,手肘抵着桌沿戳了戳他的胳膊:“祁野澈,别忙了,帮我看看这题。
祁野澈指尖顿了顿,抬眼扫过那道数学题,眉峰微挑,却没立马接笔,只是指了指草稿纸:“先把已知条件标出来,再推辅助线。
温祈浔撇撇嘴,悻悻地坐回去,却还是忍不住隔几秒就瞟一眼祁野澈,看他依旧埋首工作,连个多余的眼神都吝啬,心里的烦躁又添了几分,笔尖戳着草稿纸,闷声道:“工作有我重要?
祁野澈闻言指尖倏地顿住,键盘的轻响戛然而止,侧头看他皱着眉的模样,眼底瞬间漫开软意,低笑一声伸手扯过他的手腕:“哎呀宝宝,工作哪有你重要。” 说着干脆把笔记本往旁推了推,空出腿侧的位置,掌心扣着他的腰轻轻一带,让温祈浔坐到自己腿上,又捞过他的作业本摊在桌面,指尖点着那道题:“哪道不会?指给我看。”
温祈浔被他猝不及防一带,身子贴在他怀里,耳尖微微发烫,却还是别扭地伸手指着草稿纸的演算题,嘴硬道:“就这道,算半天算不对。
祁野澈圈着他的腰,另一只手捏起笔,指腹擦过草稿纸的乱痕,耐心地勾出已知条件,低声讲着解题步骤,温热的呼吸扫过温祈浔的耳尖,惹得他耳尖更红,指尖不自觉蜷着,抵在祁野澈的小臂上。
书房里只剩笔尖划过纸张的轻响,和祁野澈温低的讲解声,窗外的夜色浓得温柔,裹着一室细碎的暖意。
谢译宇刚把实验器材归置好,就听见书房传来小丫头带着哭腔的抽噎声,心瞬间一紧,快步推门进去,就见傅芋芊趴在书桌前,小肩膀一抽一抽的,眼泪砸在作业本上,晕开一小片墨迹。
他连忙蹲下身,伸手轻轻擦去她脸颊的泪珠,声音放得极柔:“怎么哭了?芋芊乖,什么题难住我们小宝贝了,跟泽宇哥说
傅芋芊攥着铅笔,哽咽着把作业本往他面前推,小手指着一道算术题,泪眼婆娑的:“泽宇哥……这道题……我算好多遍都不对……”
圆溜溜的眼睛红通通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鼻尖也红红的,看着委屈极了。谢译宇捏了捏她软乎乎的小脸,拿过笔坐在她身边,把作业本拉到跟前,指尖点着题目,一步一步慢慢讲:“你看,这里要先算加法,再算减法,我们数着手指头算,好不好?”
他握着她的小手,指尖带着温温的触感,陪着她一起数手指演算,声音轻缓又耐心,一点一点抚平小丫头的委屈。
谢泽宇刚把演算的步骤讲完,指尖还轻轻抵着她的小手指,就听见软乎乎的一声嘟囔,抬眼撞进傅芋芊还泛红的圆眼睛里,小丫头攥着铅笔的手松了松,鼻尖还沾着一点未干的湿意,却认认真真看着他:“译宇哥,我算好了。
谢泽宇刚弯起嘴角想夸一句乖,就见小丫头把作业本往旁边推了推,小手揉了揉扁扁的小肚子,声音糯糯的还带着点刚哭过的哑意:“其实……我是饿了。”
谢泽宇的笑意瞬间漫开,指尖轻轻刮了下她的小鼻尖,把她沾着墨点的小手握在掌心擦了擦,温声笑:“小馋猫,算题算饿了是吧?” 说着起身揉了揉她的头顶,“泽宇哥去给你煮小汤圆,甜滋滋的,好不好?”
傅芋芊眼睛一下子亮了,刚才的委屈半点不剩,晃着小短腿点头,声音脆生生的:“好!要芝麻馅的!”
温祈浔把最后一笔字迹落定,合上书时指尖轻轻勾了勾鬓边碎发。客厅里只有祁野澈翻书的轻响,她赤着脚踩过微凉的地板,裙摆扫过脚踝,黑丝衬得腿腕纤细,悄无声息地走到他身侧。
她没说话,只微微俯身,胳膊轻搭在他肩头,发梢蹭过他的耳廓,裙摆垂落,堪堪擦过他的手背。祁野澈翻书的动作顿住,抬眼时撞进她弯起的眼尾,她指尖轻轻点了点他书页上的字,声音软绵又带着点勾人的哑:“野澈,作业写完了。”
话音落,她干脆坐到他腿边的地毯上,手肘撑着他的膝盖,仰着看他,黑丝裹着的小腿轻轻蹭了蹭他的裤管,眼波流转,带着明目张胆的撩拨:“陪我玩会儿,好不好
祁野澈喉间滚出一声低应,合上书的动作轻缓,骨节分明的手直接扣住她的腰肢,稍一用力就将人揽进了自己腿上。掌心贴在她腰侧的软肉上,指腹轻轻摩挲着,低头时鼻尖蹭过她的发顶,声音沉哑又缱绻:“宝宝想玩什么,都依你。” 他另一只手抬起来,指尖勾住她垂落的发丝绕了两圈,视线落在她弯着的眼尾,拇指轻轻擦过她的下眼睑,眼底盛着化不开的温柔,连带着语气都软了几分:“是想窝着看剧,还是就想让我这么抱着?”
温祈浔嘿嘿嘿,拿出手机,玩一个不能生气的游戏,就是我看帅哥,你不能生气
祁野澈他低笑一声,掌心扣着她的腰往怀里紧了紧,下巴抵在她发顶蹭了蹭,指尖捏了捏她软乎乎的脸颊,声音哑丝丝的带着宠溺:“小坏蛋,就想折腾我是吧?” 指腹勾过她的手机屏幕轻轻点了下,视线落上去时眼底漾着无奈又纵容的笑,另一只手顺着她的发丝滑到后颈轻轻按着:“行,依你。但看完可得补回来,嗯?”
温祈浔哇,这帅哥,这身材,爱了爱了。要是这帅哥是我老公就好了
祁野澈他扣着她腰的手骤然收紧,下巴抵着她颈侧磨了磨,温热的呼吸扫过肌肤,声音沉了几分,带着点哑意的醋味:“温祈浔,胆子越来越大了?” 指尖掐了把她腰侧的软肉,另一只手直接覆上她的手机屏幕往下按,视线睨着她泛红的耳尖,拇指摩挲着她的下颌逼着她转脸看自己,眼底漾着浅淡的占有欲,语气却软下来:“老公在这,还看别人?嗯?”
温祈浔什么嘛?我们都还没领证,你就自称是我老公了,再说了,我结婚都是要经过我哥同意
祁野澈他喉间溢出声低笑,扣着腰的手往怀里带得更紧,温热的唇擦过她泛红的耳尖,咬着软肉轻磨了下,声音沉哑又带点痞气:“证早晚领,老公先喊着怎么了?” 指尖捏着她的下巴转过来,额头抵着额头,眼底漾着浓得化不开的占有欲,拇指擦过她的唇瓣:“你哥那我早打过招呼了,他说把你交给我,放心。” 说着抬手按灭她的手机,丢到一旁的沙发上,掌心贴着她的后颈压向自己,唇瓣擦过她的唇角:“看了半天别人,该看看正主了,嗯?”
她手腕被皮带轻束着举在头顶,身子被迫贴紧他的胸膛,鼻尖撞着他温热的锁骨,尾音不自觉软了些,却还带着点娇嗔的倔:“祁野澈你耍赖!都说了不能生气的……”
指尖蜷了蜷蹭着他的掌心,眼尾泛红,黑丝裹着的腿轻轻蹭了蹭他的腰侧,声音软绵又带点委屈的勾:“松开嘛,我就看最后一眼,就一眼……”
呼吸被他身上的雪松味裹着,唇瓣擦过他的喉结轻蹭了下,眼波流转着软意:“不然……你想怎么样的下一步,我依你还不行?”
祁野澈我不管,反正在床上要听我的
她耳尖倏地烧透,身子往他怀里缩了缩,手腕轻挣了挣皮带,尾音软得发颤还带着点羞恼的娇:“祁野澈你耍流氓……”
眼尾垂着泛红的湿意,黑丝裹着的腿不自觉缠上他的腰,指尖蜷着蹭他的掌心,声音细若蚊蚋却偏偏往他耳边凑:“那……那也得先松开我啊,绑着怎么听你话……”
呼吸全扑在他颈侧,唇瓣不经意擦过他的喉结,惹得自己又颤了颤,眼波蒙着一层水雾,明明羞得不行,却还是乖顺地贴紧他的胸膛。
祁野澈在床上敢把你自己放心给我吗?宝宝
温祈浔她的脸瞬间烫得厉害,埋在他颈窝不敢抬头,手腕轻轻蹭着绑着的皮带,声音软得像浸了蜜,还带着点羞赧的颤:“敢……早就敢了……” 黑丝裹着的腿缠得他更紧,鼻尖蹭着他颈间的雪松味,指尖蜷着勾了勾他的掌心,眼尾的红还没褪,却偏要凑在他耳边,用气音轻轻补了句:“我的祁野澈,怎么会不敢……”
祁野澈不是吧?我说的是房事,你确定你敢?勾了勾温祈浔的下巴,顺便解开了皮带,怕你勒着手疼
温祈浔她被戳破心思,脸烫得能烧起来,猛地埋回他颈窝闷着声,指尖攥住他解开皮带的手腕,指腹轻轻蹭着他的骨节,尾音软黏黏的还带着羞恼的哼唧:“你故意的……” 手腕松了便环住他的脖子,往他怀里钻得更紧,黑丝裹着的腿勾住他的腰侧轻轻蹭,耳尖贴在他喉间,能听见他沉稳的心跳,声音细若蚊蚋却字字清晰:“敢……你要是敢欺负我,我就找我哥告状……” 说着还轻轻咬了口他的颈侧软肉,像只炸毛又没底气的小猫,眼尾泛红的模样却半点威慑力都没有,反倒添了几分勾人的软意。
祁野澈那我说的是床上,肯定是指那种事啊,你自己没听清楚,怪谁呀?
温祈浔她气得在他怀里轻轻捶了下胸膛,指尖攥着他的衣料皱成小团,脸埋在他肩窝闷着声,尾音又娇又恼还带着点委屈的颤:“明明是你故意拐着弯说的……” 手腕缠上他的脖颈,整个人贴得更紧,黑丝裹着的腿勾着他的腰轻轻晃了晃,唇瓣蹭过他的锁骨轻咬了口,眼尾红通通的抬眼看他,带着点小赌气的软:“反正就是你坏,欺负我听不懂……” 话落又把脸埋回去,耳尖烫得厉害,指尖却悄悄摩挲着他后颈的肌肤,半点没真的生气,反倒透着股撒娇的软意。
祁野澈好啦,在没得到你允许之前,我肯定不会对你做那种事的,我会尊重你 手伸出来。送你的项链
温祈浔她闻言愣了愣,抬眼时眼尾的红还没褪尽,懵懵地把小手递过去,指尖轻轻蜷着,像只乖软的小猫。等微凉的银链贴上颈间,指尖下意识抚上吊坠,温温的触感贴着肌肤,抬眼撞进他温柔的眼底,鼻尖轻轻发酸,声音软乎乎的带着点鼻音:“什么时候准备的呀……” 手指勾着他的衣角晃了晃,整个人往他怀里缩了缩,唇瓣蹭过他的下颌轻啄了下,眼波漾着软意,小声嘟囔:“祁野澈,你怎么这么好……”
祁野澈算我们100天的礼物吧
她指尖轻轻摩挲着颈间的吊坠,眼尾弯成软软的弧度,抬头看他时眼底漾着细碎的光,声音软绵又甜:“原来你记着呀……”
整个人往他怀里蜷得更紧,手臂环着他的腰,唇瓣凑上去轻轻啄了下他的唇角,鼻尖蹭着他的脸颊,语气黏糊糊的:“一百天快乐,祁野澈。这是我收到过最好的礼物啦。”
黑丝裹着的腿勾着他的腰侧,指尖绕着他的手指缠了缠,眼波里全是藏不住的欢喜,软乎乎的像揣了颗糖。
温祈浔其实你不用等到我允不允许的,不过那种事我也不知道,感觉是怎么样的,要不我们试试吧
祁野澈他指尖刚摩挲着她颈间的吊坠,闻言动作猛地顿住,低头看她时眼底翻涌着惊涛,喉结狠狠滚了两圈,指腹扣住她的下颌轻轻抬着,确认似的凝着她泛红的眼尾,声音哑得快破了:“宝宝,想清楚了?这话出口,我可就真舍不得放了。” 掌心贴在她后颈,把人按得更贴自己,温热的呼吸扫过她唇瓣,鼻尖抵着鼻尖,眼底是压不住的灼热,却又忍着不敢逾矩,只低哑着补了句:“不用勉强,我等得起,多久都等。” 黑丝缠在他腰侧的腿轻轻晃了晃,他的掌心却绷得紧,连指尖都在微颤,明明渴望得紧,却还是先顾着她的心意。
祁野澈这种事不是随便乱来的,宝宝,你要想清楚,这个是关乎到你一生的
温祈浔她指尖轻轻勾住他的衣领,把人拉得离自己再近些,鼻尖蹭着他的唇瓣,眼尾的红还没褪,眼底却盛着认真的软光,声音黏糊糊却字字清晰:“我想清楚啦,不是随便说说的。” 掌心贴在他发烫的喉结上轻轻摩挲,黑丝裹着的腿缠得他更紧,整个人贴在他怀里,唇瓣擦过他的唇角轻啄了下:“我的一生本来就想和你绑在一起的,祁野澈。和你一起,我一点都不怕。” 指尖绕着他颈间的发丝,抬头望他时眼波漾着细碎的温柔,带着点娇怯却又无比坚定:“就想把自己完完整整给你,好不好?”
祁野澈真的想清楚了宝宝
温祈浔她踮着脚往他唇上轻贴了下,掌心扣住他的后颈不肯放,眼底的软意裹着十足的坚定,声音糯糯的却没半分犹豫:“嗯,想得明明白白的。” 指尖摩挲着他颈侧的肌肤,整个人贴得他密不透风,黑丝缠着的腿勾紧他的腰,唇瓣蹭过他的唇角又轻啄了下:“我的祁野澈,从来都不是随便的选择,是我想了好久好久,要一起走一辈子的人呀。” 眼尾弯着软乎乎的弧度,鼻尖抵着他的鼻尖,呼吸缠在一起,小声又认真地补了句:“所以,我愿意的。”
祁野澈那好,我去拿个措施
温祈浔她看着他起身的动作,指尖下意识攥了攥他的衣角,耳尖还烫着,却仰着小脸轻轻嗯了一声,眼波蒙着层浅浅的羞意,又藏着点期待的软。等他转身时,手指勾着沙发边的靠垫抱在怀里,黑丝裹着的小腿蜷了蜷,目光黏在他的背影上,唇角偷偷弯着,连指尖都在轻轻发颤,却半点没有退缩的意思。
他刚转身就听见她软绵的呢喃,回头见她指尖揪着衣领,脸颊泛着醉红,眼波蒙着水雾,喉结狠狠滚了圈,快步走回来俯身扣住她的手腕,语气沉哑又带着点无奈的嗔怪:“说了不能喝还碰,小笨蛋。”
掌心贴在她发烫的脸颊上,指腹轻轻摩挲着降温,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腰把人扶稳,温热的呼吸扫过她泛红的耳尖,声音软了几分,带着克制的沙哑:“哪里热?乖,靠我怀里,我帮你揉一揉。”
他的掌心带着微凉的温度,贴在她腰侧轻轻摩挲,眼底翻涌着灼热,却还是耐着性子哄着,指尖替她拨开贴在颊边的碎发,看着她醉懵黏人的模样,心尖又软又烫
他被她烫人的话语撞得心头一颤,俯身将人打横抱起,掌心扣着她的膝弯,指腹摩挲着她发烫的肌肤,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只剩满溢的克制与宠溺:“乖,我带你去降温,都依你。”
脚步轻缓地往卧室走,鼻尖蹭过她汗湿的发顶,感受着怀中人滚烫的体温和缠上来的手臂,喉结滚了又滚。将她轻放在柔软的床榻,指尖替她松了衣领,微凉的指腹擦过她泛红的脸颊,俯身时唇瓣贴在她耳畔,气音带着滚烫的温度:“别怕,我慢慢来,好好疼你。”
掌心轻轻揽住她的腰,将人往自己怀里带了带,眼底的灼热终于褪去了最后一丝克制,只剩独属于她的温柔与珍视,每一个动作都轻得怕碰碎了怀中的珍宝。
温祈浔祁野澈其实我没醉,嘿嘿
祁野澈垂眸看着眼前笑眼弯弯的人,指尖轻轻刮了下她的鼻尖,声音低哑又无奈:“没醉还往我身上靠?小骗子。”
温祈浔因为你香香的呀野澈宝宝
祁野澈指腹抵着她软乎乎的脸颊轻揉两下,喉间溢出低笑,尾音带着点纵容的哑:“就你嘴甜,野澈宝宝都喊上了,再闹今晚别想睡。
温祈浔闹就闹,反正明天第1节是你的课。没事,我睡觉
祁野澈指节轻敲了下她的额头,眉梢挑着点玩味的无奈,声音压得低低的:“胆子倒大,我的课上敢睡?那明天就让你站着听,看你还闹不闹。”
温祈浔哦哟,那咋了
祁野澈扣着她的腰往怀里带了带,鼻尖蹭过她的发顶,语气懒懒散散还带着点坏:“咋了?我的课,规矩我说了算,睡一次,罚你给我带一周早餐。”
温祈浔想要我给你带早餐?你配吗
祁野澈捏着她后颈轻轻晃了晃,眼底漾着笑,语气欠欠的:“配不配,宝贝明天试试就知道?敢逃罚,那可就不是带早餐这么简单了。”
温祈浔切。谁理你
祁野澈指尖勾住她的发梢轻轻绕圈,唇角勾着痞痞的笑,故意凑到她耳边咬字:“不理我?那今晚这小身板别想从我怀里挪出去,看你明天怎么爬起来上我的课。”
温祈浔那我就跟唐钰轩老师请假呗
祁野澈指尖掐了把她的腰侧,笑意里掺着点醋意的痞,凑在她耳边咬字:“唐钰轩?温祈浔,你敢提别的男老师试试?今晚这账,我连本带利跟你算。
温祈浔干嘛啊?那唐钰轩老师就是我班主任呀
祁野澈捏着腰的手轻捏了下,耳尖悄悄泛红,语气硬撑着装凶却泄了软:“班主任怎么了?班主任也不能随便提!反正提别的男的就是不行,今晚罚你亲我十下,少一下都不行。
温祈浔不要,不亲哼
祁野澈指尖倏地扣住细腰往怀里带,温热的呼吸擦过耳廓,耳尖的红染到下颌,语气凶巴巴却带着奶声奶气的委屈:“敢拒绝?罚你亲二十下!少一下,今晚不许睡!”
温祈浔这么怂没意思,还说什么,我这小身板能让我明天上得了课
祁野澈被戳中心事瞬间炸毛,指尖狠狠掐了把他腰侧,耳尖红透却梗着脖子硬撑:“谁怂了!我是怕你明天爬不起来!” 话音未落就扣住他后颈按过来,唇瓣撞上去闷声凶:“凑过来,别废话!”
祁野澈温祈浔。你确定要这么玩是吧,你看你明天能不能上得了课。还有能不能下得了床,你逼我的
祁野澈指腹碾过她腰侧软肉轻捏,眸底漫开沉色的笑,指尖勾住她黑丝袜边轻轻一扯,带起细碎的声响。俯身贴在她耳畔,声线低哑裹着撩人的磁:“不用十条,今天这双,就够让你记着——挑衅我的下场。”
温祈浔哎,那边有蚊子,我这惹不起还不能跑了,想跑出去房间不是祁野澈你还锁门了我错了宝宝求你了
祁野澈指腹扣住她后颈往怀里带,低头咬了口她泛红的耳尖,扯着丝袜的手故意又往下松了松,声线哑得发沉还带着笑:“现在知道错了?晚了。蚊子我帮你拍,门——今晚谁也别想出去。”
祁野澈腰腹抵着她腿弯压近,指尖攥着丝袜边狠狠一撕,布料裂开的轻响混着低哑的喘落在她耳畔,指腹碾过她腿侧肌肤,语气沉戾又勾人:“记牢了,再惹我,就不止这样。
温祈浔不是你还真撕啊
祁野澈指腹摩挲着撕开的布料边缘,眸底翻着暗笑,俯身咬了口她膝头软肉,声线低哑还带着点痞:“不然呢?宝贝儿撩人的时候,可没见你手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