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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eep24讲台边的小插曲

她似繁星落西洲

听力磁带沙沙地转着,清晰的英文对话从播放器里传出来,教室里霎时安静下来,只剩下笔尖划过纸张的细碎声响。

傅芋芊抱着自己的文具袋,磨磨蹭蹭地挪到讲台边的空位上,屁股刚沾到椅子,就忍不住回头瞪了一眼后排憋笑的唐钰轩。那眼神凶巴巴的,明晃晃写着“都怪你刚才不吭声”,逗得唐钰轩赶紧低下头,肩膀一耸一耸的,愣是没敢笑出声。

傅西洲坐在讲台正中央的椅子上,余光瞥见自家妹妹这小动作,当即狠狠咳嗽一声,伸手敲了敲她面前的桌面:“看听力!再敢东张西望,这科直接给你记零分。”

傅芋芊悻悻地收回目光,撇了撇嘴,抓起笔在卷子上胡乱画着。可讲台边离播放器太近,英文对话一字不落地钻进耳朵里,她反倒有些不适应,皱着眉对着听力题犯起了愁。

另一边,苏怀夕捧着刚换的新卷子,听得格外认真。她笔尖飞快地在选项上打着勾,偶尔抬头瞄一眼苏瑾年,见他正低头翻看备用试卷,便偷偷吐了吐舌头,又赶紧埋下头去。

苏瑾年似有所觉,抬眼扫过她的小动作,无奈地摇了摇头,嘴角却悄悄弯起一点弧度。

走廊里的风卷着些许凉意,从窗户缝里钻进来。唐钰轩靠着墙根抽完最后一口烟,掐灭烟蒂扔进垃圾桶

傅西洲的目光扫过教室后排,落在伏在桌上睡得正香的身影上,眉头瞬间拧成了疙瘩。 他提高音量,语气里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的无奈:“温思瑾同学,你能别睡了不?从听力开始到现在睡了十多分钟,怎么,想零分是吗?”

傅西洲的声音沉了沉,目光在温思瑾身上多停留了几秒,语气里的厉色淡了些,多了几分实打实的关切:“还是说你哪里身体不舒服,需不需要我后面那两个老师帮你治一下,后面那两个老师也是医生来的喔,包括我也是。

他说着,抬下巴朝苏瑾年和刚推门进来的唐钰轩的方向示意了一下,见温思瑾还是没动静,便抬脚准备走下讲台,打算亲自去看看情况。

伏在桌上的身影终于动了动,温思瑾慢吞吞地直起身子,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脸上带着点不好意思的红,声音软糯又无辜:“不好意思,傅老师,唐老师,苏老师,我听听力听的太入迷,听睡着了。

这话一出,教室里瞬间响起一片憋不住的低笑,连苏瑾年都忍不住低头咳了一声,眼底闪过几分笑意。傅西洲的脸却黑了大半,他盯着温思瑾,气笑了:“听听力听睡着?你倒是头一个,我教这么多年书,还是头一回见着!”

傅西洲被这离谱的理由噎得太阳穴突突跳,他指着温思瑾,咬着后槽牙放话:“温思瑾,你下课来我办公室解释一下!” 说完,他猛地转头扫过全班,眼神凌厉得像刀子:“其他人继续做卷子,谁再笑一下立马给我滚出去!” 教室里的低笑声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连笔尖划过纸张的声音都轻了几分,只剩听力磁带还在沙沙作响。

温思瑾趁着傅西洲转身的空隙,飞快地朝讲台边的傅芋芊眨了眨眼,嘴型夸张地小声求救:“芋芊,你哥怎么那么凶,救救我!

他一边说,一边还不忘缩了缩脖子,活像只受惊的小鹌鹑,生怕傅西洲再回头逮住她的小动作。

傅芋芊对着温思瑾撇了撇嘴,一脸同病相怜的苦相,用气音回她:“我也好不到哪里去,我坐在我哥旁边呢!”

他俩的小动作哪能逃过傅西洲的眼睛,他头都没抬,声音冷不丁地砸过来,带着浓浓的警告意味:“傅芋芊,我忍你很久了啊,你别再把那个眼神给我瞄来瞄去!”

傅芋芊吓得脖子一缩,赶紧低头盯着自己的卷子装乖,连笔都捏得紧了几分。

唐钰轩慢悠悠地晃到教室后排,屈指敲了敲穆昱轩的桌面,挑眉打趣道:“穆昱轩,怎么停笔了?是不会做吗?别不给英语老师面子呀。”

穆准之抬头看了他一眼,指尖转着笔,嘴角勾了勾没说话,倒是手下的笔重新落回了卷子上,沙沙地写了起来。

穆准之低头应了声,笔尖看似乖乖落回卷面,实则没往题目上多瞄一眼。他指尖勾着笔杆,在卷子背面的空白处飞快勾勒——先画了个板着脸叉腰的小人,头顶写了个“傅”字,又添了个缩着脖子的小不点,旁边标注“芋芊”,末了还在角落画了个叼着烟的身影,特意给那上扬的嘴角加了道阴影,活脱脱是唐钰轩方才在走廊的模样。 画完他还忍不住勾了勾唇角,刚把笔转回正面的题目,就对上唐钰轩似笑非笑的眼神,吓得他赶紧低头装模作样地演算起来

#唐钰轩俯身凑近,目光落在卷子背面那几个歪歪扭扭的小人上,低笑一声,语气里满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揶揄:“哟,又一个画小人的,还加上傅芋芊的字。” 他直起身,伸手拍了拍穆昱轩的肩膀,特意加重了语气调侃:“你等着出了成绩之后,被傅老师叫去办公室吧,我记着你了,穆昱轩。”

穆准之这话落音,握着笔的手顿了顿,耳根悄悄红了一点,赶紧把卷子翻了回去,假装埋头刷题。

#唐钰轩抱着胳膊踱回讲台边,压低声音冲傅西洲吐槽,语气里满是哭笑不得:“傅西洲,这帮学生怎么一个比一个气人?” 他朝穆昱轩的方向抬了抬下巴,眼底藏着揶揄:“刚逮着一个在卷子背面画小人的,连你家那位的形象都没落下。”

苏瑾年走到林晗逸的桌前,目光落在他面前一片空白的试卷上,眉头轻轻蹙起,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的质问:“林晗逸,怎么你又不写,交空白卷子干嘛?

苏瑾年他伸手敲了敲卷面,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忽视的认真:“就算不会,挑着蒙几个选项也好,总比白卷强。

林晗逸抓了抓后脑勺,露出一口白牙,笑得有点憨:“没有了,苏老师,我还是觉得你的物理简单。

林晗逸他说着,还不忘朝苏瑾年晃了晃手里的笔,那模样活脱脱像个讨糖吃的孩子,半点没觉得交白卷是什么大事。

苏瑾年被这句直白又理直气壮的话堵得一噎,先是愣了几秒,随即低低地笑出了声,无奈地抬手揉了揉眉心。他指尖轻轻点了点林晗逸的额头,语气里带着几分哭笑不得的纵容:“你啊,真是拿你没办法。就算物理简单,英语也不能这样撂挑子。”

戴明琛举起手,声音清亮又规矩,打破了教室里的安静:“老师,写完了可以交卷吗?”

他的卷子填得满满当当,连听力部分的答题卡都涂得整整齐齐,和周围抓耳挠腮的同学形成了鲜明对比。

傅西洲闻声抬眼,目光落在戴明琛那字迹工整、填得满满当当的卷子上,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几分赞许:“不用再检查一遍?戴明琛。”

傅西洲他顿了顿,见戴明琛笃定地点头,便摆了摆手:“行,检查完了就交吧,你这速度,倒真是省心。

苏瑾年看着教室里此起彼伏的小状况,又瞥见唐钰轩还在一旁看热闹,忍不住扶额叹了口气,转头冲他无奈道:“唐钰轩,我真是服了。

苏瑾年他指了指埋头画小人的穆昱轩,又指了指讲台边坐立不安的傅芋芊,语气里满是哭笑不得:“这哪是监考,分明是来看热闹的。

#唐钰轩挑了挑眉,往讲台边的椅子上一靠,笑得一脸玩味:“比我们那时候好多了。” 他想起从前上学时,自己和傅西洲没少在课堂上捣蛋,惹得老师追着满教室跑,忍不住低笑出声:“至少他们还知道收敛点,没敢直接把教室掀翻。”

傅西洲闻言,头也没抬地翻了个白眼,语气里满是咬牙切齿的控诉:“你也知道啊,还不是你那时候拉着我的。” 他想起当年被唐钰轩怂恿着爬墙逃课,结果被班主任逮个正着,罚站了一下午的黑历史,就忍不住磨牙:“要不是你,我当年能是教务处的常客?”

傅芋芊捏着笔杆,小心翼翼地戳了戳傅西洲的胳膊,小声开口:“傅西洲,我写完了。

傅西洲话音刚落,就转头瞪了她一眼,没好气地哼了一声:“喊谁呢?没大没小。写完了就自己检查,错一个标点符号都别想走。”

苏怀夕举起手,声音软乎乎的,带着点撒娇的意味:“哥,我写完了,你给我卷子的时候轻一点改呗。

苏瑾年闻言失笑,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里满是无奈的纵容:“哦,好的,但不会。

这话一出,旁边的傅芋芊都忍不住偷偷瞥了一眼,眼底满是羡慕。

苏瑾年扫了眼苏怀夕的卷子,眉头瞬间皱了起来,他指着空白的判断题和阅读题,语气里带着点无奈的较真:“等一下先别走,判断题这么一大道题你不写?阅读你也不写?加起来20多分,不要了?”

苏怀夕的脸唰地红了,抠着卷子的边角,不敢再看他。

苏瑾年看着她泛红的耳根,语气软了下来,无奈地叹了口气,伸手敲了敲她卷子上的空白处:“是不是不会?哥帮你做了吧?”

这话刚落,旁边的傅芋芊就悄悄投来羡慕的目光,手里的笔都顿了半秒。

傅西洲瞥见傅芋芊对着阅读题皱成一团的脸,没忍住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嫌弃又藏着点纵容:“傅芋芊,怎么你也不会做那道阅读题?帮你写了算了,真的是

傅芋芊眼睛瞬间亮了,忙不迭把卷子往他那边推了推,生怕他反悔。

苏怀夕拽了拽苏瑾年的袖子,声音软得像棉花,带着点可怜兮兮的腔调:“哥,帮我做吧,我不会做。” 她一边说,一边还晃了晃胳膊,眼底满是期待,半点没觉得当着老师的面求哥做题有什么不对。

傅西洲无奈地揉了揉眉心,看着凑过来的傅芋芊和眼巴巴的苏怀夕,没好气地摆了摆手:“行了,两位公主,下不为例。

傅西洲他说着,还不忘瞪了傅芋芊一眼,警告她下次再偷懒就自己罚抄,嘴上却已经拿起笔,准备帮她们圈画阅读题的重点。

靠在讲台边,抱着胳膊笑得看热闹不嫌事大,扬着声调调侃:“双标现场,你们两个。”

他朝傅西洲和苏瑾年的方向努了努嘴,语气里满是揶揄:“合着咱们当老师的,就只对自家妹妹心软啊?”

苏怀夕和傅芋芊异口同声地脆生生道谢,嘴角都扬着一模一样的狡黠笑意:“谢谢你们,嘿嘿。”

两人说完还偷偷对视一眼,飞快地交换了一个“得逞”的眼神,然后赶紧低头假装看卷子,生怕傅西洲和苏瑾年反悔。

旁边的林晗逸看得眼睛都直了,他扒着桌子,小声地嘟囔了一句:“我也想要个能帮我做题的哥哥啊。”

话音刚落,前排的穆昱轩就回头冲他挤了挤眼睛,两人相视一笑,满是羡慕。

傅西洲一边收拾着讲台上的卷子,一边朝底下的学生们扬了扬下巴,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放心,我们三个改卷子会手下留情的,唐老师我就不知道了。” 他说着还瞥了一眼旁边的唐钰轩,眼底满是促狭,惹得唐钰轩立刻瞪了回去,假装要伸手敲他的头。

#唐钰轩立刻接话,故意拔高了声调,引得全班同学齐刷刷看向他:“大家准备一下,等一下考物理。

#唐钰轩他说着还冲傅西洲挑了挑眉,一脸得意,仿佛在说这下轮到他“拿捏”这帮学生了。

林晗逸“唰”地一下从座位上挺直腰板,嗓门亮得能穿透教室:“哈哈哈,物理我最喜欢了!” 他说着还兴奋地挥了挥拳头,和周围唉声叹气的同学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活脱脱一副“终于等到主场”的模样。

苏瑾年睨了一眼兴奋得恨不得蹦起来的林晗逸,故意板着脸开口:“林晗逸,做没做现在还像个学生样子吗?知道你喜欢物理,等一下你坐第1排吧,错一个,你给我抄50遍。”

这话一出,林晗逸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随即又嘿嘿笑起来,拍着胸脯保证自己肯定全对。

苏怀夕凑到傅芋芊耳边,小声嘀咕着,语气里满是委屈:“怎么有人对物理这么喜欢啊?芋芊。他们三个是不是针对我们啊?”

她一边说,一边还偷偷瞪了眼讲台上说笑的三人,噘着嘴,活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傅芋芊立刻用力点头,皱着眉凑近苏怀夕,声音压得更低了:“就是就是!物理题又难又绕,光看那些公式我头都大了。” 她偷偷指了指讲台上的苏瑾年,一脸愤愤不平:“肯定是故意的,就欺负我们俩不擅长这个!”

苏怀夕撇撇嘴,声音又压低了几分,语气里满是吐槽:“就是,他们三个都神经病来的,放着好好的继承人不当来当老师来祸害我们,我真的没招了。

#唐钰轩忽然扬声,语气里满是促狭,瞬间吸引了全班的注意力:“不止我们三个折磨你们哦。其实昨天的张泽宇哥哥也是化学老师哦,人家也是医生来的哟。”

#唐钰轩他故意拖长了语调,看着底下学生们瞬间垮下来的脸,笑得眼睛都弯了,半点没有要手下留情的意思。

苏怀夕和傅芋芊对视一眼,异口同声地哀嚎出声,声音里满是绝望:“四个疯子!”

话音刚落,两人就“啪”地一声瘫在桌子上,脑袋埋进胳膊里,一副已经被接连不断的考试和“全能老师团”彻底击溃的模样。

傅西洲挑眉,慢悠悠地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但是你们这些学生,还可以在我们4个面前装得了病吗?毕竟我们4个都是医生。”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瘫在桌上的两人身上,嘴角勾起一抹笑:“傅芋芊和苏怀夕,不也是豪门吗?”

苏怀夕和傅芋芊猛地从胳膊窝里抬起头,鼓着腮帮子异口同声地喊:“我们不想当你们的妹妹了!”

两人说着还别过头去,故意不看傅西洲和苏瑾年,一副闹别扭的小模样,腮帮子气得鼓鼓的,却忘了嘴角还憋着点没藏住的笑意。

傅西洲和苏瑾年对视一眼,眼底的笑意差点藏不住,两人立刻默契地板起脸,眉头皱得紧紧的。

傅西洲清了清嗓子,故意沉下声:“哦?不想当了?那以后阅读题自己写,错题也别指望有人帮你们划重点。

苏瑾年也跟着点头,伸手敲了敲苏怀夕的桌子,语气严肃:“还有你,判断题空着的毛病,没人再帮你补了。

傅芋芊和苏怀夕梗着脖子,异口同声地哼了一声:“切,我们才不找你呢。我们要找也是找张泽宇。”

两人说着还扬起下巴,一副底气十足的样子,仿佛已经找到了新的“靠山”,完全忘了张泽宇也是那个“医生老师团”里的一员。

谢泽宇刚好推门走进教室,听到这话,唇角一扬,笑着朝两人挥了挥手,用带着点笑意的语调应道:“Hello,两位小朋友,找我有什么事呀?” 他手里还抱着一沓化学卷子,脚步轻快地走到讲台边,目光扫过全班,瞬间让原本闹哄哄的教室安静了几分。

林晗逸一拍大腿,扯着嗓子喊了一句:“4个豪门少爷折磨学生!

这话瞬间戳中了全班人的心声,好几个人跟着附和起哄,连带着讲台上的四人都忍不住笑出了声。

林晗逸不是说考物理吗?怎么化学老师来。别告诉我4个人监考

谢泽宇弯着眉眼笑,指尖还轻轻敲了敲讲台的化学教材,声音里带着点促狭的调子:“物理测昨天刚结束,总得换个科目给大家‘换换口味’。”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全班瞬间垮下来的脸,故意拖长了语调,“至于监考嘛——”

谢泽宇他侧头看了眼身旁三个同样笑意盈盈的人,抬手勾住其中一人的肩膀,挑眉道:“不然你以为我们四个站在这儿,是来给你们当背景板的?

话音刚落,教室里顿时响起一片哀嚎,林晗逸更是夸张地捂住了脸,哀嚎着喊:“我收回刚才的话还不行吗!

傅西洲单手插兜,唇角噙着一抹散漫的笑,语气轻飘飘的,却精准戳中全班人的“痛处”:“恭喜你猜对了。

傅西洲他抬眼扫过教室里此起彼伏的哀嚎,指尖漫不经心地敲了敲桌面,补充道:“而且一人负责一个角落,盯得比监控还清楚,想作弊的可以趁早死心了。

旁边的谢泽宇低笑出声,伸手拍了拍傅西洲的肩膀:“还是你狠。

苏瑾年手肘撑在讲台上,指尖慢悠悠转着一支钢笔,眉眼间漾着点似笑非笑的弧度,看向林晗逸的眼神里满是揶揄:“林晗逸,你怎么这么聪明啊。

苏瑾年他这话落音,旁边三人都低低地笑了起来,苏瑾年又慢悠悠补了一句:“一句话把我们四个都架到监考席上,你可真是立了大功。

傅芋芊和苏怀夕挤到讲台边,俩姑娘仰着脸,眼睛亮晶晶的,语气里满是讨好的软乎乎劲儿:“泽宇哥,你缺妹妹吗?要不看看我们呗。”

傅芋芊偷偷瞄了眼旁边脸带笑意却没松口的傅西洲,垮着小脸补充:“我哥跟瑾年哥也太狠了,随堂测而已,哪用得着四个大佬一起监考啊。

苏怀夕赶紧跟着点头,拽了拽张泽宇的袖子晃了晃:“就是就是,泽宇哥你最心软了,能不能帮我们求求情,少考一门呗?

谢泽宇挑了挑眉,故意板起脸来,指尖敲了敲两人面前的桌面:“求情啊?那得看你们的诚意够不够。”

傅芋芊反应最快,立刻晃着他的胳膊晃出了残影,声音甜得发腻:“泽宇哥你最好了,我们保证乖乖答题,绝不作弊!”苏怀夕也跟着点头如捣蒜,还不忘踩一脚自家哥哥,“瑾年哥太凶了,还是泽宇哥你最温柔,你就帮我们说说呗!”

谢泽宇被两人晃得没辙,忍不住低笑出声,刚要松口,就听见身后傅西洲凉凉地补了一句:“谁心软谁替她们俩批改双倍的卷子。”这话一出,谢泽宇立刻改口,笑得狡黠:“抱歉啊,哥哥们的话,我可不敢不听。”

傅芋芊气得腮帮子鼓鼓的,扭头瞪着傅西洲,活像只炸毛的小猫咪:“哥!你就是故意的!”

苏怀夕也跟着扭头,狠狠剜了自家哥哥一眼,语气里满是委屈又带着点气鼓鼓的劲儿:“哥,你也一样!

苏瑾年闻言,低头轻笑一声,抬手屈指敲了敲她的额头,力道轻得像羽毛拂过:“知道欺负你,还敢往上凑?

傅芋芊被噎得没话说,悻悻地退回到座位上,路过傅西洲身边时,偷偷朝他的背影做了个鬼脸,还故意压低声音嘀咕了一句“小气鬼”。

谁料她刚转过身,就听见傅西洲凉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傅芋芊,把你脸上的表情收一收,全班都看着呢。

傅芋芊的身子瞬间僵住,耳根唰地红透,头也不敢回地窜回座位,惹得讲台旁的几人又是一阵低笑。

谢泽宇率先拿起一沓化学试卷,清了清嗓子:“都安静,随堂测现在开始。

话音刚落,傅西洲、苏瑾年、唐钰轩便各自拎着一把椅子,走向教室的四个角落。傅西洲选了后门的位置,长腿一跨坐在椅子上,单手撑着下巴,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全场;苏瑾年则靠在窗边,指尖依旧转着那支钢笔,眼神却带了几分锐利;唐钰轩径直走到教室最前排的角落,随手拉过椅子坐下,手肘搭在膝盖上,眉眼间带着几分慵懒,视线却没放过任何一个小动作;谢泽宇守在讲台旁,一边分发试卷一边留意着底下的动静

林晗逸盯着试卷上的化学方程式,咬着笔头愁眉苦脸,犹豫半天,还是悄悄把手伸进课桌肚里,摸出一张皱巴巴的小抄。

他刚把小抄捏在手心,还没来得及展开,就听见后门传来一道凉凉的声音:“林晗逸,你手往哪儿放呢?

林晗逸浑身一僵,僵硬地转过头,正对上傅西洲似笑非笑的眼神。傅西洲慢条斯理地站起身,朝着他的方向走了两步,挑眉道:“拿出来看看?”

周围的同学憋笑憋得肩膀直抖,林晗逸的脸瞬间红透,蔫蔫地把小抄从手心里掏出来,耷拉着脑袋不吭声。

傅西洲瞥了眼蔫头耷脑的林晗逸,又扫过教室里强忍着笑的众人,忽然扬声开口:“傅芋芊和苏怀夕,两位公主上来坐吧。

这话一出,全班都愣住了,连苏瑾年都挑了挑眉,转头看向他。傅芋芊和苏怀夕更是一脸茫然地对视一眼,慢吞吞地从座位上站起来。

傅西洲指了指讲台边的空位,唇角噙着一抹淡笑:“这儿视野好,顺便帮我们盯着点,免得某些人又动歪心思。

傅芋芊一听这话,当即叉着腰瞪过去,半点不给面子:“傅西洲,你配吗?

她这话一出,全班顿时响起一阵憋笑的吸气声,连苏瑾年都忍不住低笑出声,转头看向傅西洲。

傅西洲挑眉,缓步走到她面前,俯身凑近,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点戏谑:“嗯?那你说说,我哪里不配?”

傅芋芊被他这突如其来的靠近逼得后退半步,耳根瞬间泛红,却还是梗着脖子强撑:“就……就不配!”

傅西洲直起身,眼底的笑意不减,语气却带了点不容置喙的意味:“不帮是吧。那你这个试卷错题就翻倍吧啊好妹妹。”

傅芋芊这话一出,瞬间像被戳破的气球,刚刚那点嚣张气焰全没了,她跺了跺脚,气鼓鼓地瞪着他:“傅西洲你耍赖!

傅芋芊她眼珠一转,立刻搬出杀手锏,梗着脖子威胁:“你信不信我告嫂子,说你藏私房钱!

傅西洲半点没慌,反而低笑一声,挑眉睨着她,语气散漫又欠揍:“你嫂子又不在这。

谢泽宇站在讲台边,看着底下兄妹俩幼稚的拉锯战,无奈地扶额叹气:“我都服了你们了。” 他将最后一张试卷拍在讲桌上,扬声打断两人的僵持:“还闹不闹了?再不开始,全班都等着你们俩耗时间呢。”

苏瑾年适时收起笑意,屈指敲了敲桌面附和:“确实,别耽误测考进度。”

苏瑾年将手里的钢笔抛了抛,迈开长腿走下讲台,径直朝着林晗逸的座位晃了过去。他俯身,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敲了敲林晗逸的试卷,语气里满是戏谑:“我下去巡一圈。怎么,林晗逸,刚刚不是挺硬气的吗?”

林晗逸慌忙把写了一半的答题卡往抽屉里藏了藏,抬头对上苏瑾年似笑非笑的眼神,尴尬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苏瑾年瞥了眼试卷上空着的那道大题,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些。他状似无意地凑近,声音压得极低,只有两人能听见:“这道题你又不会?悄悄告诉你,1~10选A、B、C、D,剩下的两个B,一个C。” 说罢,他指尖在林晗逸的答题卡上飞快地划了一下对应的选择题区域,末了还不忘比了个噤声的手势,眼底闪过一丝狡黠:“嘘。”

傅西洲抬腕瞥了眼手表,懒洋洋地扬声开口:“结束了,结束了,交卷

话音落下,教室里瞬间响起一片如释重负的叹气声,大家手忙脚乱地把答题卡和试卷整理好。傅西洲靠在后门边,看着前排同学挨个往后传卷子,还不忘补了一句:“都给我放整齐了,别折角,不然回头找你们麻烦。”

林晗逸磨磨蹭蹭地把卷子递出去,还不忘偷偷瞪了他一眼,正好被傅西洲抓个正着,对方挑了挑眉,无声地比了个口型:等着。

傅西洲慢悠悠地把袖子往上挽了挽,目光在教室里转了一圈,语气拖得长长的,带着点明知故问的戏谑:“那个谁要跟我去办公室来一趟来着?

这话一出,全班同学的视线“唰”地一下全集中到了林晗逸身上。林晗逸的脸瞬间垮了下来,苦着脸耷拉着脑袋,恨不得把自己埋进桌子底下。

谢泽宇靠在讲台边看热闹,低笑着补了句:“我猜,一定是刚才某个想抄小抄的同学。

林晗逸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猛地从座位上弹起来,梗着脖子高声喊:“不是还有穆昱轩吗傅老师!

穆昱轩瞬间懵了,难以置信地瞪着林晗逸,差点没把手里的笔捏断:“林晗逸你个叛徒!”

他急得差点拍桌而起,声音都拔高了几分:“你是有病吧!我是考英语听力的时候睡着了,跟你化学小抄的事儿八竿子打不着!”

这话一出,全班哄堂大笑,连讲台上的谢泽宇都忍不住笑出了声,苏瑾年更是低笑着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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