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刚走到楼下,就瞧见傅西洲的车停在路边,副驾上放着一束开得正好的小雏菊。
傅芋芊眼睛一瞪,拉着唐钰轩的手就要躲,却被傅西洲一眼看见。他降下车窗,无奈喊她:“跑什么?游戏机不想要了
傅芋芊脚步一顿,转头瞪他,脸上却忍不住露出点窃喜的笑意:“谁跑了,哥?难不成你知道我把你游戏机藏起来的事了?我就是突然想起奶奶家的桂花糕,想快点走而已!”
傅西洲挑眉,唇角噙着一抹戏谑的笑:“哦,我本来还想问你是不是把我游戏机藏起来了,自己找上门来啦。
傅芋芊心里咯噔一下,脸上的窃喜瞬间僵住,下意识往后缩了缩,扯着唐钰轩的袖子小声嘀咕:“我、我才没有,你别冤枉好人!
傅西洲故意拉长了语调,眼底的戏谑藏都藏不住:“唉,看来有些人是不想吃甜品喽,那我就不给啦。还有某人最喜欢的那个爱豆的演唱会,还想着帮某人请假,让某人去看呢,想想还是算了呢。”
傅芋芊的脸瞬间垮了下来,方才的硬气荡然无存,拽着唐钰轩的袖子晃了晃,眼巴巴地看向傅西洲,声音都软了几分:“哥……我错了还不行嘛。”
傅西洲挑眉,故意板起脸,语气一本正经:“求我也没用,好好学习。
傅芋芊的小脸瞬间皱成了一团,跺了跺脚,气鼓鼓地瞪着他,却又不敢真的发脾气,只能拉着唐钰轩的胳膊晃个不停,小声嘟囔:“哥最讨厌了!
傅西洲慢悠悠地倚着车门,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故意拉长了调子逗她:“给你不是不可以,除非你晚上乖乖听我的话。前提是要罚跪三个小时,我可不知道某人愿不愿意哟。”
傅芋芊的脸瞬间垮成了小苦瓜,噘着嘴跺了跺脚,眼眶又有点泛红:“三个小时也太久了!哥你就是故意的!”
傅西洲挑眉,视线在唐钰轩身上转了一圈,语气里的戏谑更浓了:“那就别去呗,好好上课呗,毕竟唐医生也是英语老师。
唐钰轩闻言失笑,适时接话:“别拿我当挡箭牌,我可不给你俩当裁判。
傅西洲挑眉,胳膊随意搭在车窗上,语气里带着几分故意的挑事:“什么意思啊?姓唐的,你不也就是教我妹妹她们班的吗?”
唐钰轩闻言低笑一声,伸手揉了揉傅芋芊的头发,慢悠悠接话:“是教她没错,但我可没打算帮你训人,毕竟罚跪三小时,也太为难我们小姑娘了。
傅西洲嗤笑一声,嘴角勾起一抹促狭的弧度,眼神在两人之间转了一圈:“现在就这么宠我妹了,那她要是成了你女朋友,英语考试不合格,是不是比我对她还要狠呀?
唐钰轩的耳尖几不可察地红了一瞬,却很快恢复如常,伸手弹了下傅芋芊的额头,笑着回怼:“至少我不会让芋芊罚跪三个小时,但是我有别的方法,傅西洲。你应该懂得我是什么别的办法了。”
傅西洲挑了挑眉,眼底的戏谑瞬间了然,他低笑一声,语气带着几分了然的揶揄:“我知道,不就是那个吗。
她皱着小眉头,一脸认真地打量着两人,完全没察觉到这两人之间的默契和揶揄,只觉得自己被排除在了小圈子之外,小嘴又忍不住噘了起来。
傅西洲闻言低笑出声,故意卖关子,伸手揉了揉傅芋芊的头:“这是我和你钰轩哥哥的秘密,小孩子家家的,少打听。
唐钰轩也跟着笑,顺手递了颗洗好的草莓到她嘴边,眼底满是促狭:“就是,等你再长大点,就知道了。
傅芋芊咬着草莓,气鼓鼓地瞪着两人,腮帮子鼓得像只小仓鼠,哼了一声:“我才不是小孩子!你们就知道欺负我,我去问桑皖姐姐!”
说着她就要转身往小区里跑,却被唐钰轩伸手拽住了后领。他忍着笑把人拉回来,哄道:“别闹,桑皖姐姐还在车里等着呢,再磨蹭下去,奶奶的桂花糕都要凉了。”
话音刚落,就见桑皖从副驾探出头来,手肘搭在车窗上,眉眼弯弯地朝着傅西洲扬声喊:“傅西洲,要不我们晚上两个人独处吧,你懂的。”
傅西洲闻言,耳根微微泛红,佯怒地瞪了她一眼,语气里却满是藏不住的笑意:“别起哄,没看见这儿还有两个小朋友呢。
司桑皖弯了弯唇角,凑近车窗,声音压得极低,带着点狡黠的意味:“就是我买了个东西,想给你看一下,难道你就不想吗?
傅西洲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耳根的红意又深了几分,他别过脸,避开唐钰轩揶揄的目光,对着桑皖的方向,声音放得又轻又哑:“行,我知道了。
一旁的傅芋芊耳朵尖得很,立刻凑了上来,仰着小脸好奇地追问:“买了什么呀?桑皖姐姐快说说,是好吃的还是好玩的?能不能给我也看看?”
她晃着唐钰轩的胳膊,眼睛亮晶晶的,完全没注意到傅西洲和桑皖之间那点暧昧的氛围。
傅西洲耳尖的红还没褪尽,被傅芋芊这么一追问,顿时有些绷不住,佯怒地瞪了她一眼:“傅芋芊,你皮痒了?唐钰轩,我妹今晚交给你了。”
唐钰轩低笑着应下,伸手揉了揉傅芋芊的头发,故意逗她:“听见没?今晚你归我管,再这么好奇,桂花糕可就没你的份了。”
傅芋芊瘪瘪嘴,拽着唐钰轩的袖子晃了晃,一脸委屈巴巴:“但是你们又不说那个是什么。
傅西洲伸手弹了弹傅芋芊的脑门,眼底带着几分忍俊不禁的笑意,故意一本正经地说道:“等你学了生物就自然会知道那个是什么了,还有你长大就会知道了,现在这么好奇干嘛。
傅芋芊捂着额头,眉头皱得更紧了,小声嘀咕:“生物课我好好听了啊,根本没讲这个……
唐钰轩在一旁笑得肩膀直抖,伸手揉了揉傅芋芊的头发,打圆场道:“唉呦喂,总会学到的呀。
傅芋芊还是一脸不甘心,撅着嘴嘟囔:“可是我现在就想知道嘛……
傅西洲实在受不了这小丫头的刨根问底,干脆伸手捞住她的后领,半拎半抱地把人往车后座塞,嘴上还不忘叮嘱:“别嘀咕了,再磨蹭桂花糕真没了,坐好!
傅芋芊被塞得猝不及防,扒着车门还想追问,却被唐钰轩笑着按住肩膀:“走啦走啦,先去吃好吃的,其他的回头再说。” 她气鼓鼓地坐进后座,胳膊肘撑着车窗,小脸扭向一边,哼唧道:“哼,你们都不告诉我,那我去问奶奶!奶奶最疼我了,肯定会跟我说的!”
傅西洲闻言轻笑一声,发动车子的手顿了顿,挑眉打趣:“行啊,你去问,看奶奶是帮你还是帮我。
车子很快就停在了奶奶家的小院门口,傅芋芊几乎是第一个跳下车的,连鞋都没来得及换,就噔噔噔地跑到正在择菜的奶奶身边,拽着奶奶的胳膊晃个不停。
“奶奶奶奶!”她仰着小脸,眼睛里满是好奇,“哥和桑皖姐姐还有钰轩哥哥,他们都瞒着我一个秘密,说等我学了生物、长大了就知道了,到底是什么呀?”
奶奶被她晃得笑出了声,放下手里的菜,伸手捏了捏她鼓起来的腮帮子,慢悠悠地说道:“傻丫头,那是大人们的小秘密,等你真的长到能谈恋爱的年纪,奶奶再告诉你。”
傅芋芊眉头,一脸不解:“谈恋爱和这个有什么关系呀?
跟过来的傅西洲和唐钰轩对视一眼,憋笑憋得肩膀直抖,桑皖则是红着脸,轻轻捶了傅西洲一下。奶奶看着这几个年轻人,笑得更欢了,拍了拍傅芋芊的手:“走啦,进屋吃桂花糕,刚蒸好的,再不吃就凉了。”
傅芋芊一听桂花糕,瞬间把追问的事抛到了脑后,拉着奶奶就往屋里跑,嘴里还念叨着:“我要吃两块!”
吃完桂花糕,傅西洲擦了擦嘴角,凑到奶奶身边,语气里带着几分狡黠的笑意:“奶奶,我跟你未来孙媳妇可就先回去了,我们还有别的事要干。”
奶奶闻言,了然地笑眯了眼,抬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胳膊,又朝着桑皖的方向笑了笑:“去吧去吧,年轻人的事,奶奶懂。路上慢点,别太晚了。”
桑皖的脸瞬间红透,嗔怪地瞪了傅西洲一眼,却还是乖乖地跟着他往门口走。
两人刚走到门口,身后就传来傅芋芊清脆的追问声:“哥!你们还有什么别的事要干呀?带上我呗!”
傅西洲脚步一顿,回头冲她扬了扬眉,故意卖关子:“小孩子家家别凑热闹,在家乖乖跟你钰轩哥哥待着。
桑皖也笑着回头摆摆手,跟着傅西洲快步出了门。傅芋芊扒着门框,看着两人并肩离开的背影,一脸茫然地转头看向唐钰轩:“钰轩哥哥,他们到底要去干嘛呀?”
唐钰轩揉了揉她的头发,眼底满是笑意:“秘密。
傅芋芊气鼓鼓地跺了跺脚,抱着胳膊哼了一声:“哼,你们都不告诉我,自己拿手机搜!
傅芋芊说着她就摸出兜里的手机,手指飞快地戳着屏幕,嘴里还念念有词:“生物相关的大人秘密……到底是什么呀……”
唐钰轩在一旁看得好笑,故意出声逗她:“小心搜出来的东西,你看不懂还得再来问我。
傅芋芊鼓着腮帮子,狠狠戳了戳手机屏幕,最后气冲冲地把手机往旁边的沙发上一扔,委屈巴巴地跑到奶奶身边告状:“搜不出来,不给访问,凭什么嘛!奶奶,你又不跟我说,钰轩哥也是!”
奶奶被她这气呼呼的小模样逗乐了,拉过她的手拍了拍:“好啦好啦,等你再长两岁,奶奶就把所有秘密都告诉你。
唐钰轩坐在一旁,端着茶杯憋笑,差点没把茶水喷出来。
唐钰轩放下茶杯,站起身对着奶奶笑了笑:“好了,傅奶奶,我们就先回去了。
奶奶点点头,拉过傅芋芊的手,又叮嘱唐钰轩:“路上慢点,把这丫头看好了,别让她再瞎琢磨那些有的没的。
傅芋芊还在为没搜到答案耿耿于怀,耷拉着脑袋跟在唐钰轩身后,小声嘀咕:“肯定是你们都串通好了……
唐钰轩弯腰揉了揉傅芋芊的头发,语气放得温柔:“芋芊,我先送你回我家,我医院还有事要忙,你自己一个人可以吗?实在不行,我叫我助理陪你。”
傅芋芊还在为那个没解开的秘密闷闷不乐,闻言只是蔫蔫地点点头,踢了踢路边的小石子:“知道了,我又不是小孩子,不用助理陪。
唐钰轩还是放心不下,轻叹一声:“算了,还是有点担心你,我叫我助理来陪你吧,免得你一个人孤单。
说完便拿出手机,指尖在屏幕上敲了敲,拨通了谢泽宇的电话。
傅芋芊抬了抬眼,小声嘟囔:“我才不孤单呢……
电话刚挂没十分钟,谢泽宇就拎着个鼓鼓囊囊的塑料袋快步赶了过来,老远就扬声喊:“芋芊妹妹!轩哥特意吩咐我给你带的草莓大福和芒果干!”
傅芋芊一听见零食的名字,眼睛瞬间亮了亮,刚才那点蔫蔫的情绪立马散了大半,凑过去扒着塑料袋看:“真的吗?有抹茶味的草莓大福吗?”
谢泽宇笑着把袋子塞给她:“必须有!轩哥说这是你最爱吃的口味,特意让我绕路去买的。”
唐钰轩拍了拍谢泽宇的肩膀,语气里带着几分郑重:“那她就交给你喽。谢泽宇,我回医院处理点事,有个病人等着我去救。
谢泽宇比了个OK的手势,晃了晃手里的零食袋:“放心吧轩哥,保证把芋芊妹妹哄得开开心心的,等你回来交差!
傅芋芊嘴里塞着草莓大福,含糊不清地冲唐钰轩挥挥手:“钰轩哥你快去忙,我会乖乖的!
唐钰轩挑眉,伸手弹了弹她的额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的威胁:“敢不乖乖的,你给我等着,等你成年吧啊。
说完便转身快步离开,留下傅芋芊捂着额头,气鼓鼓地冲他的背影做了个鬼脸,转头就和谢泽宇分享起了抹茶味的草莓大福。
唐钰轩一路驱车赶到医院,白大褂往胳膊上一搭,脚步匆匆地冲进急诊楼。
推开抢救室的门时,里面已经忙作一团,监护仪的滴答声此起彼伏。他迅速换上白大褂,洗干净手戴上无菌手套,语气冷静又干脆:“病人情况说一下。”
听完护士的汇报,他俯身靠近病床,手指精准地按压在病人的脉搏上,眉头微蹙,目光紧紧锁定监护仪上跳动的数值,连额角渗出的薄汗都顾不上擦。
“准备除颤仪,能量调至200焦耳。”他沉声下令,动作利落又沉稳,每一个指令都清晰果断,周身的气场严肃得让人不敢出声打扰。
唐钰轩“不对,这个病人是骨折吗?怎么汇报的?”
唐钰轩皱紧眉头,抬眼看向身旁的护士,语气里带着几分锐利。刚才听着症状汇报总觉得哪里不对劲,此刻看到病历单上的诊断,才反应过来是沟通上出了偏差
护士林晓涨红了脸,声音带着点怯生生的歉意:“对不起唐医生,我第1次做医生的助理,不好意思。
唐钰轩看了她一眼,语气缓和了不少,摆摆手说道:“没事,你先调整治疗方案,按骨折常规流程,我去跟家属沟通就好了,不用自责,人都会有第1次的。
林晓松了口气,用力点了点头,转身就去忙活治疗方案的调整,心里悄悄记下了这位医生的温和。
唐钰轩走到家属等候区,目光温和地落在面前一对神色焦灼的中年夫妻身上,开口说道:“你们是张辰颐家属是吧,我是他这一次主治医生,刚刚手术中发现张辰颐,他腿有明显的骨折,经过我们考虑,我们有别的骨折治疗方案。
家属闻言连忙站起身,脸上满是急切:“唐医生,您说的方案……对孩子的恢复有好处吗?会不会有后遗症啊?”
唐钰轩耐心地拿出提前准备好的病历和X光片,一一指给他们看,详细讲解两种方案的区别、优势和注意事项,直到家属紧锁的眉头慢慢舒展,点头表示愿意配合治疗。
沟通完毕,唐钰轩才松了口气,转身往医生办公室走去。他推开门,径直走到自己的工位旁,扯了扯白大褂的领口,一屁股坐在椅子上,伸手捏了捏酸胀的太阳穴。桌上的纸杯里还剩小半杯凉掉的水,他端起来一饮而尽,疲惫感瞬间漫上四肢百骸。
另一边,傅芋芊嘴里叼着半块草莓大福,凑到谢泽宇身边,眼睛里满是好奇:“泽宇哥哥,你知不知道,大人之间的那个是什么呀?
谢泽宇刚喝进去的一口果汁差点喷出来,他呛咳了两声,慌忙摆手:“咳……我我我也不知道啊,这都是他们大人的秘密!”
谢泽宇被问得脸颊发烫,慌忙从沙发上弹起来,摆着手找补:“芋芊妹妹,我出去抽口烟先!
他逃也似的跑到楼道里,摸出手机就给傅西洲拨了过去,接通后语气满是无奈:“傅总,你妹妹是真多问题问,你知道吗?你妹妹问我,大人之间的那个是什么!”
电话那头的傅西洲听完,低低地笑出了声,语气里带着几分幸灾乐祸。
电话那头的傅西洲听完,低低地笑出了声,语气里带着几分幸灾乐祸:“我在忙正事呢,行,我教你怎么对付她。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传授“秘诀”:“你就说那是等她考上重点高中才能知道的秘密,保准她立马不缠你,还能乖乖去看书。
谢泽宇眼睛一亮,连忙应下:“那好,你跟嫂子注意安全!
挂了电话,他拍了拍胸脯,清了清嗓子,迈着笃定的步子往屋里走,心里盘算着怎么把傅西洲教的话原封不动地抛给傅芋芊。
谢泽宇揣着“制胜法宝”,雄赳赳气昂昂地推门进屋。
傅芋芊正盘腿坐在沙发上啃芒果干,看见他回来,立马丢下零食扑过来:“泽宇哥哥,你问出来了没?
谢泽宇清了清嗓子,故意摆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想知道也不是不行,但这可是要等你考上重点高中才能解锁的秘密。
傅芋芊瞬间蔫了,垮着小脸坐回沙发上,嘟囔着:“重点高中啊……那我岂不是还要等好几年。”
谢泽宇强忍着笑,摸了摸她的头:“所以啊,现在赶紧去看书,等你考上了,我就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