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璃将蒸熟的糯米团子按进黄豆粉里，指尖沾着糖霜去够直播支架。林清羽叼着发绳从背后环住她，青丝扫过她后颈："将军，你确定要顶着这个滤镜捉鬼？"
手机屏幕里，戴兔耳特效的苏璃正把桃木剑横在糯米糕上方。弹幕瞬间爆炸：
【救命！古风小姐姐的粉色兔耳哈哈哈哈】
【这年头驱鬼还要先卖萌吗？】
"此乃障眼法。"苏璃剑尖挑起麻糍，糖粉簌簌落在朱砂符纸上，"恶灵多畏甜煞，以饴糖缚其五感......"
林清羽憋笑咬住她耳垂："说人话。"
"就是......"苏璃耳尖漫红，剑锋突然转向镜头，"这位ID'爱吃螺蛳粉'的善信，你家浴室镜子是否每逢子时泛绿光？"
弹幕静了一瞬，随即疯狂滚动：
【卧槽我没连麦啊！】
【大师看看我！我床头柜半夜自己打开！】
林清羽捻起沾着苏璃唇印的茶盏，将残茶泼向屏幕。水雾在镜头前凝成八卦虚影，映出某间浴室全景——瓷砖缝里蜷缩着穿红肚兜的婴灵。
"去年腊月摔碎的送子观音，"苏璃用剑尖轻点虚影中裂开的吊顶，"瓷片卡在通风管，要超度先除尘。"
【这就去打119拆吊顶！】ID"爱吃螺蛳粉"狂刷十个火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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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调吐出白雾时，苏璃正给古董折扇穿流苏。林清羽突然从后面贴上来，冰凉掌心捂在她眼上："猜猜今晚打赏榜首要算什么？"
"姻缘。"苏璃勾住她小指，"那人换了七次头像，每次都是并蒂莲。"
弹幕飞过一片【嗑到了】。林清羽笑着松开手，露出身后捧着冰镇西瓜的少年。他脖子上挂着游戏公司工牌，眼神却死盯着苏璃腰间玉佩："大师，我们新开发的国风游戏......"
"不接代言。"林清羽叉起西瓜喂到苏璃嘴边，"但可以帮你算算服务器崩溃的原因——西南角的程序员，是不是总在工位烧鼠尾草？"
少年膝盖撞翻茶几："您怎么知道小美姐......"
苏璃的玉佩突然泛起青光。她指尖蘸着西瓜汁在茶几画符，水痕显现出办公室平面图："坎位放发财树，离位摆水晶阵，你们把五行相克玩成了叠叠乐。"
林清羽突然将苏璃拉进怀里，下巴搁在她肩头："让美术组把青龙建模的爪子改短三寸，今晚服务器就能稳。"
弹幕飘过一行金色特效留言：
【青梧科技CEO：两百万聘二位当风水顾问。】
苏璃用沾着西瓜汁的指尖在林清羽手心写"拒"字，却被捉住手指舔去甜汁："听将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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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播时已近凌晨。苏璃拆开发髻，青丝铺满林清羽膝头。窗外蝉鸣撕开霓虹灯，她忽然轻声问："今日第七个火箭，ID'青铜门下'的留言......"
"你也注意到了？"林清羽梳齿卡在发丝间，"他说'二十八宿铃少了一角'。"
月光爬上梳妆台，照见苏璃带来的青铜铃。原本残缺的铃舌处，不知何时凝出一滴血珠。林清羽用银簪挑起血珠，它在空气中幻化成甲骨文的"囚"字。
"别动。"苏璃突然咬破指尖，将血珠按回铃铛，"明日我们去城隍庙夜市。"
"找那个卖铃铛的老头？"林清羽握住她渗血的手指含进嘴里，"顺便吃酒酿桂花圆子？"
苏璃抽回手指，却将染血的唇印在她眉心："还要买新的襦裙，这件......"她扯开肩带，露出锁骨下逐渐浮现的星图胎记，"沾了你的口红。"
手机突然自动播放午夜新闻："考古队在天坑发现商周祭祀坑，出土青铜器刻有现代简体字......"
月光偏移的刹那，青铜铃上的血字变成了：【荧惑现，故人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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