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对于袭琚幼小的心灵来说,是一场绝对的打击,就像有些人下雨天关节会痛一样,袭琚一碰到需要竞选,或者靠演说来谋取某一职位的时候,妈妈的话语就如同蛊虫般撕咬着她的身体,这种钻心的疼痛,她永远都无法忘记。
想的太多,袭琚自己也乏了,就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妈妈,今天我要带早读

但是我害怕


瞧你那点出息

不就几句话的事?
本来是想寻求安慰,但是袭琚怕历史重演,只能硬着头皮表示赞同,并且极力展示自己莫须有的自信。
到了教室,袭琚坐在座位上,望向讲台上的闹钟显示屏,她在等待6:55的铃声。
可当铃声真正打了起来,她反而有些退缩了,这铃声莫不是来审判她的?为什么她浑身冒着冷汗?袭琚心下一横,哆哆嗦嗦拿起桌上的语文书慢慢走向讲台。
她之所以走得慢,不仅是因为自己不想面对这种莫大的恐惧,还是因为她想让别人注意到她,以至于自己在讲台上发号施令的时候,不会吓到别人,引起不必要的骚动。
咳

呃……大家把语文书翻,翻到第二页

子路,曾皙,冉有,公西华侍坐

齐

袭琚能明显感觉到浑身在止不住的颤动,她把手撑在了讲台上,以便自己紧张过度晕倒,双腿不自觉的打颤,像在踩缝纫机,眼神飘忽不定,不知道该落在哪,她想把注意力放在书上,但是奈何现在她控制不了自己。
好在班上的同学也算听话,已经开始了早读,所有人都低着头,没有人注意到袭琚在讲台上的窘境,袭琚也暗暗松了口气。
妈妈说的对,迈出了第一步,剩下的几步就不难了。袭琚艰难的完成了自己的任务,因为她虽然敢喊出来了,但是却依旧控制不了颤抖的身体。
后来她也观察过自己的同事张真源,发现他不管怎样都非常的从容,仿佛带早读就是随意往台上一站,读一个标题,简单完事,而对于自己来说,完全不亚于鬼门关走一遭的惊悚。
当然,早读带多了,袭琚自然也就慢慢克服了内心的恐惧,也确实慢慢朝着大人们所期待的那个活泼的她迈进了。
……

哦,对了

早读课下课之后,把昨天留的练习册收一下
好的

张真源收3、4组,袭琚收1、2组,然后汇总给张真源,让他送到语文老师办公室。
袭琚抱着作业本来到张真源桌子前,宋亚轩故意不抬头,假装在写东西,平时他都会主动帮袭琚拿作业本的。
当袭琚觉得和宋亚轩说话无望,准备走开的时候,宋亚轩叫住了她。

袭琚
啊?


班主任让我告诉你你现在是入团积极分子了

今天中午准备好纸和笔

跟我去开会
哦好

这就是越发自信的好处,班主任对于袭琚的变化非常欣慰,于是决定把入团积极分子的名额给她,至于能不能成为团员,还要靠袭琚自己了。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