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些是什么?”
这位优雅的贵妇伸出她的手指指了指我们周围的礼物的分身。我的天呐,如果我没有看见她身后的人我会非常高兴为她答疑解惑的。
瞧,不只我一个人这样,沃恩、德莱尼地脸色也非常难看,现在唯一能保持脸色良好的就只有阿克塞尔了。在这方面,我和沃恩以及德莱尼有十足的共同语言。
伯恩哈德·格鲁伯就是一个实打实的衣冠禽兽,别看他人模人样的,像一个优雅的绅士实际上呢,一个百分之百的纯血恶魔!有谁的教授对学生的禁闭惩罚是跑到密林里去捉鼻涕虫,呕,我现在依然想吐,幸运的阿克西是我们之中唯一一个逃过这场劫难的人。
对于一个经受过在他办公室处理过鼻涕虫、双角兽角粉末等等各种恶心、极其难处理的魔药材料以及耗费我宝贵的晚间在哪间阴森森的屋子里熬制魔药,尤其是话花费半个月帮他熬制增智剂,猜猜最后这几瓶魔药给谁了,我!
他的原话是“别浪费了,布莱克。”他什么意思!他是在讽刺我吗?我有蠢到喝增智剂得程度!?不对,我根本不蠢!我他妈聪明绝顶。
这简直是在侮辱我!奇耻大辱!
即使我现在毕业了但是依然不能解脱我对他的愤恨之情。我敢保证整个德姆斯特朗你找不到一个人对他毫无怨言的学生,除了沃格尔那对书呆子双胞胎,果然是双胞胎。
“一些礼物,来自…英国。”
阿克塞尔为她答疑解惑,我不知道为什么要在英国哪里停顿,这没什么大不了的,不是嘛?我都不介意她又为什么药发表意见呢,我是说我才是那个被真正伤害的人不是嘛?
“英国?”
“卢修斯给你寄礼物了?茜茜?”
美丽的吉塞拉女士现在是真的一无所知,她的眉头现在紧紧得缠绕在一起,与刚才的自然放松截然不同,她现在是真的困惑。
“或许是小龙呢?你知道的,万事皆有可能。”
会是德拉科吗?当然——不可能,别扯蛋了,德拉科那个小混蛋怎么可能给我寄这么多无关紧要的东西,更何况是格兰芬多的校服,虽然我没有待在英国更没有在霍格沃茨上学,但是在马尔福一家三口的耳濡目染下我也是知道他们喜欢的是斯莱特林,银绿色,而不是金红色。而我的祖母沃尔布加女士则是对格兰芬多深恶痛绝,曾在一整个夏天告诉我不要去格兰芬多以及一些除了斯莱特林以外得三个学院的各种坏话,书呆子的拉文克劳,饭桶的赫奇帕奇,莽撞的格兰芬多等等。
“你觉得我会信吗 honey?”
她直直地看向我,仿佛要把我看穿一般,戳破我的“谎言”,可是我并没有说谎不是嘛?我说的是或许,那代表了我也不确定的一丝,我说的都是实话。
“Whatever.别让你祖母知道你和哪些不三不四的人厮混在一起,你讨不到好果子吃的……”
“不三不四?你指的是他们?”
我打断了她的讲话,装作一无所知的样子指着阿克塞尔、德莱尼、沃恩三人说出了这句话。我的好朋友门都在这里了,和我整天厮混在一起的人也就只有他们仨了。
“伊库莱!无所谓,你们要留下来吃晚餐吗?”
她地语气里包含了深深的无奈,我不知道她在说什么,她是绝对不会知道我和哪些不三不四的人一起玩,真正意义上地不三不四的人,而她———我亲爱的妈妈口中的不三不四的人同时也会惹我祖母生气的人只有一种,那就是我那个素未谋面的父亲确切来说是和他一种人的那一群人。
“不……”
“做决定之前都要三思 孩子们。”
如同透明人一般站在我妈妈身后被我自动过滤掉的格鲁伯打断了我的回答,他什么意思,我必须留下来吃晚餐?这有什么意义,和一个我讨厌的人在同一张餐桌上,没门。
“当然,我们很久没一起吃饭了。麻烦了,吉塞拉。”
阿克塞尔替我们做出了回答,他的笑容十分真诚,难怪他是最受欢迎的孩子呢,所有妈妈的梦中情孩。
得到满意答案的冯·德·克鲁兹小姐带着笑容满意地带着那个透明人离开了会客厅。
“你干嘛?!”
我十分不解地看着阿克塞尔,这绝对不是我的意愿,百分之百!我向德莱尼使眼色试图把她拉进我的阵营,但是她竟然和沃恩一样摆出一脸无所谓的态度,很好他们俩和芒特是一个阵营了!
“冷静,你们需要好好谈谈 伊尔。她是你母亲,你们不可能一辈子都这样,逃避不是最好的方法……”
“Yes.现在来说逃避就是最好的方法,我怎么和她谈?说我不喜欢你地男朋友,我不想要你在结婚谈恋爱了?这是她的人生,她的选择,没有人可以干涉。”
“你确定你们的问题在于这个?”
“闭嘴 沃恩!”
“伊库莱,hey,你们真的需要谈谈,吉塞拉或许不是一个称职的母亲,但她是爱你的,不管因为什么她都是爱你的。”
德莱尼掰过我的肩膀,让我毫无准备地直面她,直面她的话语。
爱,这像是我一辈子都无法触及的东西。他们的爱都是有条件的,没有人会无缘无故的对一个人好,卢修斯的爱,因为我是布莱克的遗孤,他替我打理产业从中获利又或许是因为茜茜,参杂着分不开说不清的利益;纳西莎的爱来自于我是一个布莱克,她母家唯一的子嗣,即使我的父亲是一个叛徒;巴蒂则是因为我是她姐姐的孩子,又或许我们在这个家族中是臭味相投的同道中人;沃尔布加,我的祖母,她只会因为我是一个布莱克,一个听话的布莱克,像橱窗中的玩偶一样的布莱克才会施舍那么一点的假装的爱;至于我的母亲,吉塞拉,我不知道她到底爱不爱我,她或许是爱的吧,就像所有人说的那样没有一个母亲不爱她的孩子,她可能只是因为我是她的血脉而爱我。
爱,是我唾弃而又渴望的东西,是我穷极一生都无法触及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