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这些礼物都是些破破烂烂?不,实际上还是有好东西的,比如一本崭新的印着狮子头的红色笔记本,封页还写着“尽情捣乱吧 帕蒂!( Go wild Paddy)”,很好是和五年级哪个神秘包裹的同一批人人,别问我为什么是一批人。
因为这个本子的署名是尖角(Prongs,尖头叉子。其本意是(叉子、鹿角、耙子的)尖角、尖齿、叉尖),以及德莱尼手上的一大包糖果来自蠕虫尾巴(Wormtail,虫尾巴。其本意是蠕虫(worm)和尾巴(tail))、阿克塞尔手上的皮衣和巫师袍署名是长肉垫的脚(Padfoot,大脚板。本意是肉垫、软垫(pad)和脚(foot))还有沃恩手上应该说身边的几本笔记,没错这些是一位名为精神恍惚(Moony,月亮脸。本意是月亮的、精神恍惚、发呆)的人送来的,这就是我的开学礼物,多么的“贴心”啊。
“所以尖角、长肉垫的脚、精神恍惚和蠕虫尾巴到底是谁?”
OMG,简直说出了我的心声,他们到底他妈是谁!德莱尼话音刚落,他们三人都齐刷刷地看向我。我瞪大眼睛看向他们,what the hell!
“我知道?!我会知道?!”
他们简直是疯了,我要是知道这是谁送的我会在这里坐着?别傻了,我认识的人可不会送这些给我,没有人,更别说英国人了。
“OK 现在我们可以基本上肯定这是来自英国的包裹。”
“说些我们不知道的 蠢货。”
我无语地看向沃恩,斜眼扫视他,确诊了这家伙是个实打实的蠢蛋,蠢的不能再蠢了。这还需要你说嘛,这摆明了就是从英国来的好嘛。你难道可以在美国给我找到巧克力蛙又或者是比比多味豆,甘草魔杖,还是说你有办法在美国找到蜂蜜公爵店铺。
即使我只去过哪里两三次,但是不得不说哪里是我去过最好的一家糖果店,没有之一。可惜它在美国并没有店铺,只存在于英国。
“掠夺者?这是什么?”
德莱尼拿着一本书,一本看起来就充满了历史感的书,等等…那好像是那堆笔记中的一本。
“什么?”
德莱尼把书递给我,指着那一排字。holy shit,这上面有四种完全不同的字体,而且这好像是一张被随意塞进去的草稿纸。
“ ‘长肉垫的脚,小帕蒂’哇哦,他们在说你诶 伊尔”,沃恩看了我一眼,在接受到我并不友善的眼神后继续开始了他的阅读,“‘她以后会在格兰芬多嘛?’格兰芬多?那是什么?”
“一所学院。”
这张纸上充满了名为掠夺者的尖角、长肉垫的脚、精神恍惚和蠕虫尾巴对未来的期待,我现在真的很好奇他们到底是谁,为什么要给我这些东西,真是搞不懂。而且谁会取这样的名字,掠夺者,真傻,一看就是青春期的男孩子们自以为是的酷毙了的小团体名字。
甚至哪个叫尖角的人已经幻想到了他未来的美好生活,和一位名为莉莉的女巫生活在一起,不过似乎这位女士并不喜欢他呢,可怜的孩子。
通常来说我并不会研究别人的小纸条,但是这是它主动出现在我面前,不是我要看的,是它主动向我挥手说“hey!快来,快来看我啊!”看吧,这可不是我要看的。
“没有了?这就是所有的礼物?”
我们被这些垃圾包围了,实际上哪些无用的或者我们不感兴趣的东西根本不在我们的圈子里,就比如说现在中央只有一件铆钉皮衣、一包来自蜂蜜公爵的过期糖果以及那张被夹在笔记里的草稿纸,对了还有阿克塞尔买的那个脏兮兮的盒子。
我们的目光都投向那个盒子,依旧布满灰尘,依旧的那么不讨喜。
“这里面到底谁不什么?”
阿克塞尔并没有要打开的意思,他把盒子往我的方向推了推,示意我把它打开。我撇了撇嘴,有些嫌弃地伸出两根手指去触摸这个盒子,剥开它的外衣,里面躺着一块怀表。旧银色的表面覆盖在表盘上,是一只镂空的狮子头,下面是时间停止的表盘,时间停止在深夜,怀表的背面还刻着一行字“致我们崇高的友谊(To our nobel friendship)”。
我抬眼看向阿克塞尔,我依然一头雾水,这和我又有什么关系呢?我从没听说过这块怀表,更别说见过了,而且这也不是什么特殊节日啊。
“什么意思?”
“我不知道,我觉得它属于你,一种直觉。”
“你们在干什么?”
一道不属于我们中任何一人的音色在背后响起,转透看去,一位穿着考究的女人正站在不远处的台阶上,她看上去很惊讶以及还有一丝奇怪在她精致的脸上浮动。
“Hi Gisela.”
“Afternoon Madam.”
“Gisela.”
他们三个依次和台阶上的女人打过招呼,那个女人的视线投向我,一眨不眨地盯着我,像是要把我看出一个洞来。
“不说个你好嘛 伊库莱?”
“Hi mom.”